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莱眨眨眼,挑起黑色的花。
权南赫眉头紧蹙,克制的吞咽着口水。
在金莱的屡次挑逗下,权南赫握住了金莱的手腕。
“别碰它了……”
金莱看着权南赫泛红的脸颊,“菠菜,你发烧了?我睡觉卷被子了?”
金莱探出手碰了碰权南赫的耳根,红的更厉害了。
“没有……”
权南赫微微伏低身体,将下颚靠在金莱的肩胛上,肌肤滚烫。
这也不像没有……
金莱哄着权南赫上床休息,给他盖好被子,一只手玩着权南赫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上轻拍。
权南赫扣住金莱的后颈,将人揽来亲。
强大的力气,金莱这才清楚的知道,菠菜真没发烧。
金莱被吻的窒息,后仰着脖颈退避,唇瓣浮肿泛红,细长的颈项连着锁骨露出。
金莱摁住权南赫的头,强行与他分开三寸距离。
“菠菜、菠菜、我、我给你买了个礼物。”
“嗯?”
权南赫蹙眉看着他,眼神中隐有难过,“你藏钱了……”
“没有!”
金莱心虚声大,上次偷藏了一百块,还没用,但应该没被发现。
“礼物是我问妈妈要钱买的。”金莱从口袋中取出沉香手串,“菠菜伸手。”
“ang~”
金莱给权南赫戴上。
权南赫盯着手串看了好一会,很喜欢。
他摘下银色的腕表,随手将几百万的手表丢进抽屉里。
倏地,金莱被扑倒在床上,夹着卡的手虚虚抬着,身上被搜刮的干净。
金莱看着权南赫左丢一件右丢一件,“菠菜,我真没藏。……”
“en……”
权南赫回头看着金莱。
脸上写着“不信”两个大字。
他凑近金莱,金莱一怔,立刻撑起身体往上挪,想跑。
下一秒,他被拉了回来。
“那里怎么可能有!你、别、过、来!”
金莱耳根通红,“不是……菠菜!”
“an?”
权南赫将脸埋在金莱颈侧,单手控制住他的双手,指腹摁在金莱的唇瓣上,轻轻吻了吻。
金莱挣扎不开,乖乖认命。
“不可以骗菠菜。”
“好,不骗你。”
“菠菜会生气。”
“……”得赶紧把一百块用了,不然心虚的厉害。
“唔!”
金莱瞳孔失焦,他茫然地看向权南赫,“我真没有!”
“菠菜知道。”
……
晚上。
金莱自从指甲里的藤丝蔓延开后,开始变得嗜睡,早上疲惫完,中午吃了午饭倒头就睡。
权南赫站在书房里,听着电话。
“叩叩叩。”
“进。”权南赫挂断电话,坐下。
商淮手中端着一碗汤,从门外进来,他的手轻微颤抖,权南赫起身接过。
“下午见你疲惫,特意熬的,金先生还没醒吗?”
商淮温柔地问。
“没有。”
权南赫摇摇头。
商淮看着权南赫,沉默良久,“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权南赫舀汤的勺子一顿,挑眉看去。
商淮从书房离开时,面色难看许多,走回房的那几十米路,他咳血了。
本就贫血的身体,摇摇欲坠。
权南赫站在书房门口,见人上楼才往卧室走。
回卧室时,他将床上的金莱翻了个身,金莱迷迷糊糊地醒来。
金莱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权南赫看见金莱后肩胛上的图腾变红,蔓延至背。
他伸手碰了碰。
微凉的指尖令金莱一哆嗦,“菠菜,冷。”
权南赫抽回手,拉好被子坐在床边,抚摸金莱的发丝,“该吃饭了。”
“嗯……”
金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蛄蛹着起来,朝权南赫展臂:“抱。”
权南赫单手将人抱起,上餐桌后将人放在腿上,仔细地喂养,手放在金莱的肩胛上,轻抚着。
金莱吃完饭后,还是困,双手搭靠在权南赫的肩上,面着他要抱。
权南赫刚将人抱起来,就挨了两口咬,血液顺着金莱的唇角溢出。
还属于昏迷状态的金莱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权南赫一声不吭地给金莱咬着,直到金莱下颚发酸才松开。
肩胛处伤口发紫,齿痕极深。
他将人放在床上,准备去洗澡时,金莱拽住他的衣角,拉了拉,“冷……”
权南赫将金莱的手放回被窝才走。
翌日。
金莱醒来时,恍如昨日,却不知道已经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天了。
身侧的床上凉凉的,没人。
他出房间时,听见权南赫在客厅与人打电话。
金莱闻声过去,头靠在墙壁。
权南赫双腿交叠,目光清冷,手中握着一只茶杯,杯口抵着唇。
阳光洒在他的脸侧,微弓的眉骨顺着眼窝到鼻梁,衔接至杯口,锋利强势。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
权南赫目光幽冷,眼底满是血丝,看着不甚疲惫。
金莱看了一会,走到权南赫面前时,权南赫将茶杯放下,交叠的腿放平,大手将人往膝间揽。
“醒了?”
权南赫只手搭在金莱的腰上,修长的手能捏住金莱的半侧腰。
金莱点点头,“你在忙吗?”
“和父亲打电话。”
权南赫将手机放到金莱耳边,电话里传来权守的声音。
金莱坐在权南赫腿上,将头埋入权南赫的颈窝时,看到了两排齿痕。
“我昨天咬你了?”
金莱抚摸着齿痕,有些难过。
他的病又加重了。
总是咬疼菠菜……
“没事,不疼。”
权南赫将他揽近一寸,与权守又说了几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他侧头看着金莱,“父亲说后天回来。”
“嗯。”
金莱鼻尖发酸。
权南赫从口袋中取出一条项链递给金莱,“迟到的生日礼物。”
这原本就是要给金莱的,但被他收走了。
金莱将项链绕在手腕上,权南赫为他系好。
“我今天要去公司。”
金莱直起身,从权南赫怀中出来。
“好,我陪你。”
“不用。”
在金莱一番据理力争下,权南赫勉强答应。
作为交换条件,金莱答应早晚由权南赫接送,中午一起用餐。
早餐后,权南赫将金莱送去公司,等权南赫走后,金莱独自去了趟医院。
等待期间,金莱失魂落魄的坐在铁椅上。
看着时间差不多,他起身去取报告的机器前取化验单……
正往椅子边走时,迎面撞到了一个男人,手中的资料散落在地。
“抱歉……”金莱赶忙去捡化验单。
对方穿着一身白大褂,弯腰替金莱将化验单捡起。他的目光本能的落在化验单上,瞳孔颤抖。
“不用,我没事。”
金莱从男人手中夺过报告,能感受到对方的手一顿,明显怔住。
他看向金莱的眼神怪异。
金莱迅速将化验单收好,男人跟着金莱一起起身,在金莱走时,他喊住了金莱。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金莱。
“你好,我是国际生物学博士——林耀,我不是故意想侵犯您的隐私,但我刚刚看见化验单的几项数据……”
金莱攥着化验单的指节收紧,僵硬着推开了这张名片,“不需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