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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夜倾砚第5章 容家三兄弟
108 段

第5章 容家三兄弟

108 段

鼎泰轩外的夜色,如同浓稠的墨,将一切喧嚣与光亮都吸纳殆尽,只留下冰冷的寂静。那辆黑色的奥迪A8如同蛰伏的猛兽,无声无息地融入阴影之中。

车内,秦夜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却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番景象——温暖、融洽、被所有人环绕着的闻砚,以及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的银发少年。

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缠绕上他冰冷的心脏。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隔绝在外的孤寂与……躁动。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作为规则的制定者和游戏的中心,此刻的旁观者身份,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深茶褐色的眼眸深处,冰层之下,是翻涌的暗流。他需要更快地打破这层壁垒。

直到临近午夜,鼎泰轩的大门才再次打开。一群气质非凡、即便在夜色中也难掩其锋芒的人说笑着走了出来。他们之间气氛轻松熟稔,彼此道别,然后各自走向那些低调却价值不菲的座驾。

秦夜的目光瞬间锁定其中一人。

闻砚走在稍靠后的位置,正侧头听着身旁的傅司衍说着什么,唇角带着极淡的、放松的弧度。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即便在人群中,那份沉稳威严的气场也丝毫不减,反而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魏景湛则被傅司衍牢牢牵着手,另一只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闻砚送的那个长条盒子,冰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正仰头和霍凛枭、顾云铮说着什么,看起来开心极了。

秦夜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握紧了方向盘。他看到闻砚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魏景湛那头耀眼的银发,眼神里带着一种……纵容和温和。

那种眼神,刺得秦夜心脏微微一缩。

很快,闻砚的座驾——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了过来。他朝众人微微颔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辆平稳地驶离,汇入车流。

秦夜没有立刻跟上。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看着那一辆辆豪车相继离开,直到鼎泰轩门口的灯光渐次熄灭,重新恢复寂静。

良久,他才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他此刻内心的躁动,随即又迅速压抑下去,车辆无声地滑入夜色,朝着半岛酒店的方向驶去。

回到酒店顶层套房,冰冷的寂静再次包裹了他。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威士忌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无人气的空荡。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间的干渴,却无法浇灭心底那簇陌生的火焰。

他拿出加密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封未读邮件。其中一份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附加件。

秦夜点开邮件,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数据分析。

无任何公开或经证实的恋情,无不良嗜好,私生活严谨得近乎刻板。唯一的爱好似乎是阅读和偶尔的骑马、射击。身边除了固定的助理和安保团队,几乎没有长期出现的亲密友人——除了那十一个世家的同辈。

报告最后附注:调查受到无形阻力,更深层次信息(如其情感经历、特定人际关系细节、部分海外资产)加密等级极高,强行突破恐触发警报。建议从外围入手,或寻找其身边核心圈的突破口。

秦夜的目光在“突破口”三个字上停留片刻。脑海中闪过那个银发蓝眼、被所有人宠着的少年身影——魏景湛。

根据手下发来的附加信息,这个魏景湛显然是十二世家这个坚固堡垒的一个特殊存在。他似乎是连接所有人的情感纽带,并且深受闻砚的宠爱。

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排斥感压了下去。他秦夜想要什么人,何需迂回地通过讨好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来达到目的?那是弱者的行为。

他要的,是正面进攻,是强势碾压,是让闻砚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就像机场那一刻,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一样。

他关掉报告,转而处理另一封邮件。这是来自欧洲总部的紧急文件,关于收购帝京一家颇具潜力的高科技公司——“星海科技”的最终决策方案。

星海科技近年在人工智能和生物识别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近期因创始人团队内讧和扩张过快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正是低价收购的好时机。这笔交易涉及金额高达近百亿,原本不需要秦夜亲自过问细节,但星海科技的核心技术及其潜在的军事、安保应用前景,引起了秦夜的兴趣。更重要的是,他隐约记得,闻氏集团旗下的风险投资公司,似乎也对星海科技表示过关注。

“批准收购方案。成立专项小组,我亲自跟进。三天内,我要看到完整的整合计划和对核心技术的评估报告。”秦夜回复了邮件,语气冰冷而果断。这不仅是一笔商业交易,或许还能成为未来某个时刻,接近闻砚的一块敲门砖。

处理完公务,窗外天色已微微泛白。秦夜毫无睡意,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逐渐苏醒的城市。帝京的清晨,带着一种冷冽的生机。

今天,他要去秦家。去拿回本该属于他母亲的东西。

上午十点,秦夜独自驾驶那辆黑色奥迪,来到了位于帝京另一处高档别墅区的秦家宅邸。与西山闻家那种低调中透着深厚底蕴的庄园不同,秦家的别墅更显得暴发户气息十足,刻意炫耀着财富,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内涵。

他将车停在铁门外,按响了门铃。

前来开门的是秦家的老佣人张妈,看到门外站着的、气场冷冽的秦夜,她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畏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大、大少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我来拿我母亲的东西。”秦夜声音冷淡,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径直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秦正明和赵婉显然早已接到通知,正坐在沙发上。秦正明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但眼神闪烁,透着心虚。赵婉则穿着昂贵的丝绸家居服,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看到秦夜进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秦昊不在家,想必是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

“小夜,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秦正明干巴巴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坐吧,喝杯茶?你赵阿姨刚泡的……”

“不必。”秦夜打断他,目光扫过这间装修得金碧辉煌却毫无品味的客厅,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厌弃,“我母亲留下的保险箱和那些设计稿,在哪里?我现在就要拿走。”

赵婉立刻尖声道:“什么设计稿?哪还有什么设计稿?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还有那个保险箱,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说不定就是些没用的旧物……”

秦夜的目光猛地射向她,那眼神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让赵婉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脸色微微发白。

“赵女士,”秦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力,“我母亲去世前立有遗嘱,她所有的个人物品,包括她的珠宝、设计手稿以及那个保险箱,全部由我继承。需要我请律师和公证处的人现在过来,当场宣读遗嘱并清点吗?或者,你们更希望我以侵占遗产的名义起诉?”

秦正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小夜!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闹到法庭上去!多难看!”

“一家人?”秦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你们试图吞掉我母亲留下的东西开始,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一遍,东西,交,还是不交?”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的意味。

秦正明额角渗出冷汗,他求助似的看向赵婉。赵婉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显然极不情愿。那些珠宝价值连城,那些设计稿更是秦夜母亲作为当年颇具盛名的设计师的心血,有些甚至现在还能卖出高价。她早就视为己有,怎么可能甘心吐出来?

“那些……那些东西,有些可能一时找不到了……需要时间整理……”秦正明试图拖延。

“找不到?”秦夜向前迈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是我母亲那套‘星空之泪’的蓝宝石项链找不到了,还是她为法国皇室设计的那份孤本手稿找不到了?需要我一样一样帮你们回忆吗?”

他精准地说出了几样最具价值的物品,显然是有备而来。

秦正明和赵婉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没想到秦夜对这些东西如此了解。

“你……”赵婉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回来抢东西的是不是?!秦家白养你那么多年!你个白眼狼!”

“秦家养我?”秦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的讥诮几乎化为冰渣,“是用我母亲留下的遗产养的我?还是用克扣我生活费、甚至试图让我‘意外’身亡的方式养的我?需要我找几个当年的‘当事人’来跟你们对质吗?”

他的话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进两人的心脏。秦正明脸色煞白,赵婉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给你!都给你!”秦正明猛地站起来,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声音嘶哑地对着赵婉吼道,“去!把东西都拿出来!给他!”

赵婉还想说什么,但在秦正明几乎崩溃的眼神和秦夜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下,最终不甘地跺了跺脚,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秦夜和秦正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秦正明颓然地坐回沙发,不敢看秦夜的眼睛。秦夜则如同冰山般矗立在那里,耐心等待着,仿佛不是在索要遗产,而是在进行一场无聊的交易。

过了好一会儿,赵婉才抱着一个不小的檀木盒子和一个略显陈旧的保险箱,慢吞吞地走下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脸扭向一边,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秦夜上前,打开檀木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设计精美的珠宝首饰,虽然年代久远,但依旧光彩夺目。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尤其是那套“星空之泪”,确认无误。然后又拿起那些泛黄的设计手稿,一页页快速翻阅,眼神专注而冰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需要密码的保险箱上。这是他母亲最珍视的东西,里面放着什么,连他都不知道。

“密码。”他看向秦正明。

秦正明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这是你母亲自己设的密码。”

秦夜的目光又转向赵婉。

赵婉没好气地说:“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她设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密码!”

秦夜不再废话。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电子设备,连接在保险箱的密码锁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锁应声而开。

秦正明和赵婉都看得目瞪口呆。

秦夜打开保险箱。里面东西不多。最上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本。下面是一些更早期的、略显稚嫩的设计稿。还有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秦夜的指尖微微一顿,先拿起了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透莹润的翡翠玉佩,玉佩雕刻着繁复精美的凤凰涅槃图案,玉质极佳,触手温润,显然并非凡品。玉佩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给我未出世的孩子。愿吾儿如凤凰,历劫重生,翱翔九天。】 落款是一个“容”字。

容?秦夜微微蹙眉。他母亲的名字里并没有“容”字。这是谁留下的?

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合上盒子,将玉佩小心收起。然后拿起了那本日记本,随意翻看了几页。里面记录的大多是母亲年轻时的设计灵感和一些心情随笔,时间跨度从她少女时代直到婚后……

他的目光骤然停在其中一页上。那页的日期,是他出生前一年。

【……今日见到了三哥,他还是那般风风火火的样子,偷偷塞给我好多钱,说我受苦了……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父亲若是知道我被如此欺辱,定会掀翻了秦家……可是,我好想家,想哥哥们,想父亲……这块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将来留给我的孩子吧,也算是个念想……】

三哥?父亲?哥哥们? 秦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母亲是孤儿,这是秦正明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哪里来的哥哥和父亲?

他快速向前翻看,又向后翻看,试图找到更多线索。但日记里关于“家”和“哥哥”的提及都极其隐晦,似乎母亲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只有偶尔情绪低落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思念和不得已的苦衷。

合上日记本,秦夜的心绪难以平静。他母亲的身份,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枚凤凰玉佩,和那个“容”字,又代表着什么?

他将日记本、设计稿和珠宝全部收回檀木盒子和保险箱,抱在怀里。目光再次冷冷地扫过面色各异的秦正明和赵婉。

“看来,你们隐瞒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他的声音冰寒刺骨,“最好祈祷我母亲的死,以及她的真实身份,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母亲留下的遗物,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秦正明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赵婉则盯着秦夜离开的背影,眼神怨毒无比,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回到车上,秦夜没有立刻离开。他将母亲的遗物放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凤凰玉佩上。翡翠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血脉相连的暖意。

容家? 他拿出加密手机,发出指令:“查一下,帝京乃至全国,有没有一个姓容的家族,特别是……是否曾经丢失过女儿,时间大约在三十年前左右。重点排查与凤凰图腾、翡翠玉佩相关的信息。最高优先级。”

他感觉,他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巨大冰山的一角。

而就在秦夜离开秦家后不久,三辆线条硬朗、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停在了秦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男人。为首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健硕,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长风衣,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眼神锐利如鹰。他是容家长子,容霆。

他身后左侧的男人,年纪稍轻一些,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三件套西装,气质斯文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静睿智,透着精于算计的光芒。他是容家次子,容司宸。

右侧的男人则更加年轻,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皮夹克和工装裤,身材精悍,眼神不羁,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和不好惹的气息。他是容家三子,容烈。

这三兄弟,无一不是在各行各业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的人物。此刻,他们同时出现在秦家门前,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容霆上前,直接按响了门铃,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门铃按碎。

张妈战战兢兢地跑来开门,看到门外这三位气场惊人的不速之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请、请问你们找谁?”

容霆根本懒得回答,直接推开她,带着两个弟弟大步闯了进去。

客厅里,还没从秦夜带来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秦正明和赵婉,看到这三个煞神般的男人闯进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私闯民宅!”秦正明色厉内荏地喊道。

容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秦正明和赵婉,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秦正明?赵婉?我们是容家的人。”

“容……容家?”秦正明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说过。

但赵婉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听到了什么索命的咒语。

容司宸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语气斯文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我们今天来,只问一件事。我们的小妹,容卿,是不是嫁给了你?她现在人在哪里?”

容卿?! 秦正明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婉。秦夜母亲的名字,就叫卿然!她从未提过姓氏!难道……

赵婉已经吓得瘫软在沙发上,语无伦次:“不……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容卿……她死了……早就死了……”

容烈的脾气最为火爆,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古董花瓶,发出巨大的碎裂声,他眼神凶狠地瞪着赵婉:“放屁!老子查得清清楚楚!我小妹容卿就是嫁给了这个姓秦的渣滓!说!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害死的?!还有她留下的孩子呢?!在哪?!”

强大的煞气笼罩了整个客厅,秦正明两股颤颤,几乎要跪下去。他终于明白,秦夜母亲的那个“容”字,代表着什么!那是一个他们秦家根本招惹不起的庞然大物!一个隐藏极深、实力甚至可能不逊于十二世家的恐怖家族!

“孩子……孩子刚回来过……”秦正明吓得脱口而出,“他刚把他母亲的东西拿走……”

“刚走?”容霆眼神一厉,“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他开着一辆黑色奥迪……”秦正明哆嗦着说。

容烈立刻拿出手机:“立刻追踪一辆黑色奥迪,车牌号帝AXXXXX,刚从秦家别墅离开不久!给我把它找出来!”

容司宸则走到瘫软的赵婉面前,蹲下身,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声音轻柔却如同毒蛇吐信:“赵女士,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关于我小妹的事,我希望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婉看着眼前这个斯文俊雅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容霆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对着电话沉声道:“通知下去,动用一切资源,找到那辆车,找到那个孩子。那是我容家唯一的外孙!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要谁全家陪葬!”

容家三兄弟的出现,如同三股强大的暗流,猛然注入了帝京本就汹涌的局势之中。而他们寻找的目标——秦夜,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驾驶着车辆,穿行在帝京的车流中。副驾驶座上,放着母亲留下的谜团。后视镜里,是他刚刚离开的、令人厌恶的秦家。

而前方,则是迷雾重重的未来,以及那个让他志在必得的男人——闻砚。

冰山之下的暗涌,正在疯狂汇聚,等待着破冰而出的那一刻。

已读完:第5章 容家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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