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商久话音未落，就俯身吻住了裴忘的嘴唇。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是他日思夜想到骨子里的他的阿妄。
裴忘整个人僵住了，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半分钟后，裴忘开始挣扎。
“阿久......”裴忘被堵住嘴，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商久才松开他。
“阿久，你咬我！”裴忘眼底含着水汽，又气又委屈。
商久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小傻子，这是亲。你嘴唇不疼，对不对？”
裴忘抿了抿嘴，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确实不疼，只是麻麻的，热热的，像是被电了一下。
“有没有觉得舒服？”
舒服？裴忘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谈不上舒服，但也不讨厌。
他目光飘到商久嘴唇上，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虽然没觉得多舒服，可他......还想再试试。
“阿妄也可以这样亲我。不然绑回来多亏？对不对？”商久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引诱。
小抠搜裴忘，最听不得“亏”这个字。
他眼一闭，心一横，往前一扑，把商久压在地毯上，张嘴就朝那两片嘴唇咬了上去。
可他不会。
贴着商久的嘴唇蹭了半天，像只笨拙的小狗舔骨头，除了把两个人的嘴唇蹭得又红又痒，什么名堂也没蹭出来。
商久躺在地毯上，双手摊开，一动不动，任他折腾。裴忘蹭了一会儿，停下来，有点泄气。
“阿久......”裴忘泄了气，趴在商久身上，下巴抵着他胸口：“怎么弄？你教教我。”
商久眼底一暗，按住裴忘的后脑勺：“乖，张嘴。阿久教你。”
裴忘学什么都专注，学习能力很好。
钢琴是这样，上学是这样，这件事也是。不到两个回合，就把主动权抢了回来。
商久被他按在地毯上，看着裴忘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裴忘发现亲嘴这事，越亲越上瘾，嘴唇麻麻的，酥酥的，像吃了跳跳糖。亲累了，就抱着商久不肯撒手，一下一下地啄，像小鸡啄米，啄完了再咂咂嘴，回味一下。
“乖，地上凉，先起来。”商久拍了拍他的背。
裴忘这才放过他。商久刚揽着他的腰，刚把人从地上捞起来，还没站稳，又被裴忘一把推倒在床上。
“床上不凉。”裴忘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理直气壮道：“阿久，我还要亲。以前没亲过，亏。”
商久捏了捏他的后颈：“行，补。补到你满意为止。”
两个人从午后厮混到傍晚，窗帘拉着，灯没开。
小九在门外挠了好几次门，没人理它。“喵”了几声，自己走了。
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商久走在前头，裴忘跟在后面，一只手揪着商久的衣角，嘴唇红红的，微微有点肿。
转过楼梯拐角，商久忽然停住了。
裴忘从他身后探出头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阿久，这是......”
商久没说话。他站在楼梯拐角，攥着裴忘揪他衣角的那只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