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第97章 消失的理智
156 段

第97章 消失的理智

156 段

几分钟后,门口响起敲门声。

笃笃笃。

很轻,轻到让人误以为出现了幻听。

文斯年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是今晚直播结束后岁岁珩年再次上了热搜的页面,他被越珩把自己圈在椅子上的样子帅得心跳加速。

听到敲门声,他立马起身,拖鞋都没穿好,踢踢踏踏跑到门口。

开门。

越珩站在外头,左手拎着睡衣,右手扶着门框。头发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有点乱,黑色羽绒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的线条。

文斯年没说话,先探头出去东张西望。

左边!没人!

右边!没人!

走廊尽头的摄像头!没开!

他一把拽住越珩的胳膊,把人拽进屋里,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惯犯。

越珩轻笑了一声:“还真有偷情那味儿了。”

文斯年瞪了他一眼:“我劝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就往卧室走:“我先洗。”

越珩懒洋洋地跟在他身后:"就不能一起洗?"

文斯年停住,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确定一起洗你能忍住?”

越珩想了想。

二十四岁的自己,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面前的文斯年,肤白貌美,长身玉立,腰细腿长,还有脖子后面的那颗老是勾住他视线的小痣……洗澡的时候会泛红吧?

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单手抬起,投降:“抱歉,我不能。”

文斯年哼笑了一声,回卧室拿起睡衣往浴室走。

门关上之前,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老实待着。”

门关了。

越珩原本好好地坐在床边。

但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

喉咙开始发干。

心猿意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训练时磨出来的。

这双手刚才给文斯年戴过手链,现在想干点别的。

越珩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热气从缝里往外冒。

他骂了自己一声,推门进去。

里头一片水雾。

朦胧间,文斯年背对着他,站在莲蓬下。肩膀的线条被热水冲得发红,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那里短暂停留片刻,又滑下。

越珩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

两人皆是一颤。

“抱歉,”他说,“我没我想象中那么理智。”

文斯年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自然听到了开门声,可他没出声制止,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两人站在莲蓬下,水很热,蒸汽缓缓往上飘。

一个感受着身后的坚硬与炽热。

另一个感受着身前的翘弹与柔软。

越珩的手从文斯年的腰际往上移,停在锁骨那里,又挪到颈后,指尖蹭到那颗小痣,文斯年浑身一抖。

“痒?”越珩问。

“不知道。”文斯年说,“有点奇怪。”

越珩低笑了一声,手没拿开。

“等会儿会有更奇怪的。”

于是事情还是出现了意外。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从浴室里出来。

文斯年的腿有点软,越珩牵着着他,把他按在床边坐下。

越珩从床头柜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给文斯年吹头发。

嗡嗡嗡……

热风扫过头皮,文斯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红了。被磨的。

他咽了咽唾沫,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刚才看到的、触及到的东西

那个尺寸……

要不自己还是当1吧。

越珩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给他吹干头发后关了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

“别想了,”他说,“你那个敏感度,当不了1。”

话刚说完,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给自己吹起了头发。

文斯年愣了两秒。

他回忆起刚才被越珩那双手前后夹击的感觉。前面是掌心的薄茧,后面是指尖的……

算了。

自己真的没有当1的天赋。

或者说是越珩的天赋太吓人了。

他往后一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可咋整?

万一越珩是柏拉图呢?

如果弹幕知道他的想法,将会立马反驳道:别造你越哥的白谣。

越珩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放回床头柜。抬手关灯。

房间黑了,壁炉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一点余温。

越珩上床,从背后搂住文斯年,手臂横在腰上,手掌贴着小腹。

“晚安。睡吧。”越珩亲了亲他的发尾。

“晚安。”文斯年闭上眼睛。

越珩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文斯年听着,数了也就半分钟吧,自己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越珩的闹钟响了,他开的震动,嗡嗡嗡地在床头柜上跳舞。

越珩睁开眼,第一时间去关闹钟。

还好,没吵醒文斯年。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的人。文斯年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卷发乱糟糟的,像个可爱的鸟窝,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越珩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很轻,仿佛蝴蝶落脚。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昨天脱在浴室门口的衣服,又披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文斯年翻了个身,被子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后背。

越珩笑着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出门。

门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屏障。

……

文斯年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床单凉透了,人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他盯着那半边空床,叹了口气:“哎……情夫走咯……”

说完自己都笑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在床上扭了扭。

枕头上有越珩的味道,洗发水香味,还有一点木质香。

他笑完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腰有点酸,奇怪,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酸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已经不红了,不过还有点麻。

他甩了甩手,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拉普兰的雪原白得刺眼,阳光正好。

手机响了。

越珩:【醒了?】

文斯年:【情夫走了,寂寞。】

越珩:【……】

越珩:【今晚再来。】

文斯年:【你好自为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侧面有一道红痕。

他凑近看了看。

哦,越珩咬的。

他伸手碰了碰,有点疼,又有点痒。

算了,待会儿把领子立起来再围个围巾就好了。

餐厅里,大家已经到齐了。

苏念卿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一碗粥,手里拿着舀了口粥的勺子,半天没送进嘴里,他正跟温以宁描述自己敷了面膜的皮肤吹弹可破。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因为文斯年说他穿白色可爱。

见到文斯年进来,苏念卿抬头:“早啊!”

“早。”文斯年拉开椅子坐下。

越珩坐在对面,正在喝咖啡。他抬眼看了文斯年一眼,目光在脖子侧面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嘴角翘了翘。

文斯年瞪了他一眼。

越珩低头继续喝咖啡。

江临把一碟煎蛋推到文斯年面前:“吃点东西。”

“谢谢江哥。”文斯年拿起叉子。

周砚白坐在旁边,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的邮件,他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文斯年在自己身边坐下,他把立马把手机揣回兜里。

“睡得好吗?”他问完又觉得自己实在不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这种无趣的话题。

“还行。”文斯年心虚地回答。

手有点麻,腰有点酸。他不敢说。

宋时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最近受温以宁的影响,在学写歌,手上拿的是他昨晚写的歌谱,他推了推眼镜,把纸摊在桌上:“宁宁,你帮我看看这段旋律。”

温以宁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讨论起来。

陆北霄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喝,就那么握着。他的目光从文斯年进门开始,就没移开过。

仅仅只是几个小时没见。

他看着文斯年低头吃煎蛋的样子,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也意外看到了文斯年脱掉外套后,因为侧头说话而隐隐露出的那道红痕……

陆北霄的手指收紧了,玻璃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雪还在下。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郭导踩着点进来,脸上挂着笑容,直接让大家抽签,“咱们今天上午玩雪地摩托,两人一组,抽签决定。”

他从每个人身边走过,嘉宾们挨个从他手里抓了张纸条。

“Ok,大家报一下分组。”郭导说。

苏念卿离他最近,打开:“我A组。”

温以宁抬头看着他:“我也是A组。”

两人对视一眼,好闺蜜组立马牵着手笑了起来。

江临:“D组。”

周砚白:“C组。”

文斯年:“B组”

陆北霄:“C组”

越珩挑眉:“B组……”

宋时予:“D组。”

【我靠!!!这什么运气!!!】

【年年和越神这缘分,我服了】

【这要不是天意,我把键盘吃了】

【Ok,我宣布岁岁珩年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陆北霄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兜里。

已读完:第97章 消失的理智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97章 消失的理智 - 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