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上班路上也会遇到几个同事,也会互相打招呼。可是今天,他感觉路上似乎看他的人突然就多了起来,但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些看自己的目光又纷纷缩了回去。
幸好,他今天又碰到了阮知予,他正想上去打招呼,看阮知予是不是知道什么,可阮知予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快步向前走去。而这反应,一看就知道是看见他了,在躲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满腹疑问。
既然大家都不想理他,那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总会知道的,不过就是时间问题,燕景然心态好,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阮知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燕景然见状,小跑几步上去,问道,“知予,大家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好像大家都在看我,但我又没有证据......”
阮知予举了举手机,“景然,你没刷手机吗?”
燕景然想都没想,话就说出来了,“没有啊!早上哪有时间刷手机,就怕上班迟到。”
阮知予瞪大了眼睛,“你还怕上班迟到,你不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燕景然看阮知予欲言又止的样子,追问,“我不是什么?你今天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啊。发生什么事了?”
阮知予在心里嘀咕,“我没发生什么事,是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居然不知道。”
她看燕景然全然不知的表情,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怎么样,她看了一眼周围,小声说,“你跟霍总的恋情都上头条了,连着三条头条都是你们的,这你都不知道?”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燕景然没控制住自己,大叫出声。然后他看了一眼周围,周围真的有人在看他,他只能微微躬身,跟人家做着抱歉的手势。
他是谁?霍氏的总裁夫人,跟人家抱歉,这谁承受的起啊,纷纷连忙跟着躬身,说着,“没关系,没关系。”
看这架势,阮知予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他正想掏手机,看看阮知予口中的他和霍烬臣的恋情上头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看到阮知予已经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哝,你看,随便打开都是,你自己看吧。”
燕景然只是草草看了一眼,脸上的红立马就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想起霍烬臣刚刚说的话,“反正大家马上就知道了。”
他终于恍然大悟,“这个老男人,居然真就这样公开了,他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心里在暗骂,但内心的深处,他不得不承认,这是霍烬臣给他的最足的安全感。他要让整个瑾州都知道,他霍烬臣现在是有主的,而那个人,就是自己。
脸上的薄红渐渐变成了一个好看的,欣慰的笑。他将手机还给阮知予,跑着就走了,“我先走了!”
阮知予接过手机,站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哎呀,上班快迟到了。”于是,她也跟着小跑起来。
电梯直达三十六层,经过在电梯里的45秒时间的休息,他已经不那么喘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然后迈出了电梯。
经过秘书处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小姑娘正在窃窃私语,燕景然走过去,两人立刻停止了交流。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燕景然竟然冲着她们露出一个阳光的,好看的笑。
“真好看啊!”一个小姑娘双拳托腮说。
“是啊!我感觉我都要沦陷了。”另一个小姑娘说。
怪不得霍烬臣会沦陷,她们这样想着,这笑的也太好看了。简直就能把她们都立刻融化了。
秘书站起来,对着燕景然打招呼,语气和态度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燕景然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至于到底是哪里,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他也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向霍烬臣办公室走去。
虽然他很着急,但还是敲了门,听到霍烬臣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之后,他才推门进去。“进。”
霍烬臣看到燕景然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下来。
燕景然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看到霍烬臣笑的如此好看又开心的样子,所有的气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是看见眼前这个人的幸福感。
“烬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燕景然关上门,问道,语气里毫无责备之意。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霍烬臣笑着上前。
惊喜?是惊吓还差不多。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霍烬臣的一番好意,毕竟,就从他匆匆几眼的新闻上看,上面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负面消息。
霍烬臣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问道,“怎么了?宝贝,你不高兴吗?怪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
怎么说呢?燕景然也不是说怪霍烬臣,只是,对于燕景然来说,真的有点突然。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以后他在公司该怎么面对这些同事?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燕景然答道。
霍烬臣却很开心,“没有就好,以后你就不用自己走路了,我们手拉手直接上楼就行。”
燕景然想了想那个场景,不禁感觉汗毛倒竖。
李家。
恒生集团的公子李恒安这次也被邀请了参加霍星希的满月宴,只是,李恒安因为那次酒吧的事,还记恨着霍烬臣和燕景然,所以即便霍宴辞已经邀请了,他也借口出差没有去。
这会儿,铺天盖地的头条让他不知道都难。
他对着头条上的照片发火,“原来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我说呢!那天霍烬臣这么护着他!真他妈的王八配绿豆,原来是对上眼了。”
李兆成看见自家儿子大早上就火力全开,坐在餐桌边,拿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大早上的就火气这么大,你也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也该收敛收敛了你的脾气了,注意管理自己的情绪,别动不动就什么都写在脸上。”
“知道了,爸。”李恒安面对自己的父亲,还是又尊重又敬畏的,毕竟现在李家都还在这位父亲手上,而自己,跟父亲的差距还很大。
李兆成见儿子态度恭敬,还算满意,便随口问道,“大早上的,又是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李恒安小声回复着。
李兆成失笑,咬了一口溏心的荷包蛋,嚼完说,“没人惹你你这副样子,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毕竟都是商圈的,李恒安觉得也没必要瞒着自己的父亲,因为就算自己不说,这件事也马上就会被父亲知道,“就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烬臣,他交了一个男朋友,在这次霍宴辞孩子的满月宴上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