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渔舟再笨,被咬二十口也得长点记性吧?
在沈予安面前提萧烬佐铁定是要出事儿的。
这顿饭吃的略显沉默。
林渔舟心里有事儿漫不经心的,而沈予安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吃过饭后沈予安默默收拾碗筷,林渔舟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盹,有点困,却又觉得自己刚起就要睡觉不是很好。
这次林渔舟回来,沈予安罕见的没有缠着他,更别说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沈予安把家里收拾干净,又给林渔舟准备了中午的午餐就出了门。
直到门被关上,林渔舟才品出些不对劲来。
总觉得怪怪的。
混沌的大脑让他有些无法思考,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真的意识到不对劲是在晚上。
凌晨十二点,沈予安还没有回来,只是简单的给林渔舟发了条要应酬,叫他自己吃饭的消息就没了音讯。
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事情!
沈予安的粘人程度比起萧烬佐有过之而无不及,小时候许过的愿望是希望把哥哥变小揣在兜里一直陪着他。
当然这个愿望不是很能实现,小小的林渔舟就亲手给他缝了个自己样式的布娃娃,当然很丑。
小小的沈予安宝贝的要命。
后来林渔舟有钱了给他整了个q版的小挂件,这个小挂件是他找人画的专门定制下来的,送给了沈予安。
沈予安也没有把那个丑陋的布娃娃丢掉,过了快十年了依旧保存的完好无损。
所以,一整天没有接到沈予安的消息本身就很奇怪。
更别说三好学生居然还搞上晚归那一套了。
说是什么应酬,但实际上商场上的应酬都不是素的。
林渔舟越想越不嘻嘻,索性拿了件外套出门去抓人。
不管是什么身份,自己好歹还算这家伙的哥哥,管教弟弟是自己应该做的,对吧!
林渔舟自己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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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予安确实是有应酬,却也不是推脱不开。
酒桌上觥筹交错,他坐在主位,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该举杯时举杯,该点头时点头,应对得滴水不漏。
旁边的人说沈总今天状态不错。
他笑了笑没接话,心里想的是早上出门前林渔舟窝在沙发上打盹的样子。
他想回去。
但他不能回去。
林渔舟离开的这五个月,叫他彻底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一开始他恨不得把人抓回来永远关起来,疯了一样地打那个打不通的电话,把酒当水喝,把烟当饭吃。
后来吕木跟他说了那些话,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甚至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明白。
难道他不是沈予安吗?
那幅画像上那个叫萧烬佐的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而身旁的林渔舟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吕木说,他是萧烬佐的转世,他和萧烬佐是同一个人,吕家直到现在的使命就是迎接他。
哦不,迎接来到21世纪的萧烬佐
沈予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掉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窟窿。
那沈予安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