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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有病,将军治治眼睛!第69章 臣妾要告发
48 段

第69章 臣妾要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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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通道深处一扇敞开着的刑室门口停下,白澜向内看去,心脏狠狠一沉。

刑讯室内,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令虫胆寒的刑具,基本都沾着新鲜的血迹,显然是刚刚使用过。

房间中央,连朔跪在地上,身上是一道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颈间戴着沉重的抑制环。

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银灰色发丝被冷汗浸湿,混着血滴落在地,他垂着头,身体因为剧痛和虚弱而颤抖,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而在连朔身旁,娇小的阮帆正拦在行刑虫面前,他小脸煞白,显然也吓得不轻,全靠连朔用自己的肩膀勉强支撑着他,才没有腿一软直接倒下去。

凡尔赛殿下亲至,地牢里的其他虫也惊疑不定,立马摇来了雄保会长过来处理,现在这位中年雌虫正苦哈哈地躬身冲着他解释:

“殿下,连中将他自己承认了的,您这……”

“我不信!你们胡说,连朔哥哥才不是这样的虫!”阮帆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连朔哥哥,你说句话啊?”

白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接了句:“……他不是,我是。”

阮帆闻声回头,看到是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白白?你怎么来了?哎呀你先等我一下。”

他完全没给白澜插嘴的机会,一秒没犹豫转头接着对雄保会的审讯员开炮:

“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就算真有那种事,连朔哥哥一定也是被强迫的,奸夫是谁?怎么不去抓他?”

白澜沉默了一瞬,继续自爆:“……奸夫是我。”

阮帆:“哦是你啊……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蜜糖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红润小嘴微微张开,一手抓着连朔的肩膀,一手不可思议地指着他:“白……你?和连朔哥哥?”

连朔血汗都糊到眼睛里了,听到白澜的声音还是勉力睁眼看向他,声音低哑干涩:“小阁下……您怎么来了?”

会长、刑讯官、狱警以及在场其他雄保会的办事员也是一脸震惊,刑讯室下巴掉了一地。

“怎么可能?你们……什么时候……不对!”阮帆脑袋艰难地转过弯来,声音都变了调,“你有病吧?”

白澜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但各种情绪拉扯下,他竟然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你第一天认识我?精神病院的通知没有下到你这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阮帆用力摇头,栗色的卷发都跟着晃动,看起来又气又懵,“……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背叛了我!”

白澜现在有种神奇的荒谬感:“……我也不敢相信,这种狗血剧情会发生在咱俩身上。”

阮帆气结:“你为什么不早说!”

白澜秒接:“你也没问啊。”

阮帆瞪他:“我怎么问?我又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白澜摊手:“我怎么说?我又不知道他未婚夫是你。”

“可是……”阮帆被噎了一下,但随即更加委屈,小脸皱成一团,像小孩子发现自己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偷偷一起出去玩不叫自己。

一直跪着沉默忍受剧痛和毒素侵蚀的连朔,听到凡尔赛殿下指责白澜,纵然知道自己戴罪之身没有立场开口,也顾不得了:

“不是的殿下,您误会了……白澜阁下没有背叛您,是我故意隐瞒与您的婚约,也是我……咳咳,是我蓄意勾引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强行压抑着咳嗽恳切哀求,试图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阮帆转过头,一脸不信,气哼哼地斥他:“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这个满心规矩的老古板还会勾引虫?用军规条例吗?”

他越说越气,又转回头冲着白澜控诉,包子脸气得鼓鼓的:“你太过分了小白,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看错你了!”

白澜看着阮帆这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心中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久违的放松,他就那样骄傲神气地站在自己面前,被一群虫诚惶诚恐地围着呵护着。

他可以一如既往地肆意展现自己的小脾气,却不会像自己和其他雄虫那样伤害连朔,更不会……忽然倒在血泊中,被抽筋拆骨,尸身不整。

白澜忽然垂下眼睫,叹了口气,语气和缓,却藏着淡淡的哀伤:“抱歉,都是我的错。”

他脸上明明没有表情,连朔却觉得,他好像在哭,一时间,身体和精神海的剧痛,都抵不上因他而牵动的心疼。

阮帆听他忽然道歉,也有点手足无措,因为上辈子在他的印象中,白澜一直是那个即使困囿俗务,依旧保持本心随时护他仗剑天涯的少年天骄。

如果不是他正好被关在思过崖,那天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我、我也不是怪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帆帆,事情已经发生了。”白澜打断了他有些混乱的呓语,重新看向阮帆,语气异常认真地耍无赖,“不如将错就错,把他让给我。”

阮帆眨了眨眼,下意识地顺着他的逻辑嘟囔:“也是啊……不对!凭什么?”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音调再次拔高:“他是我选定的引导虫,你说让就让啊?我们公平竞争!”

白澜顿了顿,诚实道:“不好意思公平不了,我手段比较下作。”

话音落下,刑讯室内陷入一片寂静,狱警官员工作虫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吭声。

“我去,什么情况,小白你这就跟情敌对上了?不够意思啊,开团不叫我~”

刑讯室门口,传来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白澜转头,只见唐凭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手里竟然揽着那位副会长劳伦斯的腰。

不复在白澜面前的严肃,劳伦斯看向唐凭的目光摇曳着情意,虽然表情依然绷着,但他能开后门带唐凭进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唐凭的目光扫过浑身是血、跪地不起的连朔,落在小脸煞白的阮帆身上时,嘴角灿烂的笑容忽然顿住了:

“这位就是凡尔赛殿下?恕我直言……您怎么长得有点眼熟?”

已读完:第69章 臣妾要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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