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生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反而一直盯着祝桉的唇,像是想要再来一次。
他的眼神看的祝桉心里慌慌的,直到看出来陆淮生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连忙捂住了嘴。
“你看什么?不会想再来一次吧?”
祝桉一脸警惕的看向他,还试图拉开点距离,却被陆淮生挡住了退路。
就在祝桉还在想陆淮生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陆淮生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拿开祝桉挡着的手。
而是在祝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想亲你。”陆淮生缓慢的吐出这句话。
祝桉瞪大了眼睛,脸上爬上了一层薄红,动作迅速的把手放下来。
“哥哥,你干什么呀。”
他慌乱的吐出这句话,随后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刚被亲过的手背,不自觉地就用另一只手盖上去了。
像是要把刚刚那吻藏起来。
陆淮生笑了下,“嗯,大概是桉桉今天太吸引人了,我没有那个抵抗力。”
“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祝桉在心里默默的反驳,“喜欢,特别喜欢,但是我们先回去吧,太晚了,我都饿了。”
他丝滑的转移着话题。
“好。”
回到家,陆淮生边走边将袖子挽到手肘处,走到厨房问祝桉,“桉桉,想吃什么?”
今天一天折腾下来,又是做陶艺,又是游船的。
祝桉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了,此刻正趴在沙发上任由脚边的多多怎么拱他都不带动一下的。
而陆淮生走出来就看到祝桉正咸鱼的躺在沙发上,弯腰蹲在祝桉的面前。
“桉桉?想吃什么?”
祝桉往陆淮生的方向挪了一点点,直接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想吃你做的面,什么面都可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想吃上一口陆淮生做的面。
“好,给你做。”陆淮生揉了揉他的头发答应下来。
他起身去厨房准备下厨,而祝桉就趴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陆淮生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好帅啊。”祝桉紧紧盯着那道背影,不自觉地就发出了感叹。
甚至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那个背影拍照,一直拍了十几张之后祝桉才彻底满意。
祝桉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熟练的把照片都存进自己的私密相册里面。
看着越来越多的照片,祝桉心满意足的笑了。
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趴在沙发边上的多多开始跟它玩闹。
“多多,我要回家过年了,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会想我吗?”祝桉拽着多多的小狗耳朵一直不停的碎碎念。
多多听的眼睛都要变成蚊香了,“汪”了一声之后从祝桉的怀里挣脱出来跑远了。
“哎,怎么跑了?”祝桉望着多读跑远的背影不解道。
陆淮生端着煮好的面出来,声音里面都带着笑意,“你太话痨了,连多多都听不下去了。”
他招手示意祝桉过来吃饭。
祝桉瘪瘪嘴,满脸的不服气,“我一点都不话痨。”
他小跑了两步冲到陆淮生的面前,拽着陆淮生的衣领像是发布什么宣言一样说出这句话。
“嗯,你不话痨,先吃饭吧。”陆淮生拍了拍祝桉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祝桉双手抱胸,总觉得陆淮生在敷衍自己呢。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饿了吗?”陆淮生伸手摸了摸祝桉的肚子,感受到那里已经瘪瘪的了。
他催促着祝桉,“先吃饭,简单做了碗清汤面,看看喜不喜欢?”
祝桉被推着坐在椅子上,闻到香味的时候什么怀疑都抛在脑后了。
他本来就喜欢陆淮生做的美食,何况陆淮生的手艺还不差,自然是一闻到就彻底忘我了。
“哥哥,感觉你的手艺最近变得更好了。”祝桉咽下嘴里的一口面之后说。
陆淮生替他擦了下脸上溅上的面汤,“是吗?那我争取以后做的更好吃一点,让桉桉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惊喜感。”
“好。”祝桉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吃完饭后,两人啥也没干就是洗漱后躺床上了。
祝桉窝在陆淮生的怀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手指一直在陆淮生的胸口游离。
“桉桉,别惹火?”陆淮生一把抓住祝桉的手指摁在胸口上。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的人。
可祝桉是什么人,想做就要做,想得到的东西就勇敢去争取。
他突然从床上翻身骑跨在陆淮生的身上,脸上带着兴奋,“哥哥,你要我吗?”
这句邀请似的话一出来,陆淮生的理智像是在被火烧,马上就要被燃烧殆尽了。
可残存的一丝理智迫使他保持清醒,双手扶着祝桉的腰沙哑着声音说:“桉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祝桉当然知道了,他现在很清醒也很理智。
他想要在离开港城之前和陆淮生彻底坦诚相见,他想要陆淮生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
祝桉向来是无畏的,想要便说了。
“我知道,我说我想要你要了我,不可以吗?”祝桉居高临下的,歪着头看向陆淮生。
眼睛圆溜溜的,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怎么令人震惊的话。
陆淮生深吸一口气,把内心那股怒火压下去,他希望祝桉能够想清楚,而不是一时冲动。
“桉桉……”
话还没说完,陆淮生的唇就被堵住了。
祝桉拽着陆淮生的睡衣衣领,直接俯身吻了上去,抓准机会舌头就灵活的钻了进去。
过了一会之后,祝桉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迷离的看着陆淮生。
“哥哥?”
他抿了抿唇,眼神像是有钩子一样一直勾引着陆淮生。
陆淮生扶着祝桉的腰把两人的位置翻转,他双手撑在床上把祝桉圈在自己身下。
“桉桉,我再问一遍,不后悔?”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面藏着数不尽的欲望。
而回应他的是祝桉直接伸手勾住陆淮生的脖子往下来,陆淮生再也忍不住了,彻底把理智抛在脑后。
肆无忌惮的和祝桉缠绵,像是两根藤蔓紧紧的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陆淮生起身了一点,拽着祝桉的睡衣下摆就给他脱光了。
两人坦诚相见,眼神接触的瞬间就像是天雷勾地火,都彻底被点燃。
“桉桉,放松,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