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兰看着权南赫眼底的波光,“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愧疚、怜悯。”
“我想表达的是,他对你的爱半点不少。”
权南赫薄唇哆嗦,“我知道。”
“金家的财力、权势在权家面前的确不值一提,但我们也不图权家什么,我们只要他开心。”
季兰兰将两把钥匙取出来,放在权南赫面前。
“金家不要任何彩礼,这是一套房和一辆车的钥匙。是我们给他准备的嫁妆。”
“你要是想和他继续走下去,就拿走。要是不想,就离开。”
季兰兰双手叉腰,“没错,就是逼婚!是金鸣的主意!”
正在厨房里煲汤的金鸣拿着勺子出来,“老婆你叫我?”
季兰兰:“……”
金鸣看见沙发上的权南赫。
“诶呦?回来了?莱莱在楼上呢,很早就休息了,乖得很。叔叔我在炖汤呢,要喝点吗?”
季兰兰:“……你玩去吧,没你事。”
金鸣哦了一声,又钻进厨房里。
权南赫将钥匙收好,他澄清道:“不是逼婚,我自愿的。”
季兰兰看着权南赫这开窍样,十分满意,“好儿媳,上楼去吧~轻点嗷~”
权南赫愣了愣,点点头,轻声上楼。
他走到金莱房间门口时,没看到半点灯光,他轻声进入房间后脱了沉重的外套。
揭开被子一角,往床上躺。
床上的枕头湿润,像是哭过。
权南赫侧身,在黑暗中抱住了金莱,金莱本能的往他怀中蹭。
权南赫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勾起他的下颚,吻上金莱柔软的唇瓣。
刚触上,就被猝不及防的咬了一口,溢出血丝后权南赫叩紧金莱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嗯……”
金莱轻吟出声。
“醒了?”
“嗯……”
权南赫听着柔软的声音,将人松了松,“我回来了。”
“嗯……”
金莱翻了个身,背对着权南赫,将权南赫的手扣在腰上。
权南赫从背后抱住他,头抵在他的颈窝上,将他的腿往怀里勾。
权南赫在他耳廓低语:“晚安。”
金莱迷迷糊糊的回蹭着权南赫的脸,抬起权南赫的手指往嘴里咬。
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两声后,睡了。
翌日。
金莱唇角发酸,难受的哼唧两声往权南赫怀中钻,埋入结实的胸膛时,他僵住了……
他迟疑着抬头。
看着熟悉的脸,伸手搂上权南赫的脖颈,“菠菜?回来了!”
“嗯。”
权南赫蹭了蹭他的鼻尖,“再睡一会,或者我们聊聊天。”
旅途的奔波加上这两天的确没怎么睡,权南赫异常的疲惫。
金莱勾着权南赫的睡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权南赫:“昨晚,十一点左右到的。”
金莱:“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权南赫喉结滚动,上面的吻痕仍是清晰可见,“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怎么不喊我?”金莱将手伸入权南赫怀中取暖,咬住他的喉结。
“你好不容易睡着。”权南赫沉吟一声,摁住了金莱的头。
“绯闻的事我不知情,假的,父亲从京城回来,我们就订婚。”
金莱点头。
他一边扯开权南赫的睡袍一边说:“还有个事,我大学的植物学老师找过我,提及了RLR计划的事……”
“嗯?他怎么知道?”
权南赫睁开眸子,瞬间清醒不少。
“他说他是伯母任职教授时的学生,曾受邀实验。”
金莱继续说:“他还说实验只是初步试验的状态,还不稳定……”
权南赫眸光微沉。
虽然他从未听说过“洪庆”这个名字,但从洪庆的话中不难听出他的确是知道RLR计划的事。
权南赫抬起金莱的手,想查看情况时,金莱瑟缩了一下。
权南赫握着他手的动作加重,“给我看看。”
“没什么事的……不看了……”
金莱转动着手腕,想挣脱,“不要……”
权南赫的手松了松,“乖,我会陪着你。”
金莱点头,但是依旧不想给权南赫看。
“给你咬。”
权南赫将手递了过去,青筋凸起的手指令金莱情不受控地张嘴……
一口咬住。
失控状态下,他锋利的牙齿像是要将骨头都给咬穿。
金莱反应过来后自己都愣住了。
他迟缓着松开,瞳孔中映出黯淡的红色光泽。
“疼吗……”
金莱弱声问,他也控制不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不疼。”权南赫摸摸他的头,“给我看看。”
金莱没再反抗,将手递给权南赫,小声说:“给我戴止咬器吧……”
他不能再咬人了。
权南赫眉心一凉,将人抱下床,洗漱好用完早餐后,带回了权家。
他将金莱带回房间,一抬手,绿色藤蔓绕上墙壁,在黑色的大床外编织成笼。
没有门锁,藤条布着荆棘,但伤不到金莱,是柔软的。
藤条上有几朵漂亮的黑花,还有白色的小花蕊。
金莱伸手时,藤条会岔开分枝,轻轻地卷着他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可以咬它,不用止咬器。”
权南赫说。
“我咬它……你会疼吗?”
权南赫愣了一下,“不会。”
金莱抬起藤条,吻了一口,藤条害羞的瑟缩一下,在根部开出一朵白色的花蕊。
权南赫清咳一声,“别……”
“啊?别什么?”
“别亲,会痒。”
“哦……”金莱似懂非懂,他捧着黑花又亲了一口,权南赫眼神震惊地盯着他。
“怎么了?”
金莱好奇地问,“菠菜,黑色的花除了大些,没有花蕊外,还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权南赫沉默。
他偏过脸,“没有。”
“那亲起来哪个痒一点?”
“……”权南赫抿唇。
金莱盯着他,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权南赫沉默半晌,难以启齿道:“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