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
盛忠拍桌而起,指着曲澈道:“你这小儿,只不过修为高了那么一点就想做青云宗的宗主,这青云宗历届宗主谁不是靠着修为和贡献选举而来的,你不过一个而立之年都未到的毛头小子,竟然妄想当青云宗宗主,怕不是失心疯,这宗主你担待的起吗!”
司徒云也道:“澈儿,这话还是收回吧,青云宗宗主并不是只靠修为就选上,也要看品德行事,对青云宗的贡献规划,最重要还是要得到诸位长老的认可才是。”
黄澜咳了一声道:“有这个想法固然是好的,但当宗主,资历也要够足啊,不然难以服众。”
三位长老话里话外都是推脱推辞,显然不认为曲澈可以当宗主,甚至觉得他异想天开。
张辽也表了态:“我没意见,我倒是觉得谁实力强谁就该当,反正我不反对。”说罢就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毕竟作为执法堂的长老,整个青云宗的律法都在他的管理之下,谁当宗主他都不会有损失,谁当宗主他都无所谓。
于是,三位长老的眼神投向了慕容叶,示意他表态。
慕容叶双手一摊:“看我做什么,我就一药堂长老,我又做不了宗主,只要我药堂资源不少,谁做宗主与我何干。”
五位长老都表了态之后,曲澈才慢条斯理道:“那看样子,现在有三位长老不同意了,弟子也不多说什么,从始至终,高位乃能者居之,三位长老不同意也有自己的道理,既如此,弟子就不强求了。且在听了诸位长老的话之后,弟子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强,恐怕继承不了各位长老的衣钵,弟子现在自请闭三年,等三年后还请长老们再做定夺。”
盛忠冷哼一声:“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也不见得你有那个能力。”
不知为何,盛忠对曲澈总是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说话总是带着刺,像是曲澈与其有仇怨一般。
曲澈不予理会。
而司徒云也道:“那边三年后再定夺吧。”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年,弹指挥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不过是给一个狂妄小儿认清自己的时间罢了。
这三年间却发生了不少事。
练体宗盛忠修炼时走火入魔,听说一身好好的练体差点毁于一旦,最终宗门内事务只能由炼体宗破格收入的弟子柳江进行了管理,说到柳江,这个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进内门不过短短两年,就已经是元婴巅峰,隐隐有突破之势力,刚好能够顶替盛忠的位置一段时间。
可偏偏这个黄澜在画符的时候也出了差错,画符房内堆放的符纸一时间全都被催动,几千张丹符同时被催动,一声巨响响彻了青云宗,最后药堂的慕容叶来回奔波给盛忠和黄澜一起疗伤,可惜的是,伤的实在是太重了,也不知何时能够醒过来,没有办法,符堂也需要一个新的话事人。
黄澜收在身边的一个预备亲传弟子成为了符堂的代理堂主,那个弟子叫做林宝,只是三年之间就已经掌握了符堂所有丹符的制作,甚至能够创新,修为也是节节攀升,元婴中期,最近也快突破了元婴巅峰,来接手黄澜的堂主之位刚好合适。
一时间,青云宗的两位长老都因为意外昏迷,青云宗一时间上下动荡了一会,宗门内上下人心惶惶,可是事情很快过去了。
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练体堂和符堂上下被管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当时两位前堂主在的时候还发展的更好,弟子们的技艺不仅精进,且修为也不断上涨,自身的进步让弟子早就忘了还有两位长老受上的事情。
如今,两位受伤昏迷的长老可以真正的休息了。
灵剑堂。
代理堂主高庄传讯给闭关的司徒云,告诉他这几年来青云宗两位长老受伤昏迷的事情。
可司徒云的回复就只有一句,知晓了。
然后又在继续进行了修炼。
曲澈闭关的那一天起,司徒云也同样闭了关。
到了曲澈出关的时候,司徒云仍然在闭关,高庄与他传讯,他也只是回复知晓了而已。
可当他闭关完成出来的那一天,却发现青云宗的宗主堂被重新开启,而高坐在宗主堂里的人,是曲澈。
司徒云此时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他进了宗主堂,上前问曲澈:“澈儿,这宗主位置不是你随意坐的地方,我知道你心急,但这宗主还未选出,你怎可就直接坐了这宗主的位置,实在不合礼仪,快下来。”
说着,司徒云就伸手要将曲澈从宗主的座位上拉下来。
可他手还没有完全伸出去,眼前的曲澈用一支毛笔杆抵住他的手,司徒云这才发现自己完全前进不了半分,心中惊愕。
曲澈微笑的看着司徒云道:“司徒长老,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对我的称呼应该是宗主。”
司徒云下意识反驳:“可我还未曾同意。”
曲澈轻飘飘的收回笔杆,话也轻飘飘的:“哦,这不需要司徒长老的同意的,青云宗五位长老已有四位同意我担任宗主,介于司徒长老一直在闭关期间,算弃权 所以你不需要同意。”
“司徒长老可记好了。”
司徒云神色僵硬了一瞬:“四位长老全部同意吗?可我记得盛忠和黄澜还在昏迷之中,他们如何同意的。”
曲澈总算放下了手中的事务,他道:“司徒长老闭关,不知道情况也是正常的,盛忠与黄澜二人因伤势过重已经仙逝,如今练体堂和符堂的长老已有新人代替。”
曲澈的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司徒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伤势过重,慕容叶也应该有办法保住他们的性命,怎么会仙逝!”
曲澈抬眼望着司徒云,眼神里的冷漠让司徒云觉得背后发凉,只听曲澈道:“慕容长老的确是保住了他们的命,甚至为了能够好好照顾两位长老的伤势,将他们放在了同一间屋子内进行治疗,可惜盛忠长老因为醒来发现自己根基受损,接受不了,竟然自爆,自己死也就算了,也连累了一旁还未苏醒的黄澜长老,对此我也感到十分痛心,还请司徒长老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