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忠指着曲澈道:“你如果不是和魔族有勾结,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治好灵根,你当初被四徒云带回来的时候,明显就是灵根破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养好,还会达到元婴巅峰的修为,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曲澈反驳:“盛堂主有何证据,竟然如此污蔑于我。空口白牙就造谣他人,盛堂主还真是让弟子大开眼界 ”
盛忠道:“哼,要证据是吧,行!”
“司徒云。”
曲澈这时才真正的审视起这个他父母的好友,他的长辈,他的”救命恩人”,司徒云。
司徒云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放在王锦玉的头顶上,随意掐了几个决,王锦玉的头顶上就幽幽冒出了两条魔气,这魔气就像是两头发粗细的线一般被抽了出来,只是就算抽了出来,王锦玉的脑子也已经被这魔气完全腐蚀了,所以依然还是痴傻的状态。
司徒云低喝一声:“仙人指路”。
罗盘发出一阵柔光,立马罗盘上的两条魔气扭曲了两下就朝着罗盘外游离了出去,而他们游去的方向,就是曲澈所在的方向。
两条魔气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亲昵的在曲澈的身上蹭来蹭去,还试图去蹭曲澈的脸颊。
这一次,这副模样,可真的是板上钉钉了,难以脱身了。
魔气可以攻击曲澈,也可以无视曲澈,但不能像这样,亲昵曲澈,这说明这魔气与曲澈关系匪浅,所以魔气才会对曲澈毫无防备。
曲澈感受到了脸上的触感,他眼眸微垂。
笨蛋魔气。
司徒云一脸不可置信,他开口问曲澈:”澈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魔气会对你如此亲近,你……”
盛忠像是坐实了曲澈勾结魔族,冷笑道:“看吧,果然是勾结了魔族,你这灵根怕不是修复好了,恐怕是直接魔化了吧。”
曲澈没有因为两条魔气的靠近就慌了阵脚,反而问:“是与不是,我想以长老们的神通是看的出来的,我进内门都是经过筛选和检查的,若我是魔族,早就被发现了,怎么会留到现在。”
司徒云道:“那这魔气怎么会与你这般亲昵。”
“弟子也实在不知,且弟子也好奇为何会将弟子叫来指认,是有什么证据吗?”
司徒云道:“我们查出王锦玉身体里有魔气,且也发现一名弟子身上残留着一丝魔气,怀疑这些弟子的死或许跟魔气脱不了干系,而且,我们已经查到,王锦玉去找你麻烦的那天之后,那七名弟子就失踪,而且王锦玉也是从那时候闭门不出,知道前些日子发狂才好了不少。”
曲澈觉得很不解:“所以你们就因为这个怀疑我。”
符堂的堂主黄澜道:“这又是没办法曲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而且青云宗秘术不仅能够探查魔气,也能引导魔气寻找到与魔气亲近之人,而现在,这两缕魔气就与你亲近,你再狡辩也没了意义。”
司徒云道:“澈儿,就算你想要修复灵根,也不能与魔族勾结坑害同门,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今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曲澈,明明可以探查曲澈的灵力纯不纯粹,但是一来就直接把勾结魔族的帽子扣在了曲澈得头上,既然如此,曲澈在辩驳多少都没有用。
所以曲澈说:“我是执法堂的弟子,我要等我们堂主来为我主持公道。”
“我从未坑害过同门,就算这魔气亲近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勾结魔族,青云宗的长老就这么特立独行吗?”
司徒云道:“澈儿,你就承认了吧,现在这样僵着嘴也不能改变魔气亲近你的事实,大局已定,你不要再做无谓得挣扎,你放心,你不会死了,我会替你父母照顾好你的。”
“按照青云宗的宗规,勾结魔族者,轻则逐出青云宗,重则废除修为逐出青云宗。”
司徒云对曲澈道:“澈儿,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修炼到这里,但是勾结魔族残害同门实在是太不该了,这也就当作一个教训了。”
曲澈环顾了一周,只觉得可笑,你们就因为一个秘术,甚至都不愿意测一下我的灵力是否纯粹,就直接定了我勾结魔族残害同门吗?我无法接受,这未免也太荒唐了,而且我修复灵根,怎么修复与你们何干。”
话音刚落,曲澈抽出佩剑。
盛忠大喊:“曲澈,你敢违反门规。”
司徒云焦急道:“澈儿,放下剑来。”
曲澈却是粲然一笑:“既为不公,为何不反抗。”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灵剑堂曲澈和长老们打起来了。”
声音传进了安平的耳中,他没有走,他偷偷回来了。就算曲澈逼他走,骗他走他也不会走,他说过要陪着曲澈,就会一直陪着。所以他在原地等着曲澈回来,他也想知道什么事会让曲澈把他送下山。
当安平赶到的时候,就发现曲澈已经隐隐落入下风,这么多修为高强的长老,而曲澈才是一个元婴级巅峰得新手,差距如此大,怎么样才能解这个局。
安平思来想去,最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当曲澈被打倒在地吐了一口血之后,安平突然散发出自己的尖叫声,他对着曲澈大喊:“曲澈,把我的灵宝还给我!”
“还我灵宝!你这个该死的贼!”
大量的魔气扑面而来,黑压压的一片,足以看出这魔族到底有多么嚣张和愤怒。
一时不察,曲澈被安平一把掐住脖子。
曲澈看到安平:“安……”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安平就点了一下曲澈喉咙的位置,定了曲澈的身。
安平对着司徒云,黄澜一群人喊道:“你们是谁拿了我的九转还阳草!快给我,否则我杀了他。”
慕容叶惊讶道:“九转还阳草!”
安平声嘶力竭的谴责道:“你们这群修士恶心至极,你们弟子也无耻至极,竟然将我存在储物戒中的九转还阳草偷走,骗我至此,我肉身尽毁,到如今地步,都拜你们这弟子所致!”
安平激动的收紧了手掌,曲澈的脸已经涨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