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悬,祝桉挣扎着从被子里面伸出手,下一秒,一只骨感更加分明的手就抓着祝桉的手收回来了。
陆淮生的声音沙哑,藏着数不尽的欲望,“桉桉,怎么在床上也这么乖?”
可身下的人眼神早就迷离了,完全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哼唧声。
“嗯?”
陆淮生听见这声音,再次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从唇瓣到胸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像是经历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
最后祝桉实在受不了,拼命的想要逃开,却一次次又被陆淮生拉回来。
陆淮生一次次说着就要结束的话,可一次比一次凶猛。
直到天光微亮,祝桉再也撑不住直接昏睡过去。
而陆淮生的脸上挂着吃饱喝足后满足的笑,“桉桉,睡吧。”
祝桉是被陆淮生叫醒的。
“桉桉,起床了,要赶飞机了。”陆淮生伸手捏了捏祝桉的脸,试图把祝桉叫醒。
而祝桉只觉得在睡梦中怎么还有人吵他,好烦啊。
他伸出手想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可是没成功,睁开眼就看见陆淮生的脸。
“嗯?”
祝桉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桉桉,起床了,要赶飞机了。”陆淮生亲亲他的额头说。
在陆淮生一声声的呼唤下,祝桉总算是清醒了。
他瘪瘪嘴,满脸幽怨的看着陆淮生,“坏蛋,我昨天都说了不要了,你还要继续。”
他昨天晚上已经受不了,想让陆淮生停下来,可是他非但不听反而更加兴奋了。
怎么能这么坏?
难道老男人突然开荤都是这样吗?
祝桉现在全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屁股疼的厉害,导致他看到陆淮生一句话也不想说。
陆淮生弯腰把人从被子里面捞出来,抱着祝桉就往卫生间走。
“桉桉,那种时候我怎么能停下来?”
昨天那种情况没有更加激烈,已经是他努力控制之后的结果了。
祝桉才不想听他的解释,挣扎着从陆淮生怀里下来之后把他推了出去,“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陆淮生的脸差点被门砸到。
陆淮生在门外面喊了一句,“桉桉,你自己能行吗?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叫我。”
卫生间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陆淮生知道祝桉肯定听见了。
过了会就听见卫生间里面传出来水流声,陆淮生也就放心下来了。
水流声停止,祝桉一瘸一拐的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门口的陆淮生还冲着人冷哼了一声。
陆淮生笑着全盘接受,“桉桉,还生气吗?”
“没有,我才没有生气。”祝桉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很要面子的。
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体受不了。
陆淮生笑了笑也不揭穿祝桉,“好,桉桉才没有生气,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我送你去机场。”
“好。”
祝桉坐在餐厅慢吞吞的吃着陆淮生给自己做好的饭。
等吃完后,陆淮生提着给祝桉收拾好的行李走出来,“桉桉,吃完了,我们走吧。”
到了要分开的时候,祝桉那股不舍之情席卷而来。
他走到陆淮生身边,“啪唧”一声就把脑袋往陆淮生的怀里塞。
“我舍不得你。”
又要分开,他讨厌和陆淮生分开。
祝桉在心里这么想。
“好了,我过几天就去找你了,不难过。”陆淮生捏捏祝桉的后颈,安抚着他的情绪。
祝桉勉强接受了。
“知道了。”
见祝桉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陆淮生也就放下心来。
送祝桉到了机场,两人坐在VIP休息室。
“落地之后给我发消息,别让我担心,好吗?”陆淮生事无巨细的叮嘱着祝桉。
祝桉撇撇嘴,点点头,在心里吐槽陆淮生跟他爸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太好懂,陆淮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桉桉,在心里蛐蛐我呢?”陆淮生捏了捏祝桉的脸说。
祝桉心虚的笑了笑,“你怎么跟我爸爸一样管的这么多啊?”
他小声的说出了这句话。
陆淮生掐着祝桉的下巴落下一吻,“我不就是你Daddy吗?”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坦然的承认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祝桉有些恍惚,但也承认他说的没错。
飞机到了登机时间,祝桉跟着工作人员上了飞机。
看着祝桉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陆淮生也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手机的强提示音响了起来。
陆淮生拿起手机一看,是祝桉发过来的。
【哥哥,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放在衣柜里面了,你记得去看。】
看着这条消息,陆淮生嘴角上升了一点。
“还悄悄准备惊喜?”
陆淮生驱车回到家中,直奔祝桉说的那个放新年礼物的衣柜,打开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拿在手上还挺有分量的。
“这是准备了什么?拿着还挺重的。”陆淮生小声说了一句。
打开一看,是一件制作精美的大衣。
陆淮生想起之前送祝桉布料的时候,好像就有想法的样子,难道是用那块布料做的。
他在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定论了。
穿上大衣之后,陆淮生还在穿衣镜面前照了照了。
“是桉桉自己设计制作的吗?手艺很不错。”
而祝桉在经历长时间的奔波之后,总算是到家了。
推开家里院子的大门,祝桉冲着里面大喊,“爸妈,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就小跑着出来了,看见祝桉的瞬间还冲着房子里面大喊,“老婆,桉宝回来了。”
随即一个穿着格子连衣裙的中年女人也跑了出来。
“桉宝,桉宝回来了。”
她跑到祝桉面前,一把抱住祝桉,抱的很紧。
“妈,我回来了。”祝桉顺势抱住她。
李秀梅松开了祝桉,笑着擦了下眼角的眼泪,拉着祝桉就往房子里面走。
“累了吧,你爸一大早上就去买了鸡,那个鸡汤早就炖上了,就等着你回来吃了。”
她拉着祝桉的手。
而落后了一步的祝桉父亲祝建国笑着提起祝桉放在院门口的行李箱。
“老婆,桉桉,我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