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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成龙傲天后宫,他和我求婚了第67章 说开
204 段

第67章 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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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秋时一行人走到金玉满堂时,周围已经围满了镇民。

“砸死这个杀千刀的畜生!”

“还我女儿命来!你这赚黑心钱的王八蛋!”

烂菜叶、臭鸡蛋……狂风骤雨般砸在那块原本金光闪闪的烫金牌匾上。

里三层外三层,把首饰铺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咳咳……卧槽,这大婶的鞋底子差点呼我脸上!”贺南溪一扭身躲过一只飞来的鞋子,在一片臭气熏天的“暗器”里艰难求生。

“掌柜的还在里面,别让他趁乱跑了!”

林琬儿一把推开半扇被砸得摇摇欲坠的雕花木门。

铺子里一片狼藉。

琉璃柜台被砸得粉碎,金银首饰散落一地,却根本没人去捡。

楚秋时脑海里的【微型灵力雷达图】扫了一圈。

“前面没人……后院!”

谢初的动作比他更快,承渊剑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撞在通往后巷的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哐当——!”

木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砸起半人高的尘土。

“哎呦我的娘亲耶!”

门后头,正背着个硕大包袱、一条腿已经跨上墙头打算翻墙开溜的掌柜,被这倒塌的木门震得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包袱散开,里头黄澄澄的金条、圆滚滚的珍珠滚了一地。

贺南溪一个飞踢上前,一脚踩在掌柜的后背上。

“大侠饶命!仙长饶命啊!我就是个生意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掌柜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地用手去扒拉谢初的靴子。

“不知道?”

楚秋时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金条,在掌柜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拍了拍。

“五十块中品灵石一只的镯子,你跟我说你不知道?镇上失踪了那么多大姑娘,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还是被魔族当零食嚼了?”

听到“魔族”两个字,掌柜眼神剧烈闪烁。

“我……我真不知道什么魔族啊!仙长,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林琬儿走上前,手腕一抖,赤练鞭直接缠上了掌柜的脖子。

鞭子上的倒刺微微收紧,一丝火系灵力渗入皮肤。

“啊——!烫烫烫!仙姑饶命!我说!我全说!”

掌柜双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的鞭子,却根本挣脱不开。

“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给我的!”

掌柜歇斯底里地喊道,生怕喊慢了一秒自己的脖子就熟了。

“一个月前,有个戴着斗笠的女人大半夜来敲我的门,她给了我一大堆那种暗红色的镯子,还给了我整整一千块上品灵石!”

“一千块上品灵石?”贺南溪挑了挑眉,“手笔够大的啊,买你这破店十个都绰绰有余了。”

“她让你干什么?”楚秋时问。

“她、她让我把这些镯子,专门卖给镇上那些快要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还交代我,只要有人来买,就点上她给的安神香…我当时也就是见钱眼开,我真不知道那香和那镯子会害死人啊!”

“安神香?那是引魂香!”楚秋时把金条扔在地上,“那个女的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她戴着斗笠,还蒙着面纱,我看不清脸……”

掌柜咽了口唾沫,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但是那天晚上风大,吹起了她的面纱。”

“我……我看到她的额头上,有一朵红色的莲花印记!”

红莲印记。

“是那个妖女。”林琬儿道。

魔族圣女,月牙。

月牙出现在这里,意味着这绝对不是什么小规模的魔族流窜作案。

“结合咱们在地宫里看到的那个万灵血祭大阵……他们要复活谁?”林琬儿把鞭子收了回来。

万灵血祭,以女性的血肉和神魂为引,加上魔种寄生……

这绝不是为了炼制什么法宝,这就是在为某个人,或者说魔重塑肉身!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楚秋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捆仙绳,三下五除二把掌柜捆成了一个结实的粽子。

“这人得带回宗门,交给执法堂撬开他的嘴,看看能不能挖出魔族其他的据点。”

“我同意。”贺南溪扇子一合,“不过……”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蠕动的掌柜,又指了指安乐镇外那绵延不绝的山路。

“你们不会打算让我扛着这玩意儿,御剑回玄天仙宗吧?本少爷的紫云锦袍可是限量版的!沾了一点口水我都要恶心三天!”

“你这小身板扛得动吗?”林琬儿表示质疑。

“那当然……扛不动,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儿!”

贺南溪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闪烁着宝光的玉牌,极其财大气粗地往半空中一抛。

“百宝阁最高级别传讯令!给我调一艘最新款的灵舟过来!要带顶级聚灵阵和按摩软榻的那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一艘通体流转着七彩防御阵纹的豪华灵舟排开云层,稳稳地悬停在安乐镇上空。

镇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跪在地上直呼神仙显灵。

四人押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掌柜上了灵舟。

灵舟在云层中平稳地穿梭,速度虽然不如御剑,但胜在宽敞舒服。

可是,这艘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灵舟上,气氛却压抑得让人想跳船。

“不是……他到底怎么了?”

贺南溪凑到楚秋时身边,偷偷指了指坐在船尾甲板上的谢初。

他总是盯着外面的云海出神,或者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心。

“我哪知道。”楚秋时盘腿坐在小几旁,手里拿着一支符笔,正在一张黄纸上烦躁地涂画着。

林琬儿也凑过来,“在地宫里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就冷战了?”

“谁跟他吵架了!”楚秋时把符笔一摔,“是他自己单方面闹别扭!”

这三天两夜的航程,楚秋时简直要被谢初气疯了。

他不是没试过去试探。

昨天中午,楚秋时拿了一壶灵泉水走过去,故意一屁股坐在谢初旁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

“喝水。”楚秋时把水壶递过去。

谢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伸出手去接。

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碰触到的那一瞬间,谢初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水壶掉在甲板上,水洒了一地。

“抱歉。”谢初立刻站起身,“我去船头看看风向。”

然后落荒而逃。

晚上吃饭的时候更过分。

林琬儿在厨房弄了几个小菜,大家围在一起吃。

谢初习惯性地夹了一筷子楚秋时最爱吃的竹笋,手伸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他僵硬地在半空中停了两秒,硬生生地拐了个弯,把那块竹笋塞进了自己嘴里。

那一顿饭,谢初连看都没看楚秋时一眼。

他不仅避开了肢体接触,甚至在刻意避开楚秋时的目光!

“他到底在躲什么?!”

楚秋时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看着被自己画废了的第七张“改良版传音符”。

他在尝试把系统的现代电磁波理论融入到传统的传音符里,做成可以跨越结界通信的“修真界对讲机”,这也是归闲老头给他布置的符道作业。

但现在,他一点灵感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谢初那张写着“生人勿近”的死人脸。

“他有心事。”林琬儿难得地正经起来,“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楚秋时笔尖一顿,墨汁在黄纸上晕开一个黑色的墨团。

他其实很清楚谢初在想什么。

那块玉佩,已经彻底撕开了他身世的一角。

他是神魔混血,若血脉暴露,那他对于玄天仙宗,对于整个修真界来说,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他怕自己变成墨尘那样的怪物。

更怕……他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尤其是……楚秋时。

“统子,给我查查他的心理阈值。”

【滴——目标人物谢初当前心理阈值处于崩溃边缘。自我厌弃度:85%;不安全感:90%】

楚秋时深吸了一口气。

这龙傲天迟早得自己把自己逼疯。

得想个办法。

第三天傍晚,林琬儿和贺南溪借口要去下层船舱盯着掌柜的,极其有眼力见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甲板上只剩下楚秋时和谢初两个人。

夜风穿过结界的缝隙吹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寒意。

楚秋时放下手里的刻刀,拍了拍衣摆上的朱砂屑,站起身。

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甲板边缘那个角落。

脚步声很轻,谢初的手指一僵。

“你别过来。”

楚秋时就像没听见一样,走到他面前。

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隔着不到半寸的距离。

谢初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成了石头,他本能地想要往旁边挪开。

“你要是敢躲,我现在就从这灵舟上跳下去。”

楚秋时看着前方翻滚的云海,语气平淡。

谢初的动作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转过头,深墨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楚秋时的侧脸。

“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你快疯了。”

楚秋时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灵舟的阵法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声。

谢初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楚秋时那双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甚至带着点无赖的眼睛。

“楚秋秋。”

谢初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声吹散。

他微微前倾了身体,凑到楚秋时的耳边。

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腥气,瞬间将楚秋时包裹。

“如果……”

谢初停顿了一下,“如果我骨子里,流着的是地宫里那些怪物的魔血。”

“如果我注定是个天理不容的邪物。”

他盯着楚秋时的眼睛,甚至不敢眨眼。

楚秋时没有躲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张画了一半的传音符摊在膝盖上,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阵纹的走向。

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魔血怎么了?”

谢初愣住了。

“不是,”楚秋时终于从那张破符纸上抬起头,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谢初。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魔血怎么了?我还是AB型血呢。”

“AB……什么?”谢初完全听不懂这个词汇。

“别管什么型。”

楚秋时握住谢初的手腕,眼神无比认真。

“我不管你爹是谁,也不管你娘是谁,更不管你体内流着什么颜色的血。”

“只要你还是那个谢初,哪怕你明天早上醒来,脑袋上长出两只魔族的犄角……”

他凑近了半寸,盯着谢初的眼睛。

“我也能大半夜去山下买两个大红灯笼,一左一右给你挂角上,咱们俩晚上出门连打更的灯笼都省了!”

“……”

谢初看着眼前这个人。

看着他那张胡说八道却又真诚得要命的脸。

那句话里的画面感太强了,强到谢初甚至能在脑子里勾勒出自己顶着两个红灯笼、被楚秋时牵着走在街上的荒诞场景。

喉咙里那种窒息般的酸涩感,突然就散了。

一声极低的、带着点无奈的轻笑,从谢初的胸腔里震荡出来。

“挂灯笼……”

挺好的,如果他想的话。

他反手握住了楚秋时的手。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十指相扣,死死地扣住。

力道大得甚至让楚秋时觉得骨头微微发疼。

“楚秋秋。”

谢初低着头,下巴轻轻抵在楚秋时的肩膀上。

“这可是你说的。”

【滴——!】

【警报!警报!】

【检测到目标人物黑化/偏执指数出现异常波动!当前占有欲数值已突破系统监测上限!指针已爆表!】

楚秋时的脑子里瞬间拉响了防空警报,震得他差点跳起来。

卧槽?

什么鬼?!老子这不是在做心理疏导吗?怎么还把占有欲给疏导爆表了?!

谢初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墨色的眸子里,之前的迷茫、恐惧和自我厌弃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幽暗。

他看着楚秋时的侧脸。

心里那个一直空荡荡、漏着风的黑洞,在这一刻被这个人的一句话,彻底填满了。

如果这修真界的天道容不下他,那他就把这天撕碎。

只要这个人还在他身边。

“那个……”

楚秋时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你……你先松手,我还要改良传音符呢,手都被你捏断了。”

谢初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手指轻轻摩挲着楚秋时手背上凸起的指骨。

楚秋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任由他拉着手,随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对了谢初,还有东西没给你。”

“什么?”

楚秋时从储物戒里拿出那块血玉佩。

“谢初,这是你母亲的东西吧,现在该还给你了。”他将那枚血玉佩往前推了推。

谢初盯着那块血玉佩,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片刻,他缓缓伸手,轻轻将楚秋时推开的那只手重新拢了回来。

楚秋时微愣,“谢初?”

谢初神情专注地将那根系着血玉佩的红绳解开,又不紧不慢地重新打了一个结,随后,俯身将那枚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

“……谢初?”

楚秋时有些震惊,低头看了眼腰间那抹温润的暗红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口,“这是你母亲留下来的,你……”

“我知道。”谢初声音平静,“母亲若知道,肯定也会高兴的。”

楚秋时一下没了声音。

他盯着谢初的侧脸,那张向来冷峻如霜的脸此刻并无太多表情,眼神却落得极深,像是藏了什么话,深到让楚秋时的心口忽地漏跳了一拍。

母亲肯定也会高兴的。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谢初没有再解释,楚秋时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低头,再次看了眼腰间那块血玉佩。

玉质温润,隐隐透着柔和的光。

楚秋时抿了抿唇,忽然有点想逃。

“咳……”他别开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一些,“那个,我拿着,就当帮你保管了?”

谢初看了他一眼,神情未变,只是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不置可否,又像是理所当然。

楚秋时沉默片刻,最终什么都没再说,任由那只手握着,只是悄悄侧过脸,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腰间那块温热的玉佩。

暖的。

像是有人的体温还留在上面。

已读完:第67章 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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