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冥的呼吸一滞,满脑子要带走云笙的想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严重。
他咬着后槽牙,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低头飞速吻了下云笙的唇。
说吻其实更像是咬。
咬得力度还不轻。
夜千冥紧紧地将云笙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云笙嵌进自己的体内一样。
他看着满脸绯红的云笙,用指腹摩挲着云笙水红的唇,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说道:“久久,说过的话可不能忘了。”
云笙小小的嘴巴上被咬出了一个霸道的牙印,他下意识地舔了下,撅着嘴,因为太过羞涩,发着一点欲盖弥彰的脾气道:“你好烦...”
夜千冥轻笑两声,觉得云笙不管是发脾气还是害羞,都可爱得要命。
他一想到这些反应皆因他而起,心里就蔓延起无比的满足。
满足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空虚。
他暗沉沉地盯着云笙,眼神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云笙微微仰着头,被夜千冥这样盯着,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他把头埋在夜千冥的胸前,感觉自己浑身都烧得慌,就像要发病一样,可又比发病要绵软许多,闻着夜千冥身上的沉香味,让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猛烈地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伸手回抱着夜千冥,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道:“师兄...我好像又发病...”
夜千冥一愣,松开他,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脸蛋,又往他体内注入一点灵力查探一番,眉头微微蹙着,低声说道:“很难受吗?”
云笙又钻进他的怀里,在他怀里拱了几下,撒着娇道:“没有很难受,师兄你再抱抱我呀...”
闻言,夜千冥弯腰将云笙拦腰抱起,想也没想就要离开。
站在他们一旁的云寒渊捏着眉心,朝他摆摆手道:“你带笙笙先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夜千冥朝着云寒渊点点头,说道:“有劳师兄。”
云寒渊扯了下嘴角,勉强露出个微笑道:“走罢。”
夜千冥很少开口叫云寒渊师兄,只有在涉及云笙的时候,才会冷冷地开口喊几句。
云寒渊也一样,自从发现夜千冥对云笙有想法后,从心底就不怎么待见他。
两人表面上看着不咸不淡,但至少还维持着师兄弟的关系,底下却是相看两厌。
如今为了云笙,两人各自都有所退让,至少关系要比先前稍微缓和一些。
夜千冥抱着云笙直接御剑离开,云笙趴在夜千冥的肩膀上,看着林天玄拿出一个法器,将当时在营地内发生的事情,通过那个法器展示在众人面前,众人露出一副震惊无比的表情。
他看着流云殿的那群人脸色变幻着,尤其是冯延行,差点从轮椅上跌下来,就觉得好笑。
“笑什么?”夜千冥亲了亲他有些被风吹亮的脸蛋问道。
云笙晃着脚开心道:“终于要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了,所以很开心。”
夜千冥嗯了声,站在剑上垂下眼看了眼地下的冯延行一行人,很快就收回视线。
他从乾坤袋内取出一件披风将云笙裹在披风里面,说道:“睡一会,很快就能回家了。”
云笙乖乖地点头,把头缩在夜千冥的脖颈处,一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他确实很开心,因为夜千冥的黑化事件终于完成,围剿魔物的剧情也顺利地结束,后面的剧情可以正常地进行。
小云朵被云笙抱在怀里,和云笙说着接下去的剧情。
“流云殿这次失利,后续会联合天仙坊一起处处跟云寒渊和天阙宗作对,再加上魔族的加入,云寒渊这段时间会很忙。”
“不过暂时没有你的剧情了。”
它在云笙的怀里动了动,高兴道:“主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云笙摸着它柔软的身子,问道:“那夜千冥呢?”
小云朵翻看了下剧情,说道:“魔族蠢蠢欲动,原剧情夜千冥因为没有完全吸收传承,所以这件事后他回天阙宗闭关了。等到了试炼大会才会出来。”
“不过现在他已经完全接受传承,不用闭关,但他相关的剧情还是要到试炼大会才有。”
云笙愣了下说道:“流云殿举行的试炼大会?就是后来我哥把冯延行直接杀了的那个大会?”
小云朵回答道:“对,冯延行被杀死后,流云殿就直接和天阙宗翻脸了,随后整个修真界的局势将会变得非常复杂,加上魔族在暗中操作,天阙宗陷入了大危机。”
“天阙宗会和以流云殿为首的几个宗门交战一段时间,随后流云殿会破了天阙宗的护山大阵,直接杀入天阙宗...”
它看了眼云笙,顿了顿继续说道:“主人放心,过程虽然有点曲折,但你那龙傲天哥哥最后力挽狂澜,将所有人都逼退,并且将整个流云殿给灭了,从此天阙宗就变成了第一宗门。”
云笙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抿着嘴说道:“夜千冥是不是就在天阙宗被破之时,离开了天阙宗,最后回到了魔域?”
小云朵观察了下云笙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他离开天阙宗后,经历了各方势力的追杀,最后是被逼入魔域的。”
它见云笙脸色不太好,小声安慰道:“主人别担心,他不是被你逼入魔域的...”
云笙表情恹恹地说道:“我知道,但他离开天阙宗是被我逼...”
他瘪了瘪嘴,不开心道:“他真的必须要回魔域吗?”
小云朵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他的结局就是成为魔帝,然后被云寒渊封印在魔域最深处。这是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的结局。”
它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主人,你不能和他成为道侣的,按照道理来说,你们也不能双修的...”
它说出了云笙最不想听的话,“你们两个本来就是敌对的身份。”
云笙捂着耳朵,使劲往夜千冥的脖颈处钻,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小云朵听,说道:“我才没有要和他成为道侣,我只是把他当做发病的解药而已!”
小云朵不再说话,用软乎乎的身体贴在云笙紧绷着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