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渔舟摸不着头脑:“你不喜欢吗?”
他有些迷茫的对上沈予安的视线,不灵通的大脑瞬间通电了似的。
卧槽!
他是不是在找死啊!
光想着对比一下两个人的长相了,完全忽略了这事儿。
好像、似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人先不说祖宗不祖宗的,这完全就是情敌啊。
而他刚刚让沈予安穿上情敌的同款衣服,戴上同样的假发。
林渔舟你是不是疯了?!
哦豁,换位思考一下他觉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有点鼠了。
沈予安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迈着步子向林渔舟靠近。
林渔舟想也没想就躲开了,嘴比脑子转的还快:“等等等等!是这样是这样,萧烬佐和你长得特别像!”
这无疑是他情商最高的一次,没说你和萧烬佐长得像。
“这不是古代又没现代的衣服给他试,我就说给你穿穿汉服我对比一下到底像不像!”林渔舟继续往外倒话,语速快得像在念rap。
“我最近有个猜测就是……”
林渔舟这话没说完就被沈予安打断了。
“他是我祖宗?”
语气里满是嘲弄。
“不可能!”沈予安咬牙切齿,提起萧烬佐这个人,他压根没办法维持自己柔弱的好弟弟形象。
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了才好。
最近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个红绳把林渔舟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已经超过了三个月!
林渔舟居然还在想那个叫萧烬佐的!
甚至……甚至还!
林渔舟脑子里警铃大作,想起来当初被沈予安按在地下室搞的模样头都大了。
那种被压制住的、动弹不得的、后颈上传来温热呼吸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的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沙发的边缘,再往后就要翻过去了。
他想跑,但沈予安的动作比他快,像是已经提前计算好了他逃跑的方向和速度,然后在他迈出第一步之前就把路堵死了。
天要亡我!
这别墅也不大啊,都跑不开。
林渔舟欲哭无泪,想解释都没理由。
沈予安的手朝他伸来。
林渔舟想也没想就要躲,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往旁边闪,但沈予安的手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箍在他腕骨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予安你松手!”林渔舟挣了两下,没挣开。
沈予安的手像焊死在了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他抬头看沈予安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
嫉妒、愤怒、恐惧、不安、还有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不讲道理的、像野草一样疯长的占有欲。
沈予安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林渔舟的后颈。
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把他整个后颈包住。
像是被肉食动物咬住后颈的兔子。
惨兮兮的动也不敢动。
“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成吗?”林渔舟还在试图商量。
沈予安已经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