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椅子象征着闻氏集团的最高权威,此刻却成了秦夜眼中解决“困境”的工具。
他手臂用力,稳稳地将怀里的闻砚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后,自己先在那张宽大舒适得惊人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闻砚侧坐在自己腿上,面朝着自己,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行,让你玩。”秦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和无限的纵容。
他伸长手臂,将那一沓厚重的素描纸拖到宽阔的桌面上铺开,又打开笔袋,取出一支削得尖细完美的2B铅笔,在指尖熟练地转了一圈,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但咱们说好,别耽误我画画,也别耽误你老公我赚钱养家,行不行,闻总?”
闻砚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秦夜略高一些,有种居高临下的微妙感觉。
他低头,看着秦夜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
秦夜茶褐色的眼眸已经微微垂下,目光专注地落在了雪白的纸面上,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认真的扇形阴影,神情瞬间进入了某种心无旁骛的创作状态,锐利而深邃。
闻砚看着他专注的侧颜,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得逞的、小小的、宛如偷腥成功的猫咪般的弧度。
他不再客气,手指灵活地开始动作,不仅将秦夜衬衫最上面已经解开的两颗纽扣扯得更开,连第三颗、第四颗也逐一解开,露出大片紧实平滑、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腹肌轮廓。
秦夜的身体在他动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肌肉下意识地收缩,显出更加清晰漂亮的线条。
但与此同时,他握着铅笔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笔尖已经开始在纸上划过,流畅、肯定、充满力度的线条逐渐显现,勾勒出第一个廓形的雏形——那是一件结构感极强、充满解构主义风格的长款大衣,肩部线条锐利如建筑,衣身却意外地呈现不对称的柔软垂坠。
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只是微微偏过头,在闻砚凑近的、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快速的吻,低声警告,声音却温柔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别玩过火……小心晚上求饶。”
语气是轻飘飘的警告,眼底却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和纵容,仿佛在说:随你,怎样都好。
闻砚才不管他嘴上怎么说,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既有趣又能无限度包容他的“玩具”,手指在秦夜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流连忘返。
指尖抚过那凹陷的、形状漂亮的锁骨,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力量感和沉稳有力的脉搏跳动;划过胸前紧实光滑的肌理,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bonong、anya;偶尔,指尖会沿着腹肌清晰的沟壑缓缓下行,在边缘处试探性地画着圈。
他的目光,偶尔也会被秦夜笔下逐渐成形的、充满魔力的线条所吸引,落在那一张张雪白的素描纸上。
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出那些或冷峻、或浪漫、或充满未来感与力量感的设计草图。
秦夜的才华总是能轻易打动他,即使是在这种……微妙的情境下。
但更多的时候,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秦夜身上,感受着他身体因为自己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变化——肌肉瞬间的绷紧与放松,体温的微妙升高,心跳节奏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加快,甚至喉结不经意的滚动。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某些特别敏感的区域,然后微微抬起眼,仔细观察秦夜的表情和手中的笔。
秦夜任由他动作,甚至体贴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闻砚的手能更方便地“探索”。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个名为“破晓与沉渊的交界”的创作世界里。
铅笔摩擦优质纸张发出的沙沙声,规律而持续,如同最悦耳的背景音。
一个个充满想象力、艺术感和商业前瞻性的女性或男性廓形,在他笔下快速诞生:有线条硬朗、融合了机甲元素的未来感套装;有面料层层叠叠、如云雾又似花瓣的飘逸礼服;有将传统旗袍元素解构后、以现代剪裁重新演绎的日常着装;也有充满建筑廓形、色彩对比强烈的个性外套……
他偶尔会停下笔,将铅笔尾端抵在下巴上,微微蹙眉思考片刻,眼神放空,仿佛在脑海中的面料库和色彩海洋里搜寻最合适的搭配。
然后,他会换一支彩铅,在某个廓形的肩部、袖口、或者裙摆处,快速标注上设想的色彩——晨光灰、冰川蓝、岩层赭、暗夜紫,或是点缀其间的熔金色。他也会在旁边空白处,写下简短的备注: “此处考虑激光切割镂空”、“面料尝试记忆金属丝混纺”、“色彩渐变处理,模拟极光”。
整个过程中,他神情专注,眼神锐利而明亮,完全进入了顶级设计师“Erebus”那种心无旁骛、灵感迸发的创作状态。
外界的一切干扰,包括腿上这个“不安分”的大型“干扰源”,似乎都被他强大的精神力屏蔽在外,或者说,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转化成了他创作背景的一部分。
只有在闻砚的动作稍大,或者故意使坏、精准地撩拨到他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引得他身体反应更加明显、甚至握着笔的手都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时,秦夜才会从创作中短暂地抽离。
他会无奈地侧过头,看向腿上这个“罪魁祸首”,茶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纵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深处还有被强行压制的、幽暗的火光。
他会伸手,不是推开那只作乱的手,而是揉揉闻砚柔软的黑发,或者轻轻捏捏他线条优美的后颈,像安抚一只调皮捣蛋却又让人爱不释手的猫,动作温柔亲昵。
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将那些翻腾的欲望重新压回心底,继续将注意力转回笔下的设计世界。
这种极致的专注力与极致的纵容宠溺,两种看似矛盾的特质,在秦夜身上达到了奇异而和谐的统一。
他既能以惊人的意志力屏蔽身体最直接的感官刺激,全身心投入艺术的创造;又能同时分出一丝最细腻的心神,无限度地包容、甚至纵容和享受着爱人的亲昵与“胡闹”。
这或许,也是他强大内心世界的一种独特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