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莱:“???”
金莱崩溃,真的没有人考虑他的感受吗?
藤蔓绕在门把手上,吱呀一声拧下,将门口的盒子取了进来。
他咬着口腔的软肉,翻身要跑,又被拖了回来……
“猫爪子”在床上惨兮兮的划出五道抓痕。
昏暗的房间里,他后肩胛上红色图腾,闪烁着淡淡光泽。
权南赫凑在他的耳边,“水……”
金莱认命,“你……来吧。”
……
楼上。
商淮躺在床上,薄削的身体,小小一只。
人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却抑制不住的咳嗽,整个身体都在颤。
窗边升起一道黑影。
“商淮……”解徇轻声喊着。
商淮未答,指节轻颤了颤。
解徇这才敢揭开被子,他小心翼翼地侧躺着从背后抱住商淮。
商淮的脚很冷,常年如此。
解徇将商淮的腿勾入腿间,替他捂着,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商淮的墨发,眼底泛起一片温柔沼泽。
他是肮脏的。
但商淮干净。
商淮翻过身来,往他怀中嵌,胳膊微微发抖,像是做噩梦了。
解徇紧紧地搂着他,哄着他,给他暖脚。
商淮舒服的哼唧一声,主动将手搭在解徇的胸膛处,将头往对方颈窝蹭,贪恋余温。
解徇勾唇笑笑,觉得身上血气似乎都淡了不少……
竟然让商淮喜欢了。
他轻蹭起商淮的头,小声喊:“商淮?”
“嗯……”
解徇将一块怀表塞枕头底下,“生日快乐。”
他在商淮的额头上吻了吻。
没再得到回应。
但对解徇来说,就足够了……
他抱着商淮,又怕将人抱得太紧喘不上气,惹人难受,松了松手,将人翻正身体。
他侧躺着将手搭在商淮的胸膛上,仔细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又瘦了……伤还没好,呼吸起伏很慢。
商淮似是醒了,抬起解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背过身去。
解徇抱着他,没敢说话,怕他嫌。
今天不能惹商淮生气。
他僵着动作,彻夜未动。
次日。
商淮睁开眼时,眼底满是血丝。他的眼窝处堆积着泪水,干了又湿。
他颤抖着将手放入枕头底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冰凉的怀表。
商淮喜欢这些复古的东西。
喜欢解徇送的生日礼物。
也喜欢他。
他从床头柜上取过手机,给解徇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他发了条信息:【谢谢】
这些年,只有解徇在给他送礼物,只有解徇记得这些。
……
金莱一早就技术原因,对权南赫发出控诉,在床上艰难的滚了半圈后。
得到了三天的缓冲期。
金莱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但扶腰下楼的时候,软绵绵的腿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昨晚白泠发了澄清声明,今天权南赫带着金莱去了公司。
金莱进公司没十分钟,全公司都知道理事有一位金发浅瞳的“未婚夫”。
金莱被娇养的事也传遍了。
金莱进公司的第一个小时,家具公司搬了软沙发过来。
第二个小时,秘书买了个助眠香薰过来。
第三个小时,毛茸茸的白色小毯子。
第四个小时,一个漂亮的白色藤木吊椅。
………
………
全公司都知道,理事在办公室养了只“猫”。
逗了一天。
下午,金莱在落地窗前的吊椅上晒太阳,双脚悬空,腿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
“砰!”一声。
门被重重推开。
金莱猛的惊醒,探出脑袋,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秦承江。
“秦总秦总!”
身后保安和助理急匆匆的追着进来。
金莱默默把头缩回去。
秦承江瞥了他一眼,将文件往桌上一丢,来势汹汹。
权南赫眉头紧蹙,“嗯?”
“权理事,你和我玩‘差别对待’是吧?”
秦承江冷声轻笑。
保安拉着他手臂的手被猛的甩开。
权南赫十指交叉在桌面上,半侧眉峰微挑,漆黑的瞳孔中充斥倨傲。
金莱从吊椅上下来,“秦承江,你别欺负他!”
秦承江:“???”
他匪夷所思的指着自己,“我?欺、负、他?”
金莱看着一脸怒气的秦承江,又戴着浓厚而不自知的滤镜看了看乖乖的菠菜,十分肯定点头。
秦承江差点气昏过去。
闵律迈着修长的步子从门外进来,眼神示意保安和助理离开。
他走到秦承江身侧,“秦先生,心情不好?”
秦承江一看见闵律,立刻往旁边一避。
他强压怒火,看向金莱,“晚上八点半老地方,我有事和你说。”
“好。”
秦承江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瞥了眼闵律,快步离去。
闵律欠身一笑,紧跟着出去。
听见关门声后,金莱站在原地,眨着眼看向权南赫,“你……”
“菠菜没有……”
权南赫偏头否认,颈侧的红色咬痕格外惹眼。
昨夜没少挨金莱咬。
金莱摸摸他的脑袋,权南赫将人禁锢在膝上,试探性地勾住金莱的手指。
修长的指骨泛着红,性感禁欲。
金莱抬起手亲了亲,往腰上放,细声安慰着:“菠菜不怕……”
权南赫握着金莱腰侧的指节用力,轻“嗯”一声。
电梯口,闵律将秦承江抵在墙壁上。
他温柔的关心道:“秦先生,火气很大对身体不好。”
“关你屁事。”秦承江推搡着人。
闵律贴紧他的耳廓,“秦先生昨晚不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秦承江的脸蹭一下红到后脖颈,“你行,你厉害,你还有脸提!”
闵律人畜无害的一笑,慢条斯理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秦先生该注意礼貌。”
“这是权氏。”
秦承江缄默,刚才过来的确是怒气积攒已久,冲动了些。
“叮”电梯抵达。
秦承江用力将人推开,转身躲进电梯里,离开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