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的脚在他掌心里渐渐回暖,那温暖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秦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装作不知情的无辜。
他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分明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狡黠和笑意,看着那装出来的无辜。
他俯身,吻上他的薄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像是在诉说这一天的思念。
闻砚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他熟悉的气息。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闻砚的唇瓣,然后探入,和闻砚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闻砚回应着他,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服里,把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秦夜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稳定,就在他胸口,隔着衣服传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闻砚捏了捏秦夜的脸,那张清俊的脸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变形,颧骨突出,嘴唇嘟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秦夜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嘴角还带着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闻砚问,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手指还在秦夜脸上捏来捏去,“不是说快的话三天吗?这才一天。欧洲的事处理完了?”
秦夜看着他,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带着看穿一切的温柔。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闻砚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闻砚顺势坐好,双手搭在他肩上,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沙发很软,秦夜的怀抱很暖,闻砚舒服得想叹气。
秦夜的手揽着他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着温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某人让我早早回来的。我处理完了,就回来哄某人了。”
闻砚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心虚,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不好意思:“哪有玩~”
秦夜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温柔,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闻砚身上,震得他心痒痒的。
他的手从闻砚的腰侧移到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指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玩够了?”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
闻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不好意思。
他又蹭了蹭秦夜的胸膛,把脸贴在他锁骨的位置,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没有玩~人家是被绑架了,差点被欺负了,你还笑……”
秦夜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闻砚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轻,带着无限的温柔。
然后他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你让我给你报仇?你来报,我就在后面看你怎么报复她。”
闻砚想了想,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任性,也带着一丝依赖:“不要。还有他们呢?你不替我报嘛?”
秦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也带着一丝危险:“报。你先报,不行了我再替你。毕竟让他们生不如死,不是更好?”
闻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点亮的星星。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先自己玩,玩不过了再让老公上。反正有老公兜底,怕什么?
然后他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猫。
“那说好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秦夜怀里传出来。
“说好了。”秦夜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哄婴儿入睡。
凛羽趴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它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眼睛,安静地趴着,尾巴尖轻轻摇了摇。
闻砚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
秦夜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那拍背的节奏像是催眠曲,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像是被温暖的潮水包围。
“困了?”秦夜低头看他,声音很轻。
闻砚“嗯”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像是隔着一层棉花。
“睡吧。”秦夜轻声说,把他揽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我在这儿。”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然后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秦夜抱着他,等他呼吸变得完全均匀,才轻轻把他抱起来。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怀里的人。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声,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秦夜抱着他上楼,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他给他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他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转身,走出卧室。
他的脸上,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冷酷的寒光。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人到齐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夜皇,人都在仓库那边等着了。鬼手也到了。”
秦夜“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下楼,换上鞋,拿起车钥匙,出了门。黑色的宾利再次驶出西山别墅,驶向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