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予安最后是自己解决的。
但是他并没有刻意的抑制自己的声音。
林渔舟脸都绿了。
索性一把把被子拉头上睡觉。
见鬼。
自从表白了之后直接放飞自我了么这不是。
哎。
地下室的生活似乎和平日没什么不一样,沈予安还特地在中心开了个天窗,阳光是能照下来的。
沈予安还打开了通往上一层的楼梯。
上一层的游戏厅、电影院、KTV甚至是健身房一应俱全。
比林渔舟在原来那个平层和宿舍的时候舒服了不知道几百倍。
而且沈予安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
除了偶尔被棍子顶着之外确实是百依百顺。
沈予安在这里陪着林渔舟待了三四天又开始上班,林渔舟自个儿玩的特开心。
沈予安走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冰箱里塞满了林渔舟爱吃的,游戏机旁边放着充好电的手柄,投影仪幕布降下来等着被打开。
他甚至在地下室放了一台咖啡机,豆子是林渔舟以前在平层常喝的那款。
林渔舟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记得沈予安这几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黏在自己身边,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等着。
可这些细致到变态的安排,分明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事。
唯一的解释是。
沈予安在把他关进来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
欸呦喂。
可真了解他。
林渔舟瘪了瘪嘴。
神经病。
林渔舟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打开游戏机,心安理得地玩了起来。
管他呢,反正又出不去。
沈予安上班的第一天,林渔舟把游戏厅里所有他想玩的游戏都通关了一遍。
第二天,他在KTV里嚎了三个小时,唱到嗓子哑了才罢休。
第三天,他在健身房里跑了一公里,然后躺在按摩椅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他盯着那条毯子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角。
摄像头的小红灯一闪一闪的。
“……你在看?”林渔舟对着摄像头问。
手机立刻震了一下。
沈予安的消息:【嗯。哥哥睡着的样子很好看。】
林渔舟:【你有病吧上班摸鱼看监控!!!】
沈予安:【想你了。】
林渔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最后恶狠狠地回了一个字:
【滚。】
沈予安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包,是林渔舟以前常用的那只猫。
林渔舟把手机摔到一边,把毯子拉过头顶。
心跳得有点快。
一定是被气的。
哈哈,还以为是心动了呢。
第四天,林渔舟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
游戏打完了,歌唱腻了,健身房也去够了。
他百无聊赖地在地下室里晃悠,像一只被养在豪华笼子里的仓鼠,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由。
他走到地下一层,看着那扇小门犹豫了一下。
沈予安没有锁。
这不是地下二层那种像是银行金库的那种大门。
看起来没那么严实。
林渔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总不能老关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