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还阳草就近在眼前,安平来回去抓草的茎部,却怎样都抓了个空,一根九转还阳草有他的小腿那么高,散发着灵气,如此真实。
“到底是因为什么?”安平无法想通,原书中并没有说九转还阳草会有触摸不到的这种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这根草是假的吗?
是幻境。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时,安平眼前天旋地转,待他站定之后,他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安平下意识想抱住自己,可他却没办法做出这个简单的动作,眼珠转动,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抬眼望去都是皑皑白雪,大雪纷飞,九转还阳草就在离他十米的地方。
“为什么会冷,我不是已经只剩灵魂了吗?”安平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没了知觉了,九转还阳草就在他的眼前,可他如何想要活动手脚都无法挪动哪怕一寸。
巨大的无奈侵袭着安平,眼睛被冷意刺的血红,他告诉自己:“不能等,不能等,曲澈还在等我,我不能倒在这里,我得拿到,一定要拿到。”
于是,安平将脸抵在雪地上,用脸与脖子的力,一点一点朝着九转还阳草的方向挪去,冰冷的雪地与脸部摩擦,只是挪动了两下,脸就红的不像话,血丝爬上与雪地接触到的皮肤。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安平的脸上已经破皮,但他连半米都没有挪动,时间过的很漫长,脸下的雪被染红,皮肤磨损,漏出皮肉,皮肉与冰渣糅合再进一步钻进血肉之中,只是短短一般的路程,安平的一半脸就已经皮绽肉开,他继续用另一半脸在地上挪动,等到了九转还阳草的面前,他已经面目全非。
安平的手无法动,他也感受不到脚的存在,看着眼前的九转还阳草,再次张嘴一口一口的啃咬着九转还阳草旁边的雪和土,直到九转还阳草的根部露出,他轻轻咬拽着根部将其叼住,而根部的一节衍生的细根却滑进了安平的喉咙中,或许是九转还阳草的功效太过强劲了,安平突然感受到了手脚的直觉,一炷香过后,他竟然能够慢慢活动,他艰难的用一侧身体和手肘支撑坐起,脸上仿佛被带了一个冰制面具一样,安平颤巍巍的抬起才能动的手,轻轻握住九转还阳草,时用手指点了一下覆冰的脸,低头一看手指上的血红,原来是脸部流出的血液结成了冰。
安平抬头往后看去,一条红色的血线从十米外的地方开头,一直延伸到他这里。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安平将九转还阳草塞进了怀中护着,终于站起身晃晃悠悠的离开,他调动着体内的魔气,支撑着自己行动,可他太虚弱了,虚弱到连魔气都无法完全调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黑晕阵阵,安平却好像在雪地里看到了一个人影,短头发,白色T恤,一条过膝黑色短裤,这人瘦瘦高高的,皮肤白皙,手插裤兜吊儿郎当的朝他走来。
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安平试图看清所来人的模样,可当真的看清之后,他却瞪大了眼睛。
“是你。”
风雪好似突然停止了一般,安平的脸隐约感觉脸还在发痛,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没有去关注的想法。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平不明白。
来人也有些不高兴:“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我知道我来这里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你看看这副鬼样子,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变成这样,为了一根草至于吗?”
草
什么草
安平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缺少了一些记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安平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充满疑问:“不是,你咋会在这里,而且你在这里,那我是谁?”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长着一张与安平穿越前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说话方式,穿搭都很符合安平的性格。
现代安平也挠头道:“我哪里知道我好好的看着小说,看着看着突然发现有一个和我名字一样的人到了雪山上要去拿九转还阳草,我顺嘴吐槽了两句,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安平蒙了:“那这个世界突然有两个我了。”
现代安平也不太清楚,他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你呢?”
安平脱口而出:“我当然也不想了。”谁要待在冷的要死这个地方。
现代安平听了安平的话后,突然笑道:“那我们回去吧。”
安平还没反应过来:“回哪里去”
现代安平上前拉住安平的手道:“回家。”
又是经典眼前一黑的穿越,安平和现代安平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安平回到熟悉的房子,但看着旁边这个现代安平,总感觉心里面怪怪的。
现代安平却拉着安平,将其带到了浴室,嘴里念念叨叨的:“你看你这副样子多吓人,脸都看不清了,来,我给你擦擦。”
擦完脸后,现代安平带着安平去往了医院包扎。
于是安平的脸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好歹是回到了自己家,安平还算有些放松,他躺在沙发上,总感觉心里面缺了点什么,忘了一些什么,反正总感觉怪怪的。
他穿着和现代安平一样的衣服,而现代安平在厨房里做饭,好像对于世界上有两个安平接受良好。
现代安平做好饭,将安平拉起来要带他去吃饭:“走走走,咱们去吃饭去。”
安平顺着现代安平的力道走,坐在桌前看着碗里的饭,鸡汤,白菜豆腐,很清淡的菜,但没什么香味,安平没什么胃口。
现代安平也没有吃,只是杵着下巴微笑的看着安平:“吃啊,为什么不吃咱们不是最爱喝鸡汤了吗?”
安平的确爱喝鸡汤,但是现代安平说的这句话让他有些怪异:“你不觉得奇怪吗?”
现代安平依然笑眯眯的:“哪里奇怪了”
安平来回指了指:“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诶,你不觉得惊讶奇怪吗,感觉你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