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第27章 潮期
87 段

第27章 潮期

87 段

接下来的几天,江樾都没有停止给弥亚忒斯和凌七发消息,但都石沉大海。

弥亚忒斯和凌七的终端头像一直暗着,连一条已读都没有。

江樾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着对话框里的文字,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转身敲开了瑟维尔的书房门。

江樾轻叩了两下书房门,才将门板拉开一条窄缝,小声唤道:

“瑟维尔?”

瑟维尔闻声抬眸,放下手中批阅文件的笔,目光落在门口的少年身上,语气温和:

“怎么了?”

“我这几天一直给他们发消息,可一直都没收到回复。”

江樾咬了咬唇,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我想去训练场看看他们。”

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补充道:“我还做了蛋糕,他们之前说过喜欢的。”

“可以吗?”

瑟维尔目光里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温和的默许:

“当然可以,去吧,我让卫兵跟着你。但是别待太久,训练场的风硬。”

江樾眼睛亮了亮,重重点头:“嗯!我很快就回来!”

清晨的训练场总是飘着淡淡的硝烟味。

江樾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穿过草场,远远就看见了赫瑞修的身影——他正倚着栏杆喝水,金属水壶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赫瑞修!”

江樾挥了挥手,快步走过去,站在赫瑞修面前。

“你也在这儿啊,我做了蛋糕,要尝尝吗?”

“好啊。”

江樾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用保鲜纸包好的蛋糕递过去。

“我今早刚做的。”

赫瑞修挑了挑眉,接过蛋糕拆开包装,金黄的蛋糕胚上淋着薄薄的糖浆,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甜香。

他咬了一口,含糊道:“很好吃,谢谢。”

他嘴角的弧度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江樾笑了笑,目光越过他,看向训练场深处——弥亚忒斯和凌七正在格斗区对练。

两人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金属碰撞的脆响在风里格外清晰。

他提着食盒走过去,在围栏外站了一会儿,直到两人停手休息,才轻轻喊了一声:

“弥亚忒斯!”

“凌七!”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他的瞬间,眼里都闪过一丝讶异。

弥亚忒斯先跑过来,接过他递来的蛋糕,耳尖微红:

“樾樾!你怎么来了啊?”

“你们一直没回消息,我有点担心。”江樾把蛋糕塞到两人手里,“我放了蜜浆的,你们尝尝。”

凌七捏着蛋糕的指尖紧了紧,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基地训练很严苛,我们平时不能随意看终端,让你担心了。”

“原来是这样啊。”

江樾恍然大悟,眉眼间的担忧也松了些。

三人又说了几句,训练场的集合哨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快回去吧。”江樾笑着挥挥手,“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江樾笑着跟他们挥手告别,转身准备离开。

可没走几步,一股黏腻又恶心的精神力突然缠了上来,像冰冷的蛇,顺着他的后颈往里钻。

他浑身一僵,脚步瞬间虚软,熟悉的燥热猛地从后脊炸开——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混着蛋糕的甜香,在风里散开。

“啧,一个在特殊期的雌虫怎么会到这来。”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第一次特殊期就跑训练场来,也不怕被人吃了。”

江樾咬着唇,想往前走,腿却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他攥紧了手里的食盒,指尖泛白,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颤意。

就在那只带着恶意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肩膀时,一道冷冽的精神力猛地撞了过来,将那股黏腻的气息撕得粉碎。

赫瑞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把将江樾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那个雄虫警告:

“滚。”

“还有,你的王虫选拔资格被剥夺了。”

“赫瑞修,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能做决定,你知道我是哪个家族的吗?”

那雄虫色厉内荏地喊着,却被赫瑞修一个眼神逼退了几步。

“家族?”赫瑞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你再向前一步,就不只是废掉王虫选拔资格这么简单了。”

那雄虫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江樾一眼,转身跑了。

赫瑞修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江樾的脸颊通红,额角沁着薄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抓着他的胳膊,呼吸急促。

赫瑞修皱了皱眉,半扶半抱着他往训练场外走:“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嗯。”江樾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的颤意,只能靠着他的力道,一步步往王庭挪。

回到王庭时,瑟维尔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显然是接到了卫兵的通知,脸色沉得厉害,看见江樾被赫瑞修扶着,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把江樾接了过来,力道稳得不容置疑。

“他被精神力刺激了,特殊期来了。”

赫瑞修松开手,语气带着不安。

特殊期,又称潮期,是虫族雌虫每月都会经历的生理性发热期,虫母也不例外,且虫母的潮期会比普通雌虫持续得更久、反应更剧烈。

虫母在潮期会释放出极具吸引力的信息素,所有闻到气息的雄虫,都会被勾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本能的欲望。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瑟维尔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江樾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心疼得厉害。

赫瑞修刚松开手,江樾便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下一秒,死死扣住了赫瑞修的衣袖。

瑟维尔弯腰,小心翼翼地想去抱他,可江樾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骤然蹙起,抓着赫瑞修衣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嘴唇翕动着,发出细碎的呜咽,死活不肯松开半分。

瑟维尔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眸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和紧攥不放的手,又抬眼看向一旁僵住的赫瑞修,声音压得很低:“你也,进来吧”

江樾被赫瑞修半抱着走进房间,他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下意识地往赫瑞修怀里缩,鼻尖萦绕着对方清冽的信息素,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燥热。

“热…”

“很难受?”

瑟维尔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慌乱,他一边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江樾躁动的信息素,一边把人放到床上。

“别怕。”

瑟维尔的精神力温柔地包裹着江樾,像一张暖而软的网,一点点抚平他身上的不适。

江樾抓着他的衣袖,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像棉花:“瑟维尔……”

“我在。”

瑟维尔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里满是无措的温柔。

“我陪着你。”

“赫瑞修……”

少年无意识地呢喃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在,别怕。”

赫瑞修的声音立刻从一旁传来,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

窗外的风停了,夕阳落在三人身上,将少年的呼吸和雄虫的安抚,都揉成了夜色里最安稳的温柔。

已读完:第27章 潮期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