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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把正道主角养疯了第17章 胭脂色,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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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胭脂色,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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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

正午歇息时分,一群弟子聚在一处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司徒长老好像把那曲澈带回来了。”

“是啊,带是带回来了,可是据说,那曲澈是被一个魔族当血包了,司徒长老把人救出来的时候,那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竟然是这样吗?那也太惨了吧。”

“而且好像说曲澈灵根好像受损了,修为也不如从前了......”

“什么?灵根受损,可有治疗的办法?”司徒云眉头紧皱,显然对曲澈的情况感到痛心。

慕容叶,也就是青云宗药修派的长老,叹了一口气道:“司徒长老,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我话还没有说完。”

“这孩子的灵根虽然受损,但是好在其形还是完整的,只是裂缝很多,需要修复。”

慕容叶对着平躺在床的曲澈一指:“更何况你看看这孩子的情况,失血过多,又被虐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伤也需要修养,灵根虽然很重要,但还是先将身体养好再继续修复灵根才更加的稳妥,而且修复灵根也不是易事。”

司徒云听了慕容叶的话,也摆手:“罢了罢了,从魔族手下逃脱已经是不易,灵根之事再议也不迟。”

“叔伯。”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发出。

司徒云和慕容叶两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才刚睁眼的少年。

曲澈面色依旧不是很好,司徒云见人清醒,连忙上前:“澈儿,你感觉怎么样?”

曲澈口渴难耐,只觉嗓子中塞了大把的沙子,抿了抿唇想要说话,嘴边就递过来一杯温水。

慕容叶挥手将司徒云往旁边推了推:“司徒,你能不能细点心,你这侄儿刚醒过来,嘴都干成什么样了,就你一个劲的问问题,快把人扶起来喝口水。”

“好好好,澈儿,来,我扶你。”司徒云被说,立马就将曲澈稳稳扶起靠在床柱上。

一杯温水喝下,曲澈才觉得嗓子好了很多。

缓了一会才开口说话:“谢谢叔伯。”

随即又与慕容叶道谢:“谢谢慕容长老。”

司徒云还想问些什么,曲澈却先开了口:“叔伯,那魔族......”。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该问什么,该说什么,那魔族已经死了,他亲眼所见。

提到魔族,司徒云冷哼一声:“那魔族如此折磨虐待你,死不足惜,我还嫌他死的太轻易。”

真的死了,安平真的没了吗?

鼻子猛的酸了一下,眼眶发热,曲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道:“多谢叔伯救我,只是那魔族的尸体是如何处置的。”

若尸体还存,或许这魔族还有生还的可能,魔族身体本就为死尸,本就靠魔气支撑运转,或许安平没死,只是装的呢,或许他给自己留了后路,毕竟听安平的话,他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不是吗?又怎么会不做准备。

况且,安平真的愿意放他走吗?

曲澈的心底滋生出一点莫名的侥幸。

可司徒云下一句话就将他的侥幸碾的稀碎:“当然是被我一把灵火烧干净了,死的如此轻易必定有诈,绝不可能给他任何生还的机会。”

曲澈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声道:“叔伯,你知道杀我父母的人是什么来路吗?”

说到这个,还在生气的司徒云眼中似有泪光闪过,面色羞愧道:“不知,那群人凭空出现,自你消失后便再也没了踪迹“。

曲澈垂眸:“是吗?”

司徒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慕容叶打断:“行了,司徒,现在还是不要谈这些了,让曲澈好好休息吧,换一换身上的衣服,等明日再谈也不迟。”

司徒云停住了话头,看向曲澈:“澈儿......”。

曲澈手指颤了两下,礼貌的笑了两下,但这笑比哭还难看,叫人看的心里难受,他对司徒云道:“叔伯,我的确想休息了,明日侄儿上门谢叔伯。”

司徒云眼神偏移,似是不忍心一般,也不去看曲澈的眼睛了,只是闷声不吭的点了下头,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是头也不回的推门走了。

慕容叶看两人都这般模样,闭眼摇头了两下,也离开了房间。

嗓子烧灼的痛意让曲澈无法忽视,四肢和躯干都细细麻麻的牵扯着痛意,手掌心麻木中带着钝痛,那痛仿佛是嵌在肉里。

戒指。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曲澈缓缓低头去看紧握着的左手,白的没有血色甚至隐隐发紫,张开手掌的同时伴随着关节互相摩擦的嘎达声以及肌肉不听使唤的麻木感。

弯曲的手指嘎达一声弹开,一枚带着血液,嵌着湖蓝色灵石的戒指就粘连在血肉模糊的手心里。

曲澈垂着眸子,视线停留在戒指上,发白的唇翕动了两下,一个红底宋锦,金色云纹的锦盒就出现在了被子上,黄金的对合扣镶嵌着红色打磨成圆形的灵石,没人会用灵石做装饰,更何况是罕见的火系灵石,一块炼制兵器稀缺的燃料。

“漂亮,红色就是喜庆,曲澈,你觉得呢?”安平当时很满意自己制作的锦盒。

曲澈说了什么呢,他说:“俗。”

“切,不懂欣赏。”

安平不管,他就觉得喜庆漂亮。

想到这里,曲澈不自觉的勾了下唇角。

安平把画卷用红线捆好,放进了锦盒里,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上一眼,然后边看边带着笑意的点头,又仔仔细细地,原模原样的收进锦盒里,放进储物戒指里。

曲澈看着这个锦盒,他想,这盒子真可怜啊,本来有个这么喜爱它的人,只可惜没了,连尸体都没有,都没办法陪其入葬,也再也没有人会去一遍一遍的欣赏它了。

鬼使神差的。

心里有个声音跟曲澈说:“就打开看一眼,就看一眼。”

对,就看一眼。

于是,锦盒迎来了第二个打开它的人。

捆绑画卷的红线被解开,画卷的内容呈现,当日故意避开连看一眼都觉得羞愤慌张的画面,终于完完整整的被曲澈看进了眼里。

最先呈现出的,是纷飞的海棠,满片的粉白。青衣男子弯着发亮的眼,笑的灿烂,身体靠向另一个微微侧头似不情愿、表情不真切的、耳边着戴海棠花的男子。

画卷完整的拉开,直至底部,画面微动,一滴湿意蔓延。

曲澈已然红了眼眶。

大幅的画卷都被色彩和人物占据,只空出底部右侧一片的空白,被两行黑字占据。

胭脂染就海棠色,点点都是心上人。

眼前景象早已模糊,房间内寂静无声。

半晌,才传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已读完:第17章 胭脂色,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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