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沈凌云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遍,以及……他的屁股好痛。
昨天干了什么来着,他明明记得师尊说要和他探讨剑的起源,然后他们洗澡,再然后——他们干了什么来着?
头好痛,屁股也痛。
沈凌云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还没等他想明白,下一秒房中就闯入一个人来。
是师弟,正端着一碗药焦急地凑到他跟前,开口问道:“那老东西说你受伤,师兄让我看看伤到哪了。”
沈凌云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把那碗药推远了一些。伤处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他张了张嘴改口说:“头痛。”
桃慕言凑上来替他看伤,半晌后才松了口气:“无碍,只是要长新叶子了。”
新什么……叶子?
沈凌云心下一惊,满脑子都是什么“被发现了我们完了”,“求助!被人发现不是人怎么破!”,“像我这么帅的草还有机会活过明天吗?”。
偏偏这时,那恼人的提示框又弹了出来,上面写道:
【可恶,竟然被发现了,那你只好选择: 】
【A.反客为主,系统建议声称你在修炼一本功法《草木皆兵》,修炼到极致可以幻化成任何植物,只不过现在灵力缺失只能变成一棵小草】
【B.偷天换地,这那是什么,是鸟吗,是一只鸟吧?(溜走的ing)】
【C.科学解释:那是一个下雨夜,发烧的我背着一棵发烧的草,不辞辛劳地来到了医院,大雨磅礴中,操场上的那棵草坚韧不屈的模样深深地感动了我,看着那0分的试卷,痛定思痛,我决心长成暴雨中那一棵小草!】
……
乱套公式零分!
沈凌云决定了,他选B!
“师弟,有鸟。”沈凌云指了指窗外,示意道。
“什么鸟?”桃慕言偏头去看,鸟还没看到一只呢就先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再回头看却发现沈凌云乱七八糟地穿着衣服,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准备逃之夭夭。
“师兄?”桃慕言在他身后叫道。
“嗯。”沈凌云应了一声,非常尴尬地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
“准备去哪啊师兄?”
“看鸟。”
“鸟呢,我怎么没看到。”桃慕兮抬脚追上他,伸手帮他将衣服穿好。阴郁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扫过那些艳红的痕迹,简直是恨不得把那些痕迹揩去,重新盖上属于他的标记。
“飞走了。”沈凌云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跟,指着另一座山头就是一顿胡言乱语。
桃慕兮也不惯着他,不紧不慢地追着他:“师兄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鸟,捉回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爱护动物,人人有责。”说着,沈凌云越走越快,而他师弟,跟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紧紧跟着。
两人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行走着,你追我赶,好不热闹。从这座山头赶到那座山头,再从那座山头走到这座山头,引得围观的众人惊了一地的下巴。
从此万剑宗开启悄悄流传起两个传说,其一是男弟子在打架的时候衣服扔窗开得越大,胜率越高,其二是每日清晨卯时到寅时在山头步行可以提升修为。
于是在万剑宗悄悄掀起了一阵的衣服大开仍窗和以步行代替御剑的风潮。
不过这都是些题外话,目前沈凌云正非常努力摆脱师弟。
桃慕言忽而揪住他的手,拉着两人站在原地,定定地看向沈凌云:“师兄,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嗯?”
“你是一棵草。”
“嗯。”沈凌云的天塌了,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所以……”
“所以我■■你。”
OK呀这个字也是被码掉了,所以沈凌云非常果断地往里面填了两个字:想吃。
双手抱头,震惊脸。
原来师弟那种眼神其实是对食物的渴望,更可怕了好吗?
沈凌云抛下一句“掌门叫我”就松开手,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于是美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桃慕言还以为他师兄听了告白之后害羞地逃走了呢。
陈乐掌门一天到晚乐呵呵的,清闲的很。
沈凌云到了他这儿自然也无事可做,只好陪他慢悠悠地品茶。
一想到他师弟那热切的目光,沈凌云不禁有些坐立难安。
原来和天敌共处一室竟然是这种感觉,他猛地喝了口茶,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