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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独宠傻夫郎,种田不如老婆香第64章 为屎招婿
112 段

第64章 为屎招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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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三在炕上翻来覆去烙了一夜的饼。

天还没亮他就爬起来了,坐在炕沿上,把那坨冻得硬邦邦的屎爱妻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昨天在村口跟王婶说了一嘴“我要给秀梅招婿”,王婶当时的表情他现在回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是憋着笑走的。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是这么走的。

这说明什么?

楚老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说明他不够郑重。在村口随口一说,太随便了,太不重视秀梅了。秀梅活着的时候最讲究这些,什么事都要有个章程,有个排面。

他得弄个正经章程。

楚老三把屎小心翼翼地放回炕头,还扯了被子角给它盖好,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了去年过年剩的半刀红纸,又摸了几个铜板揣进怀里,揣上他的屎爱妻出了门。

他要去求人写个单子。

村里能写字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村长,但村长见了他就躲,上次还骂他“丢人现眼”。

另一个是贺云霄,村里唯一的读书人,脾气好,见谁都是笑眯眯的。

楚老三站在贺云霄家门口,把屎爱妻从怀里掏出来,端端正正地捧在手上,然后敲门。

贺云霄来开的门。

他穿了一身青布长衫,袖口沾着一点墨迹,手里还攥着一管毛笔。看见门口站着楚老三,又看见他手里捧着的那坨黑乎乎的东西,笔尖抖了一下。

“楚三叔,您这是……”

“贺先生!”楚老三中气十足,把那坨屎往前举了举,“我要求你帮我写个招婿单子!给我爱妻秀梅招婿!”

贺云霄低头看了看那坨冻得乌黑发亮的屎坨子。又抬头看了看楚老三郑重其事的脸。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以极强的意志力把那个笑压了回去。

“进、进来吧。”

贺云霄铺开红纸,提起笔,听楚老三口述要求。

“吾妻秀梅,温婉贤淑——”楚老三坐在椅子上,屎爱妻搁在膝盖上,他一手扶着屎坨子一手比划,语气深情得像在念悼词,“今忍痛割爱,为妻招婿。应征者须四肢健全,有担当。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酝酿一个极其重要的措辞。贺云霄的笔悬在纸面上方,等着。

“必须有蛋!”

贺云霄的笔尖在红纸上戳了一个墨点。他低着头,肩膀极其轻微地抖了两下,然后以惊人的职业素养稳住了表情,端端正正地把那四个字写了上去。

他把招婿单子递给楚老三,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到门口。

楚老三千恩万谢地走了,捧着红纸和屎爱妻,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贺云霄转身关上门。然后他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笑到岔气,从门板上滑下去,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抖了好一会儿。

不能当着楚老三的面笑。一是失礼,他是读书人,不能跟疯子计较。二是他真怕楚老三拿那坨屎爱妻攻击他。

这事有前科的!

招婿当天,楚家院子里外围满了人。

本村的能来的全来了,隔壁村的闻讯赶来了十几个,还有几个搬到镇上的人特意起了个大早往回赶,揣着瓜子花生炒黄豆,占据了墙头、柴垛和鸡窝顶等最佳观礼位置。

王婶挎着一篮子炒瓜子挨个分,磕得瓜子皮满地都是。赵翠花拎了条板凳踩上去,伸长脖子往里看,手搭在隔壁媳妇肩膀上保持平衡。

连村长都来了,他站在人群最外圈,背着手,脸上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哭不出来,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的光已经灭了。

想管管不了,不管又不行,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来看热闹了。

楚繁星拽着贺暮的手挤到前排。

他身上裹着湖蓝色的厚棉袄,领口镶了一圈白兔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下巴。

帽兜兜住了大半张脸,他把帽兜往后推了推,露出一张被冻得微微泛红的小脸,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着,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飘。

星星想看看楚老三还能搞出什么乐子。

贺暮伸手把楚繁星帽兜重新拉好,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挡住周围挤来挤去的人群。

楚老三没有辜负观众的期待。

他从堂屋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瞬。

楚老三站在一块不知从哪搬来的大石墩子上,身穿一件旧红袍。头上戴了一顶歪歪扭扭的喜帽,帽翅一边翘着一边耷拉着,走一步帽翅就颤三颤。

他双手高高举起他那坨冻得乌黑发亮的屎爱妻。

开场白简单直接,中气十足,嗓门大得连最后一排嗑瓜子的都听得一清二楚,把墙头上蹲着的两只麻雀都震飞了。

“今天!为我爱妻秀梅招婿!”

他把屎坨子在头顶上转了一圈,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应征者必须四肢健全、人品端正——最重要的是必须有蛋!”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都压不住的哄笑。

王婶笑得瓜子呛进了鼻子里,弯着腰拼命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还在笑。赵翠花差点从板凳上栽下来,一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旁边媳妇的头发,两个人一起歪歪扭扭地晃。连村长的嘴角都极其隐蔽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楚老三面不改色。

他等众人笑得差不多了,忽然把屎爱妻往石墩子上一放,然后做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解开了裤腰带。

楚老三把裤子往下一褪。

他指着自己胯下,悲愤交加,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诉:“都看清楚了!我的蛋被人偷了!我现在是无蛋之人!配不上秀梅!”

“所以今天来应征的,必须脱了裤子让我检查!有蛋的才能进下一轮!”

人群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爆笑。

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墙头上蹲着的人差点滚下来,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了裤腰带才没掉下去。

贺暮嘴角挂着一个标准反派式微笑。手指在楚繁星肩膀上轻轻敲着节拍。

楚繁星笑得直往贺暮怀里倒。

帽兜笑歪了,露出里面被帽子压扁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攥着贺暮的衣襟,整个人笑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在贺暮怀里抖个不停。眼角笑出了泪花,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

“夫君……楚老三说他的蛋被偷了……哈哈哈哈……谁偷他的蛋……”

贺暮低头看着怀里笑得像小疯子的楚繁星,伸手把他额前那几缕碎发拨到耳后。

但很快,楚繁星就笑不出来了。

楚老三展示完自己的空蛋壳,重新把屎爱妻举过头顶,开始在石墩子上转圈。

他转得很慢,一步一顿,把屎坨子举得高高的,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黑乎乎的屎坨子冻得反光,在他手上一颠一颠的,有几个站得近的村民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楚繁星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然后往下抿,小梨涡彻底消失了。

他想起那个噩梦了。

粪坑。黑乎乎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向他涌过来。身上变得臭臭的,怎么洗都洗不掉。夫君皱着眉头往后退……

他拉了拉贺暮的袖子。

贺暮低头看他。刚才还笑得跟小疯子似的星星,这会儿小脸都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拧着,帽兜底下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闷闷的、说不清楚的情绪。

“夫君,星星想回家。”

声音比刚才轻了好几分,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贺暮什么都没问。他看了楚繁星一眼,然后二话不说揽住星星的肩膀,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另一只手拨开人群往外走。

肩膀撞开几个看得正起劲的村民,有人不满地回头想骂,看见是贺暮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走得时机刚刚好。

刚走出大门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尖叫和哄笑。那音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里面夹杂着“哎呦我操”“楚老三你疯了”“快躲快躲”之类的惊呼,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往外逃。

楚老三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从石墩子上跳下来,抡起他的屎爱妻当武器,朝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脸上招呼。

好在现在是冬天。屎坨子冻得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砸在脸上就是一个红印子,杀伤力比夏天那会儿低多了,至少不会糊一脸。但也疼。

被砸中的人捂着脸嗷嗷叫,没被砸中的人抱头鼠窜,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贺暮回头看了一眼,脚步没停。楚繁星也从他胳膊底下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一眼——楚老三正追着赵翠花跑,屎坨子举过头顶,嘴里喊着“秀梅别怕我帮你出气”。

楚繁星嗖地把脑袋缩回来,加快了脚步。

屎坨子满天飞的场面,留给别人看就好。星星不想看。

回到家,楚繁星自觉地脱了外衣爬上炕。他把厚棉袄叠好放在枕头边,又弯腰解了棉鞋的鞋带,两只鞋并排放在炕沿下面。然后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眼睛,看着贺暮。

“星星没事了。”他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含含糊糊的,“就是不想看那个。”

贺暮站在炕边,弯腰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手掌贴着他的额头停了一小会儿。掌心温热,覆在微微发凉的皮肤上,楚繁星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不想看就不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楚繁星的眼睛从被沿上方露出来,眨了眨:“什么好吃的?”

“蹄花汤,炒鸡,鸡蛋羹。还想吃什么?”

“锅巴!米饭底下的锅巴!”

“行。”

贺暮系上围裙进了灶房。他把面粉和盐倒进盆里,开始搓洗肥肠。反复三四遍,搓到肠壁干干净净、摸上去没有一丝滑腻感为止。

焯水的时候放了姜片和白酒和一些香料,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泡,肥肠在沸水里翻来翻去,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浅褐。他捞出来沥干水分,切成斜刀段,码在盘子里备用。

好久没做溜肥肠了。这玩意儿星星不爱吃,嫌有味儿,他也就懒得做。但自己偶尔会馋这一口。

大陶锅里炖着蹄花。

从中午就开始炖了,小火慢炖了将近两个时辰。汤色炖成了浓白的奶色,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小泡。

猪蹄的胶质全融在汤里,汤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用勺子搅一下,浓稠得能挂在勺壁上缓缓往下淌。筷子一戳猪蹄,颤巍巍地晃,皮肉几乎要从骨头上滑下来。

他照着记忆里的方子调了蘸水。不知道星星喜不喜欢这种酸辣口。

炒鸡是楚繁星的最爱。

鸡块剁得大小均匀,下油锅煸到两面金黄,鸡皮卷起来露出底下白嫩的肉。葱段姜片蒜瓣一起下去爆香,酱色在油里化开,裹上每一块鸡肉,咸香的味道腾起来,顺着灶房的窗户缝往外飘。

他还另蒸了鸡蛋羹。蛋液过了三遍筛,加温水搅匀,碗上盖了个盘子才放进蒸锅。刚刚凝固的蛋羹平滑如镜,表面没有一个小气泡,端出来的时候颤颤悠悠地晃。

淋一勺酱油几滴香油,酱色在嫩黄的蛋面上洇开,油光泛泛。

米饭闷了一大锅。底下的锅巴单独铲出来,放在小碟子里,焦黄酥脆,掰一块能听见咔嚓的脆响。

贺暮把菜一样一样端上桌,楚繁星的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炒鸡。

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嚼着嚼着又夹了一块锅巴,又舀了一勺鸡蛋羹,嘴里塞满了东西还在含含糊糊地指挥:“夫君,蹄花汤多盛点饭……不对,是多盛点汤!”

贺暮给他盛了一碗蹄花汤,夹了一只炖得颤颤巍巍的猪蹄放在碗里。

楚繁星低头喝了一口汤,眼睛倏地瞪大了,又咬了一口猪蹄,软糯黏唇,蘸水酸辣解腻,他嚼着嚼着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表情。

贺暮坐在对面,看着楚繁星吃得油光的小脸,把那盘溜肥肠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星星不咋爱吃肥肠,这盘是他的独食。

糯米糕小舌头吧嗒吧嗒舔猪蹄汤,这个统喜欢,下次物资还给猪蹄。

楚繁星:(′`)

星星爱吃香香的饭。

糯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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