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一个人,长着同一张脸,两个自己生活在一起你不觉得超乎常识吗?”
安平对于现代安平的接受能力表示震惊,但转念一下,的确是,毕竟穿越这件事也是用一秒就接受了。
现代安平道:“不奇怪啊,长的一样就一样呗,就像双胞胎一样生活就好了,况且,我也看不清你的脸啊。”
安平神色微妙:“你说,你看不清我的脸。”
现代安平理所当然:“对啊,你满脸血就算了,现在缠满绷带我更是看不清了。”
安平终于发现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安平。”
现代安平的脸突然就僵住了,定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塑。
还是幻境。
“怎么还是幻境!”安平真的服了,这个九转还阳草在这等着他呢,人生都给他搞出来了。
眼前景象消失,安平检查了一下自己,这次自己是灵魂状态,周围场景也没变,九转还阳草此时就在眼前,安平这次没直接抓根茎,用手挖九转还阳草周围的土,知道根系露出才完整的取下了九转还阳草。
“终于拿到了,一根草干嘛给人制造这些莫名其妙的幻境。”
安平表示不理解。
可下山返回的途中,一起人间惨象却被安平撞见了,一男一女身穿粗布麻衣的人手持着剑被一群人围攻,而他们身后有一个身高较矮的小孩在努力的朝着远处跑去。
安平看到他们的时候,这对父母就已经被周围前来围攻的修士截杀了,利剑封喉,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被救的机会。
安平一声大喊:“住手!”
剩余的修士全部神色狠厉的看向了他,全部朝着他围攻过来,安平与这群修士打了几个来回,最后将最后一个修士解决后,他去查看那对男女的情况,却发现早已死透。
没有时间感到惋惜,安平朝着小孩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多时,便看见一道在狂奔的小小身影。
安平不费多少力气就追上了,拦在了小孩的面前:“等等。”
“滚!”小孩还未褪去稚嫩的脸上满是恨意警惕。
安平想要解释:“你听我说。”
“你们这群坏人,我要为我父母报仇。”小孩提剑叫喊着冲过来。
安平手轻轻一挥,小孩便钉在原处。
安平走到小孩的面前,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什么呢,不要伤心
什么屁话,谁死了爹妈不伤心。
安平只能沉默以对。
于是,他将小孩带走,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
“你这个坏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小孩子黑黑的眼睛亮的不像话,但其中的敌意和恨意让安平心底难受。
这孩子真像曲澈。
曲澈。
心底突然出现这个名字,安平愣了一下。
曲澈,好熟悉的名字。
一想到这个名字,心底就很喜悦很兴奋,真是怎么回事?
安平鬼使神差问小孩:“你叫曲澈吗?”
小孩骂骂咧咧的:“你这个坏人,你管我叫什么。”
安平叹了一声道:“我不是坏人,你父母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路过看到,顺便来救你的,刚才杀害你父母的人我都替你解决完了。”
听到父母没了,小孩豆大的泪珠哗啦啦的流,但还是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下唇,把脸憋的红红的。
安平有些心疼:“行行行,不逼你说了。”然后给定住的小孩擦了擦眼泪。
三天过去了,小孩对安平的防备也降低了,今天早上吃饭时突然说了一句:“曲猫。”
“嗯”安平没听清。
曲猫耳朵有些发红,气呼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叫曲猫。”
然后瞪着眼睛看安平道:“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哼。”
小孩别扭的样子还挺可爱。
安平笑眯眯道:“哎呀,是谁的名字这么可爱啊,曲猫,小猫咪,的确呢,我们曲猫猫就像一只可爱傲娇的小猫咪呢。”
曲猫被夸的脸色红红的,安平看着玩心大发,凑近道:“咦怎么还害羞了,曲猫猫的脸皮怎么这么薄呀~”
曲猫腾的从椅子上站起,羞恼道:“安平,你在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安平举手投降:“行行行,听你的好吧曲小猫。”
曲猫:“哼。”
又过了两天,安平感觉心里面很焦急,可是具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急些什么,就总感觉好像不去做什么事情,他就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总感觉自己最近记性很差,但忘了为什么。
“安平,你在想什么呢”曲猫突然出现。
安平回过神来:“怎么了?”
曲猫说:“我闻到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你是不是藏什么好吃的了。”
“很香的味道”安平来回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和衣襟,有些疑惑:“没有啊?没有很香的味道。”
曲猫却道:“不对,我闻到了,是一根很好的药草的味道,我父母说,吃了这根草我就能够变成一个天才,安平,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找的。”
安平恍惚:“吃了这个根草会变成天才。”
哪有这种说法他揪了揪曲猫的小脸:“你父母啥时候跟你说的”
曲猫道:“不知道,我忘了。”
曲猫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怪异:“安平,不想给我吗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那根草,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变成一个废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救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抛下,你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小孩,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小孩的声音太过刺耳,安平下意识回道:“我没有。”
小孩温和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他道:“那就给我吧。”
安平却道:“要不你来我身上搜一下吧,我真不知道在哪里,我闻不到那个味道。”
曲猫的神情又变得激动起来:“你骗我,你骗我,你说过会给我的,你说过的,说过的。”
周围的景象一时间地动山摇,场景慢慢崩塌。
直到安平看到曲猫那双黑色的眼睛,他才恍然:“对啊,我说过的,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