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冥察觉到怀里云笙的异样,把御剑的速度降低了一些,亲了下他的额头问道:“久久,怎么不开心了?”
云笙心里酸酸涩涩的,一想到夜千冥过不久就会和他分开,而且会分开很久很久,等再遇见的时候,夜千冥只想杀了他,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他张嘴咬在夜千冥的脖子上,咬得很用力,牙齿疼了也不松口。
夜千冥怕他咬伤自己,又是哄又是亲的弄了半天,见云笙就是不松口,心下一急,直接掐住云笙的脸颊,迫使云笙松口。
云笙松了口也还是那副气呼呼的模样,对着夜千冥说道:“都怪你!”
非要当什么大反派!
这话说得一点道理都没有。
可云笙才不管那么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怪夜千冥。
夜千冥被骂了也不恼,点头认真说道:“嗯,是我不好。”
他也不问原因,一心只关心云笙有没有把自己咬疼,掐着他的脸颊,盯着他嘴里看,确认云笙没咬疼自己后,低声哄道:“不开心了就用素月砍我,别咬。”
他的皮肤继承了魔族特性,比一般人族坚硬很多,这也是云笙每次扇他都会把自己扇疼的原因。
云笙拍开他的手,鼓着脸说道:“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骂你吗?”
夜千冥低头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着,过了会才说道:“让久久不开心了,就是我的错。”
原本像只炸毛小猫的云笙,毛一下子就被顺好了,他重重哼了声,语气有些轻快地说道:“花言巧语,我跟你说,我可聪明着呢,别想哄骗我。”
他窝在夜千冥的怀里,整个人被裹在披风内,只露出一张漂漂亮亮的脸,嘴角有些微微上扬着。
云笙烦闷的情绪一扫而空,有些雀跃地轻轻晃着脚。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夜千冥是最会哄他的,见他心情又好起来,轻笑道:“嗯,久久最聪明。”
等他们回到天阙宗时,云擎岳早早就守在门口,一见到云笙急忙上前,把云笙从披风内剥出来,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他才猛然松了口气。
云笙刚溜出去时,他没多想,以为云笙又是调皮了,就在附近逛逛。
可他万万没想到,云笙偷溜出去就算了,居然往南面跑了。
跑到南面就算了,还被魔物抓了。
可把云擎岳吓坏了,好在没过多久,云寒渊就传音过来说找到了。
他一口气还没缓下来没多久,又听闻云笙被魔族抓走后,突然失踪了。
云擎岳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现在见云笙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气色还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还结了金丹,云擎岳的眼眶有些发热。
云笙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次有点过分了,他拉着云擎岳的手臂,抬着一张红红润润的小脸蛋,撒娇卖乖道:“爹爹,我回来啦。”
云擎岳深吸了口气,忽然伸手拧住云笙的耳朵,中气十足地骂道:“这个小祖宗知道回来了?能耐大了还敢往南面跑。”
“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你真的是越大越没边了!”
手虽然拧着,却也没用力。
云笙装模作样地皱着眉,一边喊着疼疼疼,一边讨好道:“爹爹你别生气了,我这不回来了吗?”
他见他爹铁了心要收拾他,立即抱住他的手臂,撅着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委屈地说道:“爹爹,你都不知道那群魔人有多坏,又是给我吃虫子,又是把我绑起来打,我都吓死了...”
本就心疼坏的云擎岳听到这里,立即松开云笙的耳朵,唤出本命法器就要往外走,他气得圆鼓鼓的肚子都在发颤,恶狠狠道:“爹去宰了他们给你报仇。”
云笙拉住他,笑嘻嘻地说道:“现在没事啦。”
他在云擎岳的面前转了一圈,说道:“你看,一点伤都没有。我现在可厉害啦,都结丹了!”
云寒渊早就和云擎岳说过这事,只是瞒下了云笙和夜千冥双修的事。
云擎岳不知道云笙的特殊体质,又被云寒渊故意误导,以为云笙和夜千冥失踪时,遇到了大机缘才让两人的修为都增进不少。
他摸了摸云笙的头,语气爱怜道:“这要好好感谢你师兄,要不是他帮你,你怎么会结丹? ”
云擎岳又看向夜千冥,语重心长道:“千冥啊,今天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他们胡乱给你安内应的帽子,这事我们天阙宗定和他们流云殿没完。”
夜千冥垂下眸子,配合地说道:“多谢掌门。”
云笙奇怪地看了眼夜千冥,总觉得夜千冥似乎变乖顺了许多,以前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难得看他这么配合。
云擎岳笑呵呵地摸着下巴,对夜千冥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他们往里面走,边走边说道:“这几日你们就好好休息,尤其是笙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天阙宗一步。”
云笙朝着他做了个鬼脸,鼓着脸不情不愿道:“知道啦。”
本来就没打算出门,距离试炼大会还有小半个月,云笙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番。
夜千冥走在云笙旁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说道:“我送你回去。”
云笙回握住他的手,开开心心地朝着他爹说道:“爹爹,那我回去啦。”
云擎岳的视线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眉头紧锁着,脸上的胖肉都要皱成一团了。
他是挺喜欢夜千冥的,但那也仅限于掌门对宗门精英弟子的喜欢。
夜千冥就算天赋再高,机缘再好,长得再俊朗,在云擎岳眼里还是配不上他家云笙的。
他捏着眉心,动作和云寒渊如出一辙,重重地干咳一声,意有所指道:“你们俩的院子不顺路,笙笙你过来,爹送你回去。”
哪只云笙一脸天真地回答道:“又不是非要顺路才能一起走的,反正师兄不怕累,我要和师兄一起回去。爹爹你去忙吧。”
还一副我是不是特别懂事的表情,气得云擎岳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