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庄落败。
所有人都料定的结局,符堂堂主当场愤然离席,走时还眼睛都是红的,反观高庄,气定神闲,没有丝毫落败的难堪或是愤怒,朝着司徒云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比试场,离去的方向,正是符堂堂主离去的方向。
挑战宗主,曲澈也得来做一个见证,比试完后,他宣布:“此后剑堂堂主由司徒云担任。”
短短一句话,司徒云又重新回到了当初的位置上。
此时,安平还在宗主府里的厨房里倒腾着,这十年来,他喜欢上了做饭,从刚开始的白水煮菜,到现在可以顿出鲜美的鸡汤,安平也是下了不少功夫,而且他也有事可做,曲澈白天会在宗主堂处理宗内事务,他就会在宗主府做好饭等曲澈回来吃。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安平不知不觉间也胖了好几斤,刚开始有些消瘦的身形,也变得实些,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一双眸子水润润的盯着人,可爱极了。
曲澈刚从比试场回来,看到的就是安平坐在桌前,乖巧等他的画面。曲澈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跨进门内:“安安。”
安平起身招呼曲澈:“总算来了,快来吃饭。”
然后,就被曲澈抱了个满怀。
曲澈偏头嗅着安平身上的气息,诉说自己的想念:“安安,想你。”
这些年来,曲澈一直都这样,分开一炷香,一个时辰,见到安平后都要抱着安平说想念,最关键的是,分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并不是算真正的完全分开,曲澈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放了什么咒,能够感知到安平的一举一动,还是可以随时定位。
当时曲澈小心翼翼提出下咒的事情,说是为了安平的安全着想。安平知道曲澈需要安全感,所以也任由曲澈在他身上下咒,但没想到的是,就算下了咒,曲澈也总是焦虑不安,安平就只能包容曲澈的所有举动,尽量让曲澈有掌控感,消解心中的不安。
安平捧着曲澈的脸,在曲澈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道:“我也想你。”
曲澈这才抱着安平坐下。
是的,就算是吃饭曲澈也不会和安平分开坐,一定是要把安平抱在怀里的,问曲澈为什么,曲澈只会说分开的时间需要更多的亲密相处填补。如果是要让曲澈自己动手吃饭的话,他是不愿意吃的。
安平接受这个说法。
所以一碗饭一碗汤,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安平被抱在怀里,端着碗喂曲澈吃一口,自己再吃一口,吃完了,这顿饭才算是完美结束。
吃完后,曲澈例行给安平揉肚子,边揉边谈论起今天的比试:“司徒云赢了。”
安平闭着眼,感受着肚子上的力道,说:“意料之中。”
司徒云现在的修炼速度,再加上前几百年磨炼的经验,高庄的确不是对手。
曲澈继续道:“他传讯让我下午去剑堂。”
安平睁开眼,道:“鸿门宴”
曲澈疑惑:“什么是鸿门宴”
安平这才意识到,这个小说世界没有这个常识,他随口说了一句:“看话本看的,就是不怀好意,设陷阱的邀约。”
曲澈道:“话本吗?那很有意思了。安安找来给我看看吧,我下次想一下听懂安安的意思。”
许是没想到曲澈会这么追根究底,安平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看了这么多话本,我忘了是哪一本了,下次见到了在给你看。”
下次,就是没有期限或者说没有。
曲澈点头:“好。”
安平转移话题:“咱们说到哪里了,对,就是这个司徒云邀你去剑堂这件事情。我觉得肯定猫腻,他肯定不安好心,我跟你一起去。”
司徒云是最会pua人的,他对待曲澈都是哄着宠着,司徒云凭什么长着一张嘴就在那里说教,还想打压曲澈,总是拿曲澈的父母说话。
安平和曲澈不多时就到了剑堂,此时此刻,司徒云早已在剑堂等着了。
看到了曲澈前来,先是扬起了一抹笑,而后又看到安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还是保持住了微笑:“澈儿,安道友,请坐。”
曲澈开门见山:“司徒长老,你此时找我是为何事?”
司徒云反倒是瞟了一眼安平,随即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这些年来过的怎么样。”
曲澈答:“不劳司徒长老挂心,还好。”
安平坐在曲澈的身旁,两人连椅子间的小桌子都没有隔,就这样挨坐在一起。安平一直盯着司徒云,时刻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
很可惜的是,司徒云只是寒暄几句,并没有说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话。只是他与曲澈实在是说不上是很熟的关系,也聊不出什么来,只是聊了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曲澈就告辞了司徒云。
走之前,司徒云还莫名感叹了一句:“你们还真是亲密无间,这实在是……”
司徒云欲言又止。
最后都要走了,安平都没有发挥,现在实在忍不住了,他转头就来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少评价别人。”
然后气冲冲的拉着曲澈离开。
一路上还在不断吐槽:“有病,把人叫来就干巴巴的聊两句废话,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安平还偏过头跟曲澈道:“曲澈你记住,不管司徒云说什么你都不准听进心里知道吗还有他要是私底下跟你说什么,你都得跟我说,不准瞒我,也不准一个人伤心。”
曲澈乖巧点头:“好的安安。”
回到宗主府,曲澈抱住安平,道:“安安,我有话跟你说,是司徒云说的。”
安平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说的”刚才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聊。
难道是比试场那聊的。
曲澈说:“是他传音入耳跟我说的。”
安平倒要听听了这司徒云又要怎么pua他这么真善美的曲小猫,他道:“你说。”
曲澈说:“他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司徒云的原话是:你和安平不合适。”
曲澈说:“他说要让我跟你分开。”
司徒云的原话是:“你父母肯定希望你找一个女子作为伴侣,生下孩子,传宗接代,以你的天赋,绝对能够有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安平是个男子,你们还是趁早分开的好。”
曲澈说:“我说我不离开你,他说我不孝。”
司徒云原话是:“你与一个男子结成道侣,这是违背你父母的意愿,你这是不孝!”
曲澈说:“说来说去,就是又想然后你离开我。”
曲澈对安平说:“安安,我杀了他好不好,就算背负骂名也没关系,我讨厌让我们分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