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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把正道主角养疯了第16章 崖下分别时
60 段

第16章 崖下分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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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鬼,还我侄儿曲澈来!”

这话一出,安平更加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司徒云。

不愧是青云宗的长老,声如洪钟,一言一行之间就能够感受到他磅礴的灵力,实力定是不容小觑,其身后还带着十几名

安平虽然早就穿越到这具魔族的身体中,但说白了他依然不是这个修真界的原著民,虽然此魔族的实力可能已经与司徒云不相上下,可这魔族本来就受过伤,疗伤也是需要新鲜有灵气的血包来修补。

半年里他吸食曲澈血液的次数少之又少,恢复的肯定也很缓慢,这次对局,他必输无疑。

但他的目的不是打赢司徒云,而是不被司徒云打死的同时还能够逃走。

安平早有办法。

只是如今,需要履行一下反派的义务。

安平面带邪气,将自己的本体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浓郁的魔气,两只弯曲尖锐的长角像是能够随时扎穿敌人的肺腑一般。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液,邪魅的回道:“这里有没有你侄儿曲澈我不知道,不过倒有一个特别美味的血奴,只不过啊,这个血奴不禁吸,就只是吸点血就跟条死狗一样爬都爬不起来,你瞧瞧你,坏了我的好事!”

话音刚落,安平眼中凶光毕现,一道魔气幻化成弯刀旋劈于司徒云,司徒云未曾躲闪,只是拔剑横挡,轻松化解了安平的招数。顺便还给了身边弟子一个眼神。

那弟子接收到司徒云的信息,趁安平与司徒云纠缠之时,偷偷进入了洞府中。

可洞府中的景象,却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碎石灰尘积落的地面上,一名穿着破布衣服,裸露皮肤外都有大大小小疤痕的少年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露出的皮肤苍白的可怕,似不是活人一般。

看到脸的那一瞬间,那弟子更是惊讶,甚至带着一点微妙的不屑。

因为他看到了那张脸,曾经每一次比试都能够夺得魁首,被人人称赞的天才少年,曲澈。

如今像一条死狗一样,遍体鳞伤,被魔族折磨,奄奄一息的躺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

周身稀薄的灵气,甚至比不过宗门内只是中等能力的他。

只恐怕是废了。

这弟子心中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可他反应过来他是来救曲澈的,却又在心底升起了一丝嫉妒,一个废人,就因为有一个好父母和一个好叔伯,就让他们尽全力寻找和相救。

但这弟子也只是在心里想了一番,随即立马上前,伸手将曲澈捞起:“曲澈公子,是你吗?你这是怎么了?”

可对上曲澈的眼神时,他猛的僵了一下,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瞪的死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曲澈一直试图调动身体中的灵力,可是无论他怎么去努力,都还只差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

曲澈的心底带上了一丝恐慌,他只不过是想走而已,又不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这个魔族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在洞府里。

如果不愿意他走,其实是可以商量的啊。

如果安平开口,他或许愿意回到洞府与安平相聚的啊。

他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为什么安平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丢在这里,这个可恶的魔族,这个坏东西。

魔族和修士本来就不可能,安平如此的固执,只会让他们两个都受伤。

这个死脑筋的魔族,出去干什么,不会跑吗?

他的修为,怎么可能跟司徒叔伯抗衡,简直是愚蠢。

没错,听到洞府外声音的那一刻,其实曲澈就知道是谁来了,他本想与安平做一个双方都认可的交易,可谁知道安平让他没办法开口。

这时,这弟子好像也发现了曲澈身上的魔气,探查了一下,不由得疑惑。

“只是最简单的魔气封住灵脉,其实灵气只要够多就能够冲破,曲澈公子你怎么会被困住?”

说完,这弟子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连忙道歉:“对不住啊曲澈公子,我还是先给你解开吧。”

封住灵脉的魔气被去除,曲澈才气若游丝的开口:“把我带出去。”

弟子只当他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扶起他走出了洞府,还与曲澈说道:“你放心吧曲澈公子,司徒长老亲自来的,他一定会带你回青云宗的,那欺辱你的魔族必定会被司徒长老打的魂飞魄散。”

“闭嘴。”曲澈喘着粗气,像是被气狠了一般。

那弟子被说,心中有些不快,但考虑到曲澈的身份,也只能撇了撇嘴角,将眼中的恶意掩盖住。

洞府外的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安平余光瞟见一抹身影从洞府中被带出。

他一分神,就被司徒的剑划伤了腹部。

“嘶——”安平节节败退,腹部的血从空中淋漓的洒落,头顶的魔角也开始消散。

一滴鲜血滴落在曲澈的鼻梁上,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他挣脱开旁边青云宗弟子的搀扶,跌跌撞撞跑向安平与司徒云打斗的地方,用着嘶哑的声音叫着:“安平,别打了,走啊,走啊。”

这世间有太多人值得你喜欢,可我不行,我还有血海深仇,我......

可是他的嗓音因为大力的掐握受损,他的声音沙哑微弱,让打斗的人没有办法听清楚。

安平没有听到,他在躲避司徒云攻击的同时,暗自运转起了秘术,看到曲澈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没什么事,他还怕自己对曲澈下手重了。

毕竟还是要让司徒云一帮人看到曲澈悲惨的模样才合理,不然一个修士和一个魔族待在一起,一点事情也没有,说没有勾结魔族,也很难让人相信真实性吧。

秘术已成,安平作势要跑,司徒云紧跟其后。

“安老鬼,哪里跑,欺辱我侄儿,今日要你把命留下!”

安平转身之际将手指上的储物戒摘下,正打算用秘术将其也一样藏匿,可好巧不巧,心口一道暗伤复发,剧痛席卷安平的胸膛,他抬手捂住胸口,而就这一瞬间的停顿,司徒云的剑轻而易举的捅穿安平的身体,一切都尘埃落定。

安平瞪大眼睛盯着手中的戒指,手指微动,心急如焚,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戒指里还有画像。

可是偏偏这件事不如人愿。

剑从心口被抽出的那一瞬间,安平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机,黑色的身影犹如被利剑射穿翅膀的乌鸦,直直的坠落到地面上,血花和尘土飞扬交混,只余一具破碎即将凉却的尸体。

不可能,不可能。

曲澈一瘸一拐的走向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旁,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后面跟上来的弟子想要扶起他,他将人甩开:“别碰我。”

然后艰难的爬起,走到尸体旁,当看到那具睁着眼不瞑目的尸体时,曲澈反而像是冷静了下来一样,他跪坐在尸体旁,伸出手探向安平的脉搏,确定没有一丝跳动的时候,他还喃喃自语着:“死了,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就像是被魇住了一般,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视线瞟过安平紧握的拳头时,曲澈伸手掰开那只僵硬的手掌,捏住了那枚空间戒指,然后用力的握在了掌心中。

随即,便是扑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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