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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虐我千百遍,我待他如初恋第15章 国丧风波
169 段

第15章 国丧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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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丧礼,在孟祈的雷霆手段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奉先殿里,灵堂早已布置妥当。巨大的“奠”字高悬,白幡低垂,香烛日夜不熄。太后的梓宫停放在正中,覆盖着明黄绣金龙纹的锦缎,四周摆满了各色祭品和纸扎。

按制,皇帝需守灵二十七日。可孟祈以“国事繁忙”为由,每日只在早晚各去一次,每次不过半个时辰。其余时间,皆由宗室亲王、文武大臣和宫中女眷轮值守灵。

这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太后乃国母,皇上身为亲子,怎能如此怠慢?可孟祈一意孤行,任凭朝臣如何谏言,皆不为所动。

“皇上,”这日早朝后,礼部尚书跪在养心殿外,声泪俱下,“太后薨逝,举国同悲。皇上身为天子,当为万民表率。每日只在早晚各守灵半个时辰,实在于礼不合!还请皇上以孝道为重,移驾奉先殿,为太后尽孝啊!”

孟祈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头也不抬,淡淡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皇上!”礼部尚书还要再劝,被一旁的太监总管使眼色制止了。

“王大人,请吧。”太监总管低声道,“皇上这几日心情不好,您就别触霉头了。”

礼部尚书看看面无表情的孟祈,又看看太监总管,最终长叹一声,叩首退下。

殿内只剩下孟祈一人。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不是他不想守灵,而是……他不能。

太后临终前那诡异的笑容,那句“祸水不能留”,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响。每每踏入奉先殿,看到那口冰冷的梓宫,他就会想起那夜御花园的情景,想起太后喷出的那口血,想起她最后看娜言时那怨毒的眼神。

他怕。怕在灵前失控,怕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事,怕……对已逝的母亲生出怨恨。

“皇上,”太监总管小心地走进来,“宸贵妃求见。”

孟祈一怔:“让他进来。”

娜言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宫装,未施粉黛,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挽起,整个人清减了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

“臣妾给皇上请安。”他行礼。

“起来吧。”孟祈示意他坐下,“怎么来了?”

“臣妾听说……礼部尚书在殿外跪谏,让皇上移驾奉先殿守灵。”娜言低声道,“皇上……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孟祈沉默了片刻,才道:“没什么为难的。只是朝政繁忙,抽不开身。”

“可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娜言看着他,眼中带着担忧,“皇上若不去守灵,只怕……朝野上下会有非议。”

“他们爱议论便议论去。”孟祈冷笑,“朕是皇帝,难道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皇上……”娜言欲言又止。

孟祈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心里一软,语气缓和了些:“你放心,朕自有分寸。太后的丧礼,朕不会怠慢。只是……朕不想在灵前待太久。”

娜言明白了。他想起那夜太后临终前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沉。太后是看到他和孟祈在一起,才气急攻心……孟祈心里,怕是也不好受。

“那……臣妾陪皇上去奉先殿吧。”他轻声道,“臣妾是贵妃,理应为太后守灵。有臣妾在,皇上……或许能好受些。”

孟祈看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点头:“好。”

*

奉先殿里,气氛肃穆凝重。

宗室亲王、文武大臣、后宫嫔妃,按品级分列两侧,人人身着素服,神色哀戚。灵前香烟袅袅,诵经声不绝于耳。

孟祈和娜言走进来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探究的,有不满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怨毒的。

娜言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尤其是后宫那些嫔妃,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太后因他而死,何贵妃因他“病逝”,如今他却以贵妃之尊,陪在皇上身边,出入奉先殿……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他垂下眼,跟在孟祈身后,走到灵前,跪下,上香,叩首。动作标准,神态恭敬,挑不出半点错处。

孟祈上了香,便退到一旁的主位坐下。按制,皇帝守灵,可坐可站,但需在灵前。可孟祈只坐了片刻,便起身,对娜言道:“你在这儿守着,朕去处理些政务。”

“是。”娜言应道。

孟祈转身离开。他一走,殿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几位宗室亲王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老王爷咳嗽一声,开口道:“宸贵妃,皇上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不能久留灵前,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身为贵妃,理应为皇上分忧,为太后尽孝。这守灵之事,还望你多费心。”

这话说得客气,可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孟祈不孝,暗示娜言该劝谏皇上。

娜言神色不变,淡淡道:“王爷说的是。臣妾自当尽心。”

“尽心就好。”老王爷捋了捋胡须,意有所指,“太后生前最重规矩,最讲孝道。若她泉下有知,看到皇上如今……唉,怕是不得安宁啊。”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脸色都变了。这是在明晃晃地指责皇上不孝,暗示太后死不瞑目。

娜言抬起眼,看向那位老王爷。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老王爷心头一凛。

“王爷慎言。”娜言缓缓道,“太后乃国母,仙逝后自当魂归极乐,得享安宁。皇上乃天子,日理万机,以国事为重,正是对太后最大的孝道。王爷此言,若传到皇上耳中,只怕……不妥。”

老王爷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宸贵妃说的是。”另一位宗室打圆场,“皇上以国事为重,正是大孝。是我等多虑了。”

娜言没再说话,重新垂下眼,捻动手中的佛珠,默默诵经。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僧人的诵经声和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可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

三日后,是太后移灵的日子。

按制,太后梓宫需从奉先殿移至陵寝,沿途百官跪送,百姓路祭,仪式极其隆重。孟祈需亲自扶灵,送至宫门,再由宗室亲王护送前往陵寝。

那日天色阴沉,秋风萧瑟。宫道上早已清空,两侧跪满了文武百官和宫中女眷。白幡招展,纸钱纷飞,哀乐声震天。

孟祈穿着一身素服,走在灵柩前。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握着扶灵绳索的手,却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娜言跟在他身后,同样一身素服,低着头,步履沉稳。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深深的恨意。

他不在乎。这后宫,这朝堂,恨他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灵柩缓缓前行,到了宫门口。按制,皇帝送到此处即可,接下来由宗室亲王护送。

孟祈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灵柩深深一揖。然后,他直起身,对一旁的礼部尚书道:“起灵吧。”

“是。”礼部尚书躬身,正要传令,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太后——!您死得冤啊——!”

所有人都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素服、披头散发的女子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到灵柩前,放声大哭。

是已故何贵妃的贴身宫女,秋月。

“太后!您睁开眼看看啊!”秋月哭得撕心裂肺,指着娜言,声音尖利,“就是这个祸水!他害死了何贵妃!如今又气死了您!太后,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全场哗然。

侍卫们反应过来,上前要拖走秋月。可秋月死死抱着灵柩,哭喊道:“我不走!我要为太后和娘娘喊冤!皇上!您不能被这个妖孽蒙蔽了双眼啊!太后是看到他和您……才气死的!何贵妃也是被他害死的!皇上,您要明察啊!”

“放肆!”孟祈脸色铁青,厉声道,“拖下去!”

侍卫们强行将秋月拖开。秋月挣扎着,嘶喊着:“皇上!您醒醒吧!这个妖孽会毁了大清的江山!会毁了您啊!太后——!娘娘——!你们死得好冤啊——!”

她的哭喊声在风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百官们面面相觑,女眷们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娜言身上。

娜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太后的死,何贵妃的“病逝”,总要有人背锅。而这个人,只能是他。

“皇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女胡言乱语,污蔑贵妃,扰乱太后灵前,罪不可赦。但今日是太后移灵之日,不宜见血。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轻发落?秋月当众指认他是“祸水”、“妖孽”,说他害死太后和何贵妃,他竟还为秋月求情?

孟祈也愣住了。他看向娜言,看到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平静,心里忽然一疼。

他的娜言,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为污蔑他的人求情。是因为……不想让他为难么?

“皇上,”娜言继续道,“太后生前最是仁善,若她在天有灵,定不愿见今日之事。还请皇上……以太后为先。”

孟祈沉默了片刻,挥挥手:“押下去,关入慎刑司,容后再审。”

“是!”侍卫将哭喊不休的秋月拖了下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灵柩继续前行,出了宫门,渐行渐远。孟祈站在原地,看着灵柩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身,对娜言道:“回去吧。”

“是。”

两人并肩往回走。宫道两侧,百官跪送,无人敢抬头。可娜言能感觉到,那些低垂的头颅下,是各种各样的目光。

怨恨,恐惧,鄙夷,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兔死狐悲。

回到养心殿,孟祈屏退左右,殿内只剩下他和娜言两人。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孟祈问。

娜言沉默片刻,才道:“秋月是受人指使的。”

“朕知道。”孟祈冷笑,“一个宫女,哪有胆子在太后灵前闹事?背后定有人主使。”

“皇上觉得……会是谁?”

“还能有谁?”孟祈眼中寒光闪烁,“那些宗室亲王,朝中老臣,还有……后宫那些不甘寂寞的女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声音低沉:“太后的死,何贵妃的事,让他们看到了机会。他们想借着这些事,把你拉下来,把朕……也拉下来。”

娜言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朕不会让他们得逞。”孟祈转身,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娜言,你信朕。无论发生什么,朕都会护着你。这江山,这皇位,朕可以不要。但你,朕绝不能失去。”

娜言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决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有一丝不安。

孟祈对他的爱,太深,也太重。重到可以不顾江山,不顾皇位,不顾天下人的非议。

这样的爱,是蜜糖,也是毒药。今日孟祈可以为了他压下非议,可明日呢?后日呢?当这非议积累到一定程度,当这江山因他而动荡,孟祈……还会如此坚定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皇上,”他低声道,“臣妾不值得您如此。”

“值不值得,朕说了算。”孟祈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娜言,答应朕,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朕。这深宫太冷,这皇位太孤,只有你在朕身边,朕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娜言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臣妾答应皇上。”

“永远都不离开。”

窗外,秋风更急,落叶纷飞。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

秋月之事,并未如众人预料的那般闹大。

孟祈以“扰乱灵前,污蔑贵妃”之罪,将秋月杖毙,其家人流放宁古塔。至于背后主使,他并未深究,只以“宫女疯癫,胡言乱语”为由,将此事压了下去。

朝野上下虽仍有议论,但在孟祈的雷霆手段下,无人敢再明着提起。太后的丧礼,也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接近尾声。

七日后,太后下葬。陵寝位于京郊的皇陵,依山傍水,气势恢宏。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白幡招展,哀乐震天,纸钱如雪片般纷飞。

孟祈亲自将太后的梓宫送入地宫,行礼,上香,叩首。整个过程,他神色平静,举止得体,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娜言能看出来,他握着香的手,在微微发抖。

仪式结束,众人退出地宫。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太后永远封存在了黑暗之中。

孟祈站在地宫前,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许久,才转身,对众人道:“回宫。”

回程的路上,气氛沉闷。无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回响。

娜言和孟祈同乘一辇。辇车内,两人相对无言。孟祈闭着眼,靠在车壁上,脸色疲惫。娜言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皇上,”他轻声道,“累了就歇会儿吧。”

孟祈睁开眼,看着他,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低声道:“让朕抱一会儿。”

娜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娜言,”孟祈忽然道,“等回宫后,朕想……立你为后。”

娜言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皇上?”

“朕想了很久。”孟祈看着他,眼神认真,“太后不在了,后宫无主。你是贵妃,位同副后,掌管宫务,理所应当。立你为后,名正言顺。”

“可是……”娜言急道,“臣妾是男子,怎能……”

“男子又如何?”孟祈打断他,“朕是皇帝,朕说你能,你就能。这后宫,这天下,朕想给谁,就给谁。”

“可朝臣不会同意的!”娜言摇头,“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太后刚逝,朝野本就对臣妾多有非议,若此时立后,只怕……”

“朕不在乎。”孟祈握紧他的手,“他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朕心意已决。娜言,朕要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朕身边,与朕共享这天下。”

娜言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执着和深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喜,也有……深深的不安。

立后?他一个男子,要做这大清的皇后?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朝臣不会同意,宗室不会同意,天下人更不会同意!孟祈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皇上,”他颤声道,“您再想想……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臣妾……臣妾担不起。”

“你担得起。”孟祈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朕的娜言,什么都担得起。放心,有朕在,天塌不下来。”

娜言还想再劝,可看到孟祈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孟祈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他靠在孟祈怀里,闭上了眼睛。

罢了,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吧。刀山火海,有孟祈在,他陪着就是了。

*

回宫后,孟祈果然开始着手准备立后之事。

他先是召了几位心腹重臣,透露了立娜言为后的意思。不出所料,遭到了强烈反对。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一位老臣跪地泣谏,“宸贵妃虽是贵妃,但终究是男子!男子为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有违祖制,有悖伦常啊!”

“是啊皇上!”另一位大臣也道,“太后新丧,国丧未过,此时立后,于礼不合!且宸贵妃……出身不明,又无子嗣,何以母仪天下?”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收回成命!”

孟祈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众臣一愣。

“既然说完了,那就听朕说。”孟祈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第一,宸贵妃虽是男子,但入宫以来,恪守宫规,温婉贤良,执掌宫务,井井有条。其才其德,足以母仪天下。”

“第二,太后新丧,朕心甚痛。正因如此,才需立后,以安后宫,以定人心。宸贵妃乃贵妃之尊,立其为后,顺理成章。”

“第三,”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祖制?伦常?朕是皇帝,朕的话,就是祖制!朕要立谁为后,是朕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皇上!”老臣还要再劝,被孟祈一个眼神制止了。

“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孟祈转身,走回御座,“退下吧。”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叩首退下。可他们眼中的不甘和愤懑,却清晰可见。

消息传到后宫,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嫔妃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个个脸色难看。

“立后?皇上真要立那个妖孽为后?”

“听说朝臣们都反对,可皇上铁了心……”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男子,要做皇后?这后宫,真要成他的天下了!”

“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太后死了,何贵妃也死了,下一个,还不知道轮到谁呢!”

怨气,像毒草一样在后宫蔓延。所有人看娜言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恐惧,几分怨恨,还有……几分同归于尽的疯狂。

娜言能感觉到这暗流汹涌。他坐在承乾宫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心里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对吧。

“娘娘,”春儿走进来,小声道,“皇上来了。”

娜言起身,迎了出去。孟祈已经走了进来,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明亮。

“皇上。”他行礼。

“免了。”孟祈牵起他的手,走进内殿,“今日朝上的事,听说了?”

“听说了。”娜言点头,“朝臣们……都反对吧?”

“嗯。”孟祈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无妨,他们反对他们的,朕做朕的。立后的诏书,朕已经拟好了,三日后便昭告天下。”

娜言心头一跳:“这么快?”

“快刀斩乱麻。”孟祈看着他,眼神温柔,“朕不想再等了。娜言,朕要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朕身边,与朕共享这江山,共度此生。”

娜言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和执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有一丝不安。

三日后……只怕这后宫,这朝堂,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但他不怕。有孟祈在,他什么都不怕。

“好。”他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臣妾……听皇上的。”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

这深宫的风雨,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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