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的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了高台旁的“观礼席”上,几个丑不垃圾的雄虫间坐着一个肥硕的身影,正一边啃水果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时不时点评几句,发出残忍的笑声。
“贾德……怎么是他……”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贾德身后默默垂头站着那个雌虫忽然抬眸,对上了白澜的视线,正是当初在海关被白澜间接解围的那个雌侍。
他眼中闪过惊讶和一丝希冀,趁着贾德注意力全在刑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避开虫群,悄无声息地绕了过来。
“莱特阁下!”
听到他压低声音的呼唤,白澜回头:“是你?这是怎么回事?”
见白澜感兴趣,连朔放下拦着雌虫的手,任他上前说明情况。
原来,台上受刑的亚雌,是刚从某个偏远附属星被家里卖给贾德当雌侍的,但这亚雌虽然出身低微,容貌却很出色,早就被另一个平民雄虫盯上了。
就在被送往贾德家中的前一晚,他被这个平民雄虫设计迷jian,那雄虫得手后,却因惧怕贾德家族的势力,反咬一口诬陷亚雌主动勾引。
贾德觉得颜面尽失,暴怒之下以“背叛未婚雄主、不守雌道、淫乱放荡”的罪名,申请了最严厉的公开惩戒,要当众将这亚雌折磨至死,以儆效尤。
“……他们最后还要用烧融的金属灌入他的sz腔,然后……沉海。” 雌侍声音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白澜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未婚雄主……雌侍……平民雄虫……背叛……勾引……下药反诬?
这角色和剧情……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他死死盯着台上,无辜亚雌的处境,简直像是这个世界对他残忍的警告。
看到了吗?曾经光风霁月的天骄榜榜首,后来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左护法,看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小阁下?您怎么了?这里交给我们,让艾瑞克送您回去休息好不好……”
眼看白澜脸色越来越差,浑身发抖一声不吭,连朔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吓到了还是气到了?
这时,台上的行刑者也准备进行最后的惩罚,一名雌虫用钳子夹起一根烧得通红、前端已经开始熔化的粗铁钎,朝着亚雌比划。
另一名雌虫则抬来一个带着长漏斗的特制容器,里面翻滚着冒着炽热气泡的金属熔液。
“g进去!让他记住背叛雄主的下场!”
“沉海!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围观虫群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吼叫。
“住手!”
清冷阴寒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声浪,止住了行刑者的动作,白澜上前一步,那双黑眸扫过台上台下,狂热的叫嚣声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他一出声,观礼席上的贾德立刻看了过来,而他身后一个平民雄虫,却飞快地瞄了刑台上的亚雌一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当看清是他时,贾德脸上那嗜血怨恨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喜,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果核,臃肿的身体灵活地蹦了起来,挥舞着肥短的手臂:
“莱特兄弟?!哎呀呀!真是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来了也不告诉哥哥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他一边嚷着,一边推开挡路的虫,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白澜压下胃里的翻腾,脸上却迅速挂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熟稔笑容,反客为主:
“不讲义气的是你才对,我特地按你之前说的家里地址找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扑了空不说,还用这场面迎接我?”
贾德踮着脚拍拍他的肩,白澜强忍着没躲开,又被他勾住脖子往下一拉,一口大黄牙把旁边的唐凭都恶心到了:
“看你说的,我哪想到赶这么巧,这不是处理点家事嘛,好了好了,我让他们把这个扫兴的玩意扔下去,带你找乐子去。”
他说着,还回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狗爹养的贱种,欠*的骚*,敢他雌的给老子戴绿帽子丢老子的脸,就该#*%@**”
唐凭被恶心得后退半步,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连朔的脸色迅速沉下来,只想将这令虫作呕的肥虫从白澜身边掀飞,旁边的艾瑞克和希贝都打了个寒颤。
被灌了一耳朵污言秽语的白澜赶紧按住连朔,指尖触到的皮肤异常冰凉:“不用了,我看台上这雌虫长得就挺带劲的,反正你也不要了,送我算了。”
贾德一愣,狐疑地看向他:“不是吧兄弟,这是个荡*,被玩烂的**,你要是喜欢这款我给你挑些干净的,要他干嘛?”
白澜闭了闭眼,强行扯出一个变态的笑容,语气嫌恶又兴奋:“我又不是没见过好的,不过这张脸,配上这一身的伤,别有风味啊……”
贾德恍然大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油腻笑容:“哦~原来你好这一口,不过你还真别说,虽然是个亚雌,倒还挺耐折腾……”
他看着白澜“感兴趣”的眼神,又看看刑台上那个已经快没了声息的破烂,用他换高等雄虫一个虫情,就当废物利用了。
“行!既然莱特兄弟你看上了,那这贱种就送你了!”
贾德大手一挥,对着台上的执法者喊道:“听见没?赶紧给这贱*弄下来,收拾收拾,别脏了我兄弟的眼!”
台上的执法者面面相觑,但不敢违逆贾德,连忙手忙脚乱地解开束缚,将那个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亚雌拖去清洗。
白澜笑着示意连朔把自己昨天在第二星区首府星淘的古玩拿一件给贾德,又点开光脑给他转了十万星币:“谢了,这雌奴我就收下了。”
听白澜居然要给这贱雌名分,贾德还挺诧异,不过拿到连朔示意艾瑞克递上的精美小玩意儿,一下子喜笑颜开,核桃大的脑仁也不转了:
“哎哟还是你的品味上档次啊,雌奴变更权限已经发你了,喜欢哪种跟哥说,以后多调教点送你~”
白澜这次避开了他又凑过来想勾肩搭背的手:“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回头再去找你。”
“行!我等你!”贾德不疑有他,又叮嘱了几句“玩得开心”,便带着仆从心满意足地走了,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公开虐杀,只是一场助兴的余兴节目。
围观虫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只是有些雌虫看向白澜的目光,多了几分畏惧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