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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第60章 嘉宾表演(下)
132 段

第60章 嘉宾表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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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导适时出场,“真是一个精彩的魔术表演,斯年,你练了多久?”

文斯年转头看向郭导,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有人把话题接过去了:“就是一点小爱好,闲着没事的时候,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的。”

郭导点点头,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你的闲着没事和我的闲着没事不太一样。”

工作人员哄笑出声,连PD都笑得镜头抖了一下。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个玩笑稍微轻松了一些。

郭导的目光转向还在对着玻璃杯翻来覆去研究的苏念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念卿啊,差不多得了,该轮到你表演了。”

苏念卿闻言,终于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客厅中间。走了两步又半途折回来,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一边打开软件一边连接节目组的蓝牙音响,嘴里念叨着:“等我调个音乐,马上马上。”

“我给大家表演个女团舞吧。”他站在客厅中央。

文斯年立刻来了兴致,身体前倾,双手撑着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哇喔。”

温以宁也跟着坐直了身子,小声说道:“加油。”

蓝牙连接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欢快的前奏从音响里跳了出来。苏念卿的肩膀轻轻跟着节拍小幅度左右晃动,纤细手腕弯出软乎乎的弧度,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好看。

音乐正式进入主歌,他的动作也跟着舒展开来。比心、托腮、歪头wink,一系列标志性的可爱小动作被他做得行云流水。史努比睡衣下他的腰肢纤细得惊人,摆胯的动作没有刻意装嫩的生硬,反而柔缓轻巧,像柳枝拂过水面。

最绝的是他的表情管理,那张美艳到近乎张扬的脸,此刻却摆出软糯甜美的神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碰撞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强又意外的和谐。明明穿着搞怪的睡衣,跳着可爱风格的舞蹈,却偏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文斯年忍不住跟着节拍轻轻摇晃,肩膀小幅度地左右摆动。温以宁也跟着晃,两个人的频率出奇地一致,像两个小型节拍器。苏念卿看到他们俩的反应,跳得更起劲了,最后一个ending pose他双手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歪头眨了一只眼,史努比帽子彻底歪到了耳后。

一舞结束,大家热烈鼓掌。苏念卿学着芭蕾舞者的样子,提起并不存在的裙边向镜头弯腰行礼,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跳的不是女团舞而是天鹅湖,然后一溜烟跑回沙发坐下,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文斯年转头看他,由衷地夸赞道:“跳得很好啊!”

温以宁连连点头,星星人天线跟着上下摆动:“好厉害。”

苏念卿微抬下巴,那张艳丽的脸又恢复了往日那股子傲娇劲儿,“那可不!”

郭导笑着摇头:“这也是一个反差感比较大的表演呢,念卿你平时喜欢跳舞吗?”

苏念卿点头,“喜欢!我小时候还学了芭蕾,不过那个太辛苦了,我没坚持下去。”

郭导的表情柔和下来,神色里多了几分共鸣:“我女儿也在学芭蕾,她是自己喜欢,总是一边哭一边练。”

苏念卿立刻接话,“那她比我厉害,比我有毅力,我下次给她送舞鞋和裙子!”

郭导闻言一愣,有些触动,迅速用笑容盖了过去:“那我就先替她谢谢你了。”

苏念卿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客气啥。”

这个短暂的温情时刻让客厅里的气氛柔软了下来。

弹幕飘过一片:

【苏念卿好暖】

【女王嘴硬心软实锤了】

【郭导一提到女儿都变温柔了】

直播还在继续,郭导很快收拾好情绪,目光转向了越珩。

“越珩,到你了。”

越珩点了点头,站起身,弯腰从沙发旁边拿起了一把吉他,原木色的琴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

他拎着吉他走向客厅中央的那把椅子,坐下,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随后垂眸看着琴弦,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那个在赛场上面对万人狂呼面不改色、在决胜团战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Jade,此刻居然紧张了。

他轻吸一口气,垂眸轻笑,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抬起眼,看向镜头。

“我……”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一首《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送给某个人,希望你喜欢。”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工作人员小声轻呼,有人甚至捂住了嘴。

沙发上,余光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纷纷飘向中央。

温以宁垂下了眼睛,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睡裤。

苏念卿也安静了下来,抿着唇没有说话。

陆北霄面色如常,下颌角的肌肉却绷紧了。

江临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周砚白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睫毛颤了颤。

宋时予推了推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而被所有人余光聚焦的那个人,慢慢地垂下了眼睛。文斯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心跳正在持续加速,胸腔里像有一只困兽在横冲直撞。

越珩没有再多说什么。那双受无数粉丝喜爱、令无数对手畏惧的手轻扫在琴弦上,起落扫弦从容舒缓,第一个和弦在客厅里缓缓漾开。

“在九月潮湿的车厢 你看着车窗……”

低沉嗓音缓缓漫过安静的客厅。那是和赛场上完全不同的声线,原本短促干脆、冷静报技能CD的声音,此刻被放得温润柔软,低音落下来厚重又缱绻,尾音轻轻收束,褪去了竞技时的所有冷硬和锐利。

“窗外它,水管在开花,椅子在异乡,树叶有翅膀……”

他唱着,低沉的声线变得愈发温柔,仿佛真的回到了九月,回到了他和文斯年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初秋。那时候心动小屋的阳光很好,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里面已经放了一个行李箱,一转头,对上了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

“你喜欢去哪,青海或三亚,冰岛或希腊,南美不去吗,沙漠你爱吗,我问太多了……”

越珩的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像是在认真询问喜欢的人想去哪里旅行。那个笑意只维持了几秒,他又怕心意袒露太多,垂下眼眸,睫毛在冷白皮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那抹红色在黑色睡衣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他缓缓唱着,拨弦间歇偶尔停顿,指尖蹭过琴弦发出细碎嗡鸣。低沉嗓音放缓语速,一字一句描摹心动的细碎瞬间,没有炫技的唱腔,没有华丽的编曲,只用与生俱来的声线,将暗恋的忐忑与温柔娓娓道来。

“我们还去吗,要不再说吧,会修一年吗,一年能等吗,你还去吗,你喜欢吗。”

一字一句,像是在问歌词里的人,又像是在问身后的人。

一曲尾声,最后一个和弦缓缓消散在空气里。他指尖轻按琴弦止住余音,抬眼时低音余韵还萦绕在每个人耳边。

工作人员抬手鼓掌,嘉宾们才像是从一场梦里醒过来,纷纷抬手。

越珩放下吉他,站起身走回沙发。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在原位坐下,余光里是鼓完掌后将双手落于膝上的人。

弹幕已经刷得快要看不清屏幕了。

【我居然听哭了】

【身为Jade的技术型男粉,我只能说希望他所愿皆可成】

【Jade妈粉真忍不住了,文斯年!你看看他吧!他真的超级喜欢你!】

【喜欢越珩5年了,从他还是青训生时就跟着他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我只能说越珩是所有嘉宾里最勇敢的一个】

【是第一个动心的,也是最勇敢的那个】

【这低沉的嗓音唱这么甜的歌,简直不要太戳人】

【你们看文斯年的表情,我怎么感觉他也心动啊啊啊啊】

【岁岁珩年给我锁死!!!】

文斯年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胸腔里那颗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疯狂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冲动。

他骗不了自己了。

他可以解释自己今天看到沙发上的越珩时心跳加速是因为紧张,可以解释收到贝壳时耳根发烫是因为潜水后的正常反应,甚至可以解释刚才越珩越过苏念卿戳他胳膊时呼吸一滞只是意外。

但他解释不了这一刻。当越珩抱着吉他唱“你喜欢去哪”,而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想跟你去任何地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人。

那个话不多但每次都默默挡在他前面的人。那个潜水时独自游远只为了给他捡一袋贝壳的人。那个坐滑翔伞时不看风景只看他的人。那个明明拿了三届冠军、退役后还有庞大家业能继承,却偏偏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表达心意的人。

文斯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可他的耳根还是烫的,那种热度像某种无法撤回的信号,明晃晃地挂在他白得发亮的皮肤上。

郭导适时出场,声音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像是也被刚才那首歌打动得不轻:“感谢越珩带来的弹唱,非常打动人,也很出人意料。越珩,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吉他?”

越珩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口袋里那副扑克牌的边缘:“初中时。”

郭导点点头,“也是,你也就入战队前有时间。”

越珩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郭导的目光转向沙发另一侧那道沉默的身影:“来吧,陆北霄,到你了。”

陆北霄站起身,从沙发后面拿起一个黑色的琴盒,打开后,取出一把小提琴。

那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小提琴,琴身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温润光泽,琴弓笔直,马尾绷得恰到好处。

他拎着琴走到客厅中央站着,站姿端正沉稳,脊背挺直,仿佛这不是一场睡衣派对,而是某个音乐厅的独奏会。

他静立不动,抬手将小提琴稳稳嵌在左肩与下颌之间,下颌轻抵琴身,左手缓缓落在琴弦上,指腹按压着琴弦,修长有力的指节在琴颈上舒展开来。右手握住琴弓,手臂线条紧绷利落,青筋在冷白的手背上隐隐浮现。

松香的淡味悄然散开,带着一种木质调的清冽。

琴弓初次落弦,低沉绵长的琴声缓缓漾开。

那是一首安静到近乎忧伤的曲子,旋律缓慢铺展,像深夜里独自翻看旧相册时心底泛起的涟漪。他的脊背自始至终挺直,站姿端正沉稳,整张冷硬的面庞没什么夸张神情,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唯有目光凝在琴身上,专注而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琴弦上那一小片方寸之地。

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末段缓缓收弓,琴弓离弦,余音在静谧空间慢慢消散,像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海面。陆北霄垂眸放下提琴,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沉静,仿佛方才那缠绵缱绻的乐曲只是转瞬一梦。

掌声响起,文斯年拍得格外用力,掌心都拍红了。

温以宁在他身旁轻声说了一句:“陆哥这是演奏级别的水准了。”

文斯年点头,真真切切地惊叹道:“好厉害。”

陆北霄走回沙发的路上正好听到这一句,脚步顿了顿,朝文斯年这边看了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

弹幕再一次沸腾了。

【我去,陆北霄这么厉害吗?】

【他这是什么水平,有没有专业人士来解答一下?我光听着都觉得好牛掰】

【专业人士告诉你,这是演奏级别的水准】

【靠,平日里在公司运筹帷幄的霸总,回到家穿着睡衣给爱人拉小提琴,这个人设我狠狠心动!!!】

【天啊这节目是选秀吗怎么一个比一个卷】

郭导清了清嗓子,他作为知道陆北霄已逝母亲是小提琴家的人,说话时小心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只是笑着说道:“谢谢北霄带来的表演,大家都听得很陶醉。”

文斯年立刻接过话头,语气真诚又自然:“是的,闭上眼睛还以为自己在音乐厅呢。”

陆北霄闻言后露出了笑意,唇角轻抿,低头轻声重复了一遍:“谢谢。”

郭导的目光转向最后一位还没有表演的嘉宾,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期待:“好,让我们有请今晚的最后一个表演嘉宾,宋时予。”

宋时予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穿的是米白色棉质睡衣,金丝细框眼镜依旧端正地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银黑色的萨克斯,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覆按键,指骨纤细分明,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

他走到客厅中央,将萨克斯抵在唇边,先是微微垂眸调整气息,腮帮轻轻鼓起又收回。气流缓缓灌入管身,醇厚慵懒的爵士乐音慢悠悠地漫开了。

那是和前面所有表演都不同的风格,低音绵长沉郁,像陈年的威士忌缓缓倒入玻璃杯,高音清冽通透,像冰块在酒液中轻轻碰撞。乐曲舒缓缠绵,暧昧温柔的旋律在屋内盘旋萦绕,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

宋时予的神色依旧淡然,眉眼间没有半分沉溺缱绻,唇瓣贴着吹口,神情淡漠自持。但恰恰是这种冷静到近乎禁欲的气质,配上醇厚撩人的萨克斯声,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反差。

曲风转入轻快段落,他气息收放自如,换气平稳得几乎看不出痕迹,脊背始终端正,姿态从容不迫。

一曲终了,他缓缓挪开乐器,唇边余温散尽,指尖轻擦管身,抬眼一瞬,眼底又变回了平日的清冷空茫。他朝镜头微微颔首,动作优雅从容,走回沙发坐下。

掌声如雷,苏念卿直接高呼出声:“听得我想跟大家一起去酒馆喝两杯了!”

众人被他逗得哄笑出声,客厅里原本因为越珩的弹唱和陆北霄的独奏而有些低沉的氛围,被苏念卿一句话搅得重新活跃起来。

温以宁又侧过头跟文斯年说悄悄话,“宋哥也很厉害,气息好稳,这要是没个好几年的功底,都吹不成这样。”

文斯年深有同感地点头,目光从宋时予身上收回来,轻声道:“大家都好厉害,我感觉我就是来凑数的。”

温以宁立刻摇头,星星人天线甩出了残影:“才不是!你的魔术超级厉害!”

文斯年被他激动的反应逗笑了,弯起眼睛说了声“谢谢宁宁”。

宋时予已经回到沙发上坐下,银黑色的萨克斯被他轻轻放在脚边。

郭导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好,咱们所有嘉宾都表演结束了!”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家休息十分钟,稍后咱们进行游戏环节。”

话音刚落,苏念卿立刻瘫倒在沙发上,史努比帽子彻底歪到了一边,嘴里发出夸张的哀嚎:“还要玩游戏啊?我以为表演完就可以睡觉了!”

郭导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才九点,睡什么觉?今晚不玩到尽兴谁都别想走。”

苏念卿哀嚎得更响了。文斯年笑着伸手帮他把歪掉的帽子拽回来,手指不小心蹭到苏念卿的耳朵,苏念卿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

越珩站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文斯年面前时脚步顿了顿。

陆北霄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越过中间的几个人,落在文斯年帮苏念卿整理帽子的那只手上。他看了两秒,收回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咽下去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温以宁从沙发上滑下去,走到架子鼓旁边,拿起鼓槌在镲片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他转头看向文斯年,似乎在等对方有没有注意到他。

文斯年确实注意到了,他朝温以宁竖了个大拇指。

温以宁抿着唇笑了,手指在鼓槌上紧了紧。

窗外的巴厘岛夜色正浓,海浪声远远地传过来,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说笑声混在一起。气球在天花板的空调风里轻轻晃动,彩带在暖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里,有人去了洗手间,有人去厨房拿水果,有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所有人的余光,都在某一个时刻,不约而同地飘向了同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的人,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方才碰到越珩掌心的那一小片皮肤,到现在还是烫的。

文斯年慢慢收拢手指,将那片热度攥在掌心里。

他瞒得了所有人。

唯独瞒不了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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