其实,霍烬臣这副样子真的很欠揍。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可他就是要装出一副不知道也不理解的样子。
霍宴辞当然是不想说话的。
陆雪儿则是不敢说话。
叶凛秋直接是崩溃了,儿子不仅被戴了绿帽,到手的财富也要不翼而飞了,而且这个儿媳妇还是她选的。
见没有人说话,霍烬臣只能又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依据这个时间来看,看来是报告出来了。”
他又看了一眼霍宴辞,问,“看你这么生气,看来结果是和我的那份一样了?”
霍宴辞依旧不说话。
这种事,让他说什么好?说被绿感言吗?他想想这段时间对陆雪儿的付出,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陆雪儿和那个孩子生吞活剥了。
此时的陆雪儿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恶狠狠的看着燕景然,冲上去就拉着燕景然的领子,“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燕景然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被下药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对于他来说,陆雪儿就是一个几次三番找他麻烦,妄想有人玷污他,玩死他的可恨之人。
他狠狠将陆雪儿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拉下,眼神犀利,“陆雪儿!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是你自己的孩子来路不明,与我有何关系,难不成你想把孩子赖到我身上?不用我说吧?大家都知道,我是gay!对你没兴趣!”
陆雪儿被抓的吃痛,大喊,“那天,明明被糟蹋,被蹂躏的应该是你!现在,你凭什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而我却要被千夫所指?凭什么?”
燕景然却盯着陆雪儿,语气森冷,“我告诉你凭什么!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人总要为做出的事付出代价,而这就是你的代价,你的报应!”
霍宴辞听的头皮发麻,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燕景然不想再重复那天的事,只是淡淡的说,“问你的好妻子吧!”
霍宴辞本来就已经对陆雪儿充满了怨恨,现在又听到他们的谈话,他逼问陆雪儿,“你对景然做了什么?”
“哼!对他做了什么?怎么?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你小叔的人了,还惦记着呢?”陆雪儿似是疯癫的说。
“我只不过是找了三个人,让他们好好享受,他这么贱!不就喜欢被上吗?我这是在帮他,我有错吗?”
“啪!”一个巴掌响亮的停在陆雪儿脸上,印出鲜红的五道指印。陆雪儿恶狠狠的看着霍宴辞,“你打我!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现在受伤的是我!是我!”
然后他突然看向霍烬臣,“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说着,她竟哈哈哈大笑起来。“是我傻!我竟然没有想到!是我傻!哈哈哈哈哈......”
binggo,你猜对了,可惜,猜对的太晚了。不过,就算她猜对的早又如何,蚍蜉撼树而已,又怎么可能撼得动?
虽然被陆雪儿一语中的,霍烬臣脸上却丝毫没有松动,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猜测而已,何必去较劲,徒增麻烦。
“现在这样,晏辞,你打算怎么办?”霍烬臣冷静的问霍宴辞。
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办?不离婚等着被戳脊梁骨吗?
“我要和陆雪儿离婚!”霍宴辞一字一字咬着说。
陆雪儿还在笑着。
霍烬臣起身,“事已至此,这属于你的家事,我也不便插手,只是希望你好生处理,把对霍氏的影响降到最低。”
说完,他就拉着燕景然走出了套间。
燕景然就这样被拉着,嘴里含着笑。
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霍烬臣丝毫没有被伤害到,真好。
两人回到房间,都没了睡意。
“烬臣。”燕景然突然喊了一声。
霍烬臣回头,问,“怎么了?”
“谢谢你。”燕景然笑着说。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现在才想明白,原来很早,很早,你就在默默保护我了,要不是你,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幸福,所以,谢谢你。”
燕景然说的诚恳。
霍烬臣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他也庆幸,自己那么早就喜欢燕景然,保护他,爱护他,现在想来,一切都值得。
“所以,就用嘴谢?”霍烬臣调侃道。
“那你想怎么样?以身相许?”燕景然脱口而出。
霍烬臣听到这个词,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以身相许,当然是他希望的,但他不希望这么草率,就以一句玩笑的形式。他想要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更加正式的请求,比如,求婚。
想到这里,他心口一热。
求婚,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但现在这个词冒出来,就好像再也抹不去一般,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燕景然一场盛大的求婚,让他答应,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要和自己在一起,他们就是两颗永不分离的半月星。
燕景然见霍烬臣没有回答,心里突然没有底了,他以为霍烬臣觉得这个词太重了,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他赶紧解释,“烬臣,我......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我......”
还好霍烬臣听到了燕景然这番委屈巴巴的话,他一把把燕景然抱在怀里,让他感受着自己有力的心跳,说,“不许开玩笑,说了以身相许,就要做到,不许反悔!”
燕景然笑了,如同雨后初晴,如同夏日春风,那般好看,他轻声回答,“好。”
简单的一个字,轻轻搔过霍烬臣的心尖,轻如牛毛,却重于泰山。
“对了,烬臣。”燕景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个戒指......”他指着霍烬臣手上的黑钻戒指,欲言又止。
说不介意,那一定是假的,真心爱的人,手上戴着前男友设计的仅有两枚的戒指,怎么可能不介意,除非是不爱,除非没有心。
霍烬臣的心一疼,他看见了燕景然泛红的眼尾,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自己让他难过了,他立马摘下戒指,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对不起,宝贝,你别哭,别哭,我这就扔了,好不好?你别哭......”
燕景然其实也不想哭的,但眼泪却是突然就止不住了一般,像珍珠一样一颗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