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澈继续道:“不过还好,当时房间内没有其他人,也算是没有无辜伤亡,否则这对于青云宗来说将会是多大的影响。”
“因为自身根基损毁而不顾周围人而自爆,看来盛忠长老也是气的失去了理智,为了不对青云宗产生影响,我希望司徒长老对外可以说两位长老只是因为伤势过重而仙逝的,明白吗?”
现如今,司徒云就算再怎么与世隔绝,也知道了曲澈现如今是宗主已是板上钉钉,因为他现在合体圆满的修为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曲澈修为,那只有一个可能,曲澈的修为恐怕早已经达到了大乘。
再争辩下去,他只会失了体面。他恭敬的对着曲澈行了一礼:“那司徒云拜别……宗主。”
曲澈收回眼神:“嗯,司徒长老慢走。”
司徒云刚刚转身,却听到曲澈又说了一声:“司徒长老,我父母的死你知道原因吗?”
时隔多年,曲澈再一次问出了话。
司徒云依然道:“不知。”
话落间,司徒云好像听到了一声嘲讽似的哼笑,他转过身看去,只见曲澈端坐在桌案前,笑着对司徒云道:“不知的话,那便不打扰司徒长老了。”
司徒云浑浑噩噩的出了宗主堂,看着外面的光景,抬头望天,他觉得一切都没变,但却一切都变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魔族血地。
“不好了,不好了,那个那个煞星修士又来了!”一个眼睛通红的血魔族跑进了血魔族首领堂内。
血魔族首领凌血听到煞星两个字就两眼一黑,他咬牙道:“行,这煞星又来干嘛!”
上次就差点将他的魔族血地掀了个底朝天,非要找一个叫安平的魔族。
他这里哪有一个叫安平的魔族。
安平,安平,听听这像是一个魔族该有的名字吗?!!!
但那修士刀都架到他脖子上了,他才猛然想起来好像是有一个叫安老鬼的血魔族,因为生性怪异孤僻,也没怎么在魔族血地里待过,跑出魔族的地盘喝修士的血,还因为跟其他魔族有仇怨躲了起来,于是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凌血碍于那修士的修为太高,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全盘托出,那修士听完之后问他魔族死后能够用秘术将灵魂分离出,但后续那灵魂进入肉灵芝后,肉灵芝的身体也被损毁了,灵魂还能分离出吗?
凌血老实回答他的确是听过有这么一种秘术,但这秘术也只能分离一次灵魂,是有次数限制的,这第二次肉体被毁,怎么还有可能继续分离。
他修士一听,突然间跟疯了一样喃喃自语不可能,就离去了,怎么现在又来了。
凌血虽然心中恨不得这修士永生永世不要出现,但他还是怂了。
曲澈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弯腰恭敬的行礼:“这位修士大人,你这次来是为何啊。”
求求你快走吧煞星,别祸害我们了。
曲澈道:“你们血魔族是不是有招魂的秘术。”
凌血笑着的脸一僵。
“大人你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有这种秘术,你怕是被人骗了。”
可下一秒他的腿骨就被直接折断,快的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凌血刚疑惑这是哪里来的声音,可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
曲澈手指微动,直接用灵力封住了凌血的惨叫声。
凌血在地上抱着折断的腿颤抖着,眼神中都是对曲澈的害怕。
曲澈道:“不要废话,有就拿出来,若是藏着掖着,我不建议问一个杀一个,直到问出结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凌血嘴上的的禁制就被解除了,他不敢惨叫,把叫声往肚子里咽了咽,虚弱的说道:“有的,我告诉大人,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凌血算是知道了,这个修士不仅是个煞星还是个杀星,一言不合就动手,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为了性命,就算是血魔族独有的秘术,他也得交出去,而且不能为了个秘术还被灭族吧,不值不值,说了也罢。
凌血冒着冷汗,瘸着腿给曲澈带路:“大人跟我来。”
倒霉死了遇到你这个煞星。
凌血心里吐槽,但一点都不敢慢下脚上速度,生怕曲澈一言不合又给他另一条腿来一下。
凌血带着曲澈来到了一个水潭前,潭水鲜红无比,一眼看不到底,而潭水的中央,却有一棵成人大小身高的蛋形物体。外壳全是血红的花纹,底部却是长有根系的,细长的根探入潭水中,仔细看去能够看到这颗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的送入蛋内。
凌血一脸痛心的指着那颗潭水中央得蛋道:“这是我们血魔族的秘宝,不仅能够招魂,还能够让灵魂进入蛋内,养育灵魂给予灵魂新的契合的身体,也就是说,能够让死去的人再活一遍。”
这颗蛋三千年才有一颗啊,三千年,他血魔族秘宝,到底是哪个孙子泄露的,要是他找到那个人,非得让他付出代价啊啊啊啊啊。
凌血苦笑着看着曲澈:“大人你拿走吧,能够帮到大人,这秘宝也算是物所其用了。”
曲澈问:“如何招魂。”
凌血道:“只需在蛋壳外滴入大人你的精血,然后将你的神识与这颗蛋链接,呼唤这个灵魂的名字,最好脑中要有这个人的脸,这样招魂回来的几率才最高。”
曲澈道:“多久能招回来。”
凌血挠了挠头:“这个……我不知道。”
曲澈偏头看向凌血,凌血立马觉得另一条腿也隐隐作痛,他哭丧着脸道:“大人,我真不知道啊,你说你要是跟这个人有血缘关系,我能告诉你,只要这个人灵魂不散,你在三月之内肯定能招回,但你找的这个安平是个魔族,你们哪来的血缘关系啊,我也没办法给你解答啊。”
曲澈沉默,凌血真的都快哭出来了:“再不济,有什么契也有之类的吗?说不定快些。”
曲澈转头看着湖面上那颗蛋道:“没有,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