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生没说什么,只是悄悄的记在了心里。
两个人在店里了花费了快一天的时间,终于是做出来了一个和多多模样差不多的碗,
以及两个人简单的杯子,杯子是店里老师拉的胚,比他们的手艺强太多了。
不过后续的上色这些是两人亲手完成的。
还是很不错的。
祝桉看着眼前的三样东西,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给多多做的那个碗上面,
“哥,你说多多真的愿意用这个碗吃饭吗?”
他总觉得多多会很嫌弃啊。
多多也是一只有着自己审美的小狗,就连它平时玩的玩具都要挑多多觉得好看的,不好看的它还不碰。
这个问题成功的让陆淮生也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我会让它愿意用的。”
祝桉疑惑的看了过去,难道说陆淮生还有能跟狗狗沟通的能力?
“真的吗?你不会打它吧?这可不行。”祝桉赶紧说。
陆淮生伸手捏了捏祝桉的耳垂,“你脑子里面在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打多多。”
难道自己在祝桉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吗?
被陆淮生的眼神看的心虚,祝桉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错了,错了,哥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是我太小人之心了。”
他软下声音来撒娇,试图把刚刚那件事情揭过去。
陆淮生用手指点了点祝桉的额头,“这次就放过你了,不可以有下一次。”
“好,我保证。”祝桉就差举着手发誓了。
陆淮生一向不会抓着这点小事不放,要是还有第二次,那他该反思自己了。
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哪些行为让祝桉误会了,才会留下这样的印象。
两人把做好的碗和两个杯子交给老板,然后结账。
老板一边给两人结账一边说:“三样东西最晚会在年后才能看见成品,不过我们会尽量在年前赶出来的。”
祝桉和陆淮生对此倒是不介意,直言什么时候都可以。
从店里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两人都没有提现在就回去,只是手牵着手走在路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哥,我们后面有机会去游一下维港吧,我之前一直很想去的。”祝桉突然开口提了一个要求。
跟陆淮生一起游维港是祝桉在两人刚在一起时就想干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闲杂就可以,我找人安排船。”
陆淮生干脆利落的安排好了,直接就拉着祝桉准备去了。
一直到祝桉踏上了船,他才清醒过来,“啊?我们就已经上船了吗?”
他本来想以后有时间再去的,结果没想到陆淮生动作这么迅速,直接拉着自己就来了。
陆淮生直接拉着祝桉并肩站在甲板上,维港的夜景尽数展露在眼前。
“好漂亮啊。”祝桉不由的发出感叹。
难怪网上那么多人想来到这里,就冲着这个夜景也不亏啊。
“喜欢吗?”陆淮生问。
祝桉点头,“特别喜欢,谢谢你,哥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谢谢,但就是突然说出口了。
“桉桉,过年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遇见的吧,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吗?”陆淮生突然间提起了这件事情。
祝桉猛地转头看向他,“真的吗?”
要知道之前他不止问过一次,但是陆淮生一直不愿意告诉自己。
还以为要再等很久才能知道,结果没想到这次陆淮生竟然主动松口要说了。
陆淮生“嗯”了一声,“你不是一直好奇吗?正好过年要跟你父母见面,要去你家可以告诉你了。”
这话说的,不会和生哥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吧?
祝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出口的,“哥,我们第一次见面不会是在我家那里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恨不得立马就到了过年那段时间。
自己可以知道真相。
陆淮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笑了下,而后给祝桉吐出一句话,“你猜?”
“哥哥,你学坏了。”祝桉撇了撇嘴,满脸幽怨。
他真的觉得陆淮生学坏了,现在都开始跟他卖关子了。
不过他不讨厌,反而很喜欢。
陆淮生一只手搭在祝桉的肩膀上,搂着他看向维港,“大概是跟某个小坏蛋学的吧。”
听到陆淮生暗戳戳的说自己是坏蛋,祝桉果断选择装傻,“谁呀?谁是小坏蛋,这么可恶竟然教坏我哥,太过分了。”
只要他不承认,那就不可能是他。
祝桉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一整个晚上,陆淮生夜景没怎么看,光盯着祝桉去了。
只觉得祝桉的侧脸很可爱,看着夜景亮晶晶的眼睛也很可爱,时不时蹦出来几句莫名的话也很可爱。
看的人很想亲。
这两个字一直萦绕在陆淮生的脑海中,终于在祝桉再一次偏头准备跟陆淮生说话的时候,
陆淮生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可把祝桉搞懵了,在陆淮生亲下来之后还睁着眼睛看着。
好半天都没有闭上,直到陆淮生伸出一只手给他捂住眼睛,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轻声道:
“桉桉,接吻是要闭眼睛的。”
“哦。”
祝桉张着嘴呆愣愣的说了一个字。
而陆淮生就是抓住了他张口这个机会,再一次附身落下一吻。
甚至灵活的挤进去,邀请祝桉一起共舞。
祝桉的脑子这下彻底空白了,什么闭眼睛全部都忘记了,只能跟着陆淮生的节奏一起沉沦。
直到祝桉快要喘不过气来,陆淮生才肯放过他,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
“桉桉,很漂亮。”陆淮生拉开了一点距离,手指重重的碾过祝桉的唇瓣。
在陆淮生的视角里面,祝桉的眼尾红红的,刚刚分开的唇也红红的,还在张着口小口小口的喘气。
反正每一处都像是在勾引他。
祝桉把气喘匀了之后,才哑着嗓子开口,“哥哥,你亲的太重了。”
他抿了抿唇,现在不止觉得的唇是麻的,就连舌头也是这样,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