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一手拿着纸笔,另一只手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
他刚关好门,还没来得及转身走向办公桌,甚至没来得及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一个带着清冽茶香、淡淡点心甜味,以及独属于闻砚的、清冷又诱人气息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闻砚的手臂环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秦夜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夜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没等秦夜反应过来,闻砚微微侧过头,温软湿润的唇瓣就精准地寻到了他的耳垂,先是像品尝糖果般轻轻含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点软肉,接着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仿佛觉得还不够,他又用整齐的牙齿,带着点惩罚和挑逗的意味,在那耳垂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嗯……”秦夜毫无防备,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僵直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手中的素描纸和笔袋差点脱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自己身体几乎在瞬间被点燃的、汹涌而直接的反应。
但秦夜的自制力何其惊人。
那瞬间的僵硬和失控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他放松下来,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带着磁性,震动着紧贴他的闻砚的胸口。
他放下手中的纸笔在旁边的矮柜上,空出手来,转过身,正面将闻砚搂进怀里,手臂收紧,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低头,准确地捕获了闻砚那微抿的、色泽偏淡却形状完美的唇,给了他一记短暂却深入的吻,带着些许惩戒和更多的宠溺意味。
吻毕,他微微喘息,额头抵着闻砚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带着明显的欲望和无奈的纵容:“乖,别闹。回去再好好给你,嗯?我先把设计稿的框架和核心思路整出来,灵感这玩意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抓住就跑了。”
闻砚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此刻,那双总是清澈平静、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疏离与冷静,而是漾开了一片狡黠的、灵动的、如同碎星般闪烁的光彩。
像一只终于褪去了高冷伪装、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咪,带着点故意的撩拨、恶作剧般的得意,以及全然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更紧密地贴近秦夜,清晰地传递着自己此刻的“不满”和“明确意图”。
秦夜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狡黠、挑衅和隐隐的水光,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家这座小冰山,平时在外人面前、在商场上,端得是一副生人勿近、高不可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规矩严谨,一丝不苟。
只有在他面前,在最私密最放松的时刻,才会像现在这样,彻底剥去那层坚硬的冰壳,流露出内里真实的情緒——带着点任性的依赖、带着点孩子气的占有欲,以及这种故意使坏、撩拨他看他反应的“恶劣”性情。
秦夜对此,既感到深深的无奈,又爱极了他这副只在自己面前展现的真实模样。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独一无二地信任和依赖着的。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半分真正的责怪,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与宠溺。
他抬手,揉了揉闻砚柔软的后颈,像安抚一只闹脾气又粘人的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这么想闹我?嗯?闻总今天下午这么闲?”
闻砚不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和狡黠光芒的黑眸看着他,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甚至变本加厉,手指悄然爬上了秦夜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解开的纽扣边缘,指尖灵活地钻进去,触碰到温热紧绷的皮肤。
秦夜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实在舍不得真的推开,破坏他这难得的、主动的亲近与“胡闹”。
他环顾了一下宽敞的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闻砚那张宽大奢华、足以当床用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