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沈予安像是已经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从容的去洗漱,甚至有心情给自己煮了一杯醒酒汤。
等到两人上了同一张床,中间还隔着一条楚河汉界的时候,林渔舟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小安,我今天不是凶你。”
沈予安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他不在乎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要结果。
就算是当替身当小三也有上位的机会,最起码比弟弟这个身份好使。
所以之前的可怜也是装的。
其实他只是在思考和消化今天学到的知识。
在如何做好小三这个课题上,他一直以为自己要足够的乖巧听话,把握好自己的地位不能争风吃醋。
但是艾拉今天的一席话让他顿悟了。
乖巧听话是原配要做的事情。
一个小三要足够sao。
这是艾拉的原话。
林渔舟还想解释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予安的动作打断了。
沈予安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林渔舟的枕头边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林渔舟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向自己。
“哥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我好热。”
林渔舟的指尖触到了他的皮肤。
烫的。
不太像洗过热水澡之后的温热,更像是从内向外透出来的、不正常的高温。
“你发烧了?!”生活常识不够丰富但有一点的林渔舟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去摸他的额头,但沈予安攥着他的手腕不放。
“不是发烧。”沈予安的呼吸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林渔舟的手从自己颈侧往下带,划过锁骨,划过胸口,每经过一处,那片皮肤都烫得惊人。
林渔舟的手指在他胸口中途停住了,指腹贴着他的心跳。
“沈予安,你到底……”林渔舟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的手被带到了更下面,隔着薄薄的睡裤,触到了一个不该在这个情境下被触到的东西。
经人事的小鱼:!!!
林渔舟的脸“唰”地红了。
“你!!!”他想抽手,但沈予安这次攥得死紧,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哥哥别动。”沈予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眼神却已经变成了一种灼热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哥哥,我好像被下药了。”
“那、那怎么办?”林渔舟的声音开始发飘。
他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萧烬佐那次好歹还有理智,而且药效也没这么猛,沈予安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完全不对劲。
明显是整个人都在被药物吞噬理智的临界点上。
林渔舟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
他应该推开沈予安,应该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不行”,应该把人锁在浴室里冲一晚上冷水,实在不行就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
这些都是正确的、理智的、不会让他屁股遭殃的做法。
但沈予安抱住了他。
“哥哥,小三也需要爱的……”
林渔舟这能拒绝吗?!
拒绝不了一点。
认命的躺平享受。
-
沈予安在日常生活中绝对算是体贴的那种。
这种体贴有时候让林渔舟觉得恍惚,觉得自己养的不是一个弟弟,是一个田螺姑娘。
但一到了床上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所有的掌控欲都被性事激发出来。
那双平时总是弯着、带着笑意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黑,里面翻涌着林渔舟从未见过的暗潮。
xxxxxxxxxxxxxx
林渔舟在某一瞬间忽然意识到,沈予安平时对他的那些体贴和照顾,和现在这种全方位的掌控,本质上是一回事。
都是想把他整个人包裹住、渗透进、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只是换了一种表现形式。
这个认知让林渔舟在某个失神的瞬间,忽然很想骂人。
但他张开嘴,发出的只有不成调的气音。
沈予安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小鱼儿,你好乖。”
林渔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又接上了,每一节脊椎都在叫嚣着抗议。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像一条被拍上岸的咸鱼。
这真不是人能干的了的活。
昨晚的事情还没翻篇,林渔舟还想着怎么能告诉沈予安他并不是小三或者替身这件事。
但是沈予安完全没有在这方面表现出一点受伤。
和一个妖精一样彻底要把小三这两个字的职责贯彻到底。
像是古代魅惑君王的妖妃。
把林渔舟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沈予安确实很有这个当妖妃的本事。
一通胡闹下来林渔舟脑子都是空白的。
到后面林渔舟很想给自己来一杯枸杞水。
巨想。
沈予安像是知道他的身体,补汤这个东西也没断过。
林渔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放纵,可是沈予安却没打算放过他。
整整一个多月,林渔舟就没几天是下过地的!!!
他逮到沈予安要出差的某天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坐在方教授办公室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枸杞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时,他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方教授看他一脸肾虚的模样默默的把枸杞水往前推了推。
略有担忧,却又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来不合适。
却又实在是想劝诫两句。
犹豫再三,方教授到底还是没忍住,语重心长地开口。
“小鱼啊,还是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这样肆意妄为。”
林渔舟端着枸杞水的杯子抖了一下,险些洒出来。
他垂着眼,耳尖慢慢地烧起来,心里把沈予安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虚脱而乖巧的微笑。
“方老师,我没有……我就是最近锻炼过度了。”
方教授盯着他。
林渔舟(肾虚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