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瑞修和瑟维尔的精神力像两道温柔的屏障,稳稳包裹住江樾躁动的信息素,却没能完全压下他骨子里翻涌的燥热。
江樾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只能下意识往赫瑞修怀里缩,鼻尖蹭着对方清冽的信息素,才能勉强从那股灼人的热意里喘出半口气。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眼尾泛着湿红,无意识地呢喃着两个人的名字,指尖攥着赫瑞修的衣袖,力道紧得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热……好热……”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的颤意,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烫伤人。
瑟维尔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额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慌乱:
“很难受吗?”
“嗯……”
江樾含糊地应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
赫瑞修半跪在床边,看着少年泛着水光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
“樾樾,我们……可以帮你。”
瑟维尔的目光落在江樾泛红的指尖上,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们可以帮你缓解,但是你要选谁呢?”
江樾的意识陷在一片滚烫的混沌里,耳边的声音像隔着层水雾,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视线模糊地扫过眼前的两个人,鼻尖萦绕着一冷一暖两股让他安心的气息。
“选……谁……”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先是轻轻勾住了赫瑞修的袖口,像是本能地贪恋那股清冽的冷意。
随即又不安地往瑟维尔的方向偏了偏,另一只手也虚虚地抓住了对方垂在床边的衣摆。
“呜、呜呜……”
江樾的声音轻轻的哭了起来,带着微弱的颤意,像怕被拒绝似的,把两个人的手都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不要分开……”
瑟维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漫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他顺势握住江樾泛着薄汗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好,都依你。”
赫瑞修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不要哭,我们都在。”
房间里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暖融融的橘色,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室内细微的呼吸声,和少年无意识的轻哼。
…
…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清透的月光顺着窗棂漫进来,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三人身上。
江樾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哑着嗓子蹭了蹭赫瑞修的肩窝:
“水……”
赫瑞修立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背坐起半分。
瑟维尔则端过早就温好的水,用勺子舀了一点,递到他唇边。
“慢点喝,别呛着。”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从未有过的耐心。
江樾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咽着温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
他靠在赫瑞修怀里,看着瑟维尔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两人的信息素,昏沉的意识里,只余下满满的安全感。
虫母的潮期比普通雌虫更剧烈,整整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赫瑞修和瑟维尔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他喝水,替他擦汗,用精神力一遍遍地安抚他躁动的信息素。
江樾的意识大多时候都陷在昏沉里,只记得身边永远有两双带着温度的手,和两道让他安心的气息。
直到第四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江樾脸上时,他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是愣了愣,鼻尖萦绕着清冽与温雅交织的香气。
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正枕在赫瑞修的手臂上,而瑟维尔就坐在床边,指尖还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像是在探他的体温。
江樾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烧着了一样,猛地往回缩了缩,差点撞在床头板上。
“樾樾,醒了,感觉怎么样?”
赫瑞修被江樾的动作惊醒,手臂被枕得发麻,却没动,只看着少年通红的耳尖,低声问: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樾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还是有些哑,他想起这三天里昏沉的片段——想起自己抓着他们的衣袖不肯松手,想起自己无意识地蹭着他们的掌心,想起那些软着嗓子的呢喃,还有三人***……
他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
瑟维尔看出了他的窘迫,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语气温和:“樾樾,不要怕。”
赫瑞修也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
“那天在训练场,是我没保护好你。潮期的事…那天你很难受,你很排斥吗?”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
瑟维尔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是的!”
江樾立刻打断他,声音带着点急,又很快软下去。
“我、我没有不舒服……就是……”
他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脸,想起这三天里他们寸步不离的照顾,鼻尖微微发酸。
“就是有点……害羞。”
赫瑞修看着他红透的脸,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不用害羞,这是我们该做的。”
瑟维尔也弯了弯眼,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清淡的。”
江樾点了点头,又很快抬起眼,看着他们,声音软软的。
“谢谢你们…我、我是第一次…我也很喜欢…。”
话音落下,他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连耳尖都红透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湿漉漉的眼底,只留下一点泛红的发顶露在外面。
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只受惊后把自己蜷起来的小兽。
而他看不见的地方,赫瑞修和瑟维尔的目光带着近乎疯狂的欲望。
赫瑞修揉着他发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清冽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灼热的暗潮,那些平日里被他压在最深处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要顺着眼底溢出来。
他喉结动了动,才勉强压下那股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指尖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蹭了蹭少年柔软的发旋。
瑟维尔的动作也顿住了,温和的眼尾漫开一片深不见底的暗,平日里总是带着暖意的目光,此刻却像裹着滚烫的蜜糖,甜得近乎偏执。
他垂眸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发颤,又烫得发疼——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两人看着少年身上的痕迹…
少年的第一次,是他们的。
瑟维尔缓过神,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近乎虔诚:“我们也很喜欢。”
江樾穿好衣服,准备去餐厅吃饭。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两道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目光温柔的裹着化不开的珍视,但底下却藏着被死死压住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早将他圈在了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