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手小三,右手妾室的一个环境下。
林渔舟度过了异常艰辛的一年。
萧烬佐和沈予安两个人隔着一千多年的时空,勉勉强强的维持住了一个相对的稳定。
他们倒是也不再过多纠结林渔舟身边有两个人这件事了。
或者说,他们把这些纠结的时间用在了更有产出的事情上。
比如,卯足了劲“争宠”。
每个人都试图在林渔舟身上留下更多关于自己的痕迹,像是要在一个共同拥有的版图上划出更多属于自己的地盘。
林渔舟‘脚踩两只船’自己心虚的要命,根本不敢阻止。
但终究没出什么大乱子。
两个人各退一步,默契地维持住了一个脆弱的平衡,像是在隔着一千年的时空签订了一份不成文的停火协议。
当然也不是全然地平和。
有一次林渔舟从乾衡回来,脖子上挂着萧烬佐留下的吻痕。
他特意穿了高领毛衣遮着,结果当天晚上沈予安就发现了。
不但发现了,还非要凑上去看,看完之后什么也没说,林渔舟这口气还没松完。
第二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另一边多了一个新鲜的。位置对称,大小相当,像在打擂台。
还有一次。
沈予安给林渔舟买了一条手链,银质的,细细的,上面有个很小的字母吊坠,是沈予安名字的缩写。
林渔舟没想戴着回乾衡,但沈予安算着时间偷偷的把手链放到了林渔舟贴身的一个口袋里,
回到乾衡的当天晚上萧烬佐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林渔舟支支吾吾说是配饰,萧烬佐“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然后没过两天萧烬佐给了林渔舟一枚玉扳指,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他戴在拇指上。
林渔舟不太习惯戴戒指,但萧烬佐态度很坚决,说是能保平安。
他理亏,只得戴着。
回到现代之后沈予安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枚玉扳指。
他拿起来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笑得很温和。
“挺好看的。戴着吧。”
林渔舟觉得那笑容很危险。
果然,当天沈予安就带他去了商场,买了一对戒指。
没有商量,没有征求意见,直接把其中一只套在了林渔舟的无名指上,自己戴了另一只。
当然也是少不了争论的,比如说过年的时候要在哪边过。
还有,两个人的生日其实是同一天,只不过林渔舟哄着古代的萧烬佐过农历生日,哄着现代的沈予安过阳历。
这无疑是林渔舟最聪明的一次。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他要花好几秒才能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乾衡的龙床上还是在现代的公寓里。
好在有惊无险的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林渔舟的目光落回日历上。
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日期,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
六十天。
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
那是史书上记载的日期。
乾衡最后一位帝王驾崩的日子。
萧烬佐的忌日。
这两年来,林渔舟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件事。
史书上可没写萧烬佐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