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徇,你没有对不起我。”
商淮回头吻了吻解徇湿漉漉的眼眶,解徇的眼睫轻颤,扫在了商淮的唇瓣上。
漆黑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
商淮,不会主动吻他。
除非是有事相求。
“我没听你的话……”解徇扣住商淮的脸颊,吻了一口,声音愧疚。
不管商淮出于什么行为、意图吻了他,解徇依稀能感受到,这似乎与从前亲吻的“交易”不一样。
“是啊,你一直不乖。”
“嗯……你罚我吧……”
解徇紧紧阖眼,声音轻飘飘的,“小淮,罚我。”
商淮总是会捅解徇一刀,独自承受反噬十倍的伤害……
他一直都喜欢这么罚他。
这个惩罚,真不知道是在罚谁。
所以解徇常常不给他罚,他知道商淮身体不好,会被活活疼死的。
“不罚了。”商淮笑着说。
“为……为什么?”
解徇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紧张。从前商淮还会和他生气,是因为对他还抱有期待。
觉得他会改,觉得能约束他。
可现在……是没有期待了?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生你的气过。”
商淮翻身,将腿上抬,勾住了解徇。
解徇揽着商淮的后背,捧住商淮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薄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得杀死权南赫。
他知道商淮想要什么,但他没法答应商淮……
半晌,一滴泪划过解徇的眼尾,他哽咽道:“我们离婚。”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也算是还了商淮自由。
反正那张结婚证,解徇已经见到了,会刻在他的脑海中,伴随着他死去。
商淮:“不离。”
解徇:“……为什么?”
商淮吻了吻解徇的眼尾,“解徇,我没讨厌过你,也没怪过你。但我无法义无反顾的像其他伴侣那样,支持你。”
轰——
解徇觉得大脑宕机。
他仔细的嚼着商淮说的两个字眼:伴、侣。
伴侣?
他们?是伴侣?对商淮来说……他们算伴侣?
从商淮心善带他回家,成为他的培皿器开始,与陷入深渊无异。
身体变糟,被强迫,在权家与苏西中间两相为难,闻血腥味,甚至还被逼迫领证……
半晌,他才难以置信的从唇瓣中挤出两个字来:“伴侣?”
“是。”
“我、”解徇又沉默了许久,“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骗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今晚为什么变得与从前都不一样。
商淮伸手搂住了解徇的腰,翻身将侧身抱着他的解徇压下,躺平……
“解徇,我不喜欢苏西。”商淮握住了他的手,语气肯定:“我从没喜欢过她。”
“我保护苏西,是因为那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解徇,我喜欢你。”
“从头至尾只有你”
商淮抬起他的手,俯身吻了吻解徇的唇角,“解徇,没有强迫,我自愿的。”
庞大的信息量一股脑的冲入脑袋,解徇愣在原地,无了半分动作,不知从何思考,僵在原地。
他不知道商淮为什么忽然把一切都告诉他,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模糊间,商淮在他耳廓低语。
“我不要你听话了。”
解徇的理智,一点点的被吞噬,随着一抹殷红,泯灭在了夜色中……
商淮呕血了。
……
次日,权家。
权守看着金莱的微裂的唇角,欲言又止的张合着唇,最后埋头喝粥。
金莱:“…………”
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脸颊滚烫,将头伏的极低。
喝完粥后,权守咳嗽两声,“小莱,今天我顺路送你去公司。”
金莱猛点头,不敢抬起。
吃好饭后,权守送他去公司的路上,金莱耳根微红,思考了许久,忽然道:“爸……”
“嗯?”
“我想去一下宠物店。”
权守以为金莱想养宠物,令司机在一家宠物店门口停下。
金莱快步下车,权守在后头跟着,入店后,金莱并未去看宠物,而是直奔前台……
“你好,有止咬器吗?”
紧跟其后的权守:“…………?”
默默退了出去。
店员面面相觑,“有……有的。”
金莱:“有磨牙棒吗?”
“也有的,是大型犬的止咬器吗?”店员将止咬器递给金莱,金莱一看……
形状不对。
“那个……止咬球有吗?”
店员瞳孔倏地睁大,指着右边,“嗯……我们店没有,右边一百米外有一家24小时无人营业店里有。”
金莱脸红到了脖颈,他想解释什么,又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硬着头皮,掏出一百块钱买了些磨牙棒。
金莱掏出一百块钱时,手腕上的藤蔓绞紧。
“菠菜乖……你别兴奋。”
金莱红着脸,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金莱出宠物店后,又跑着去了24小时营业用品店。
权守与保镖紧随其后,权守拐杖撑地“吭哧吭哧”的响,一到门口……
瞬间安静的吓人。
他轻咳三声,先往车上走了,让保镖等着金莱。
金莱买了止咬球,又买了几副银色手铐。
一百块钱只剩下了三块。
金莱:……小贵。
还好用的是偷藏的那一百块。
金莱回车时,顺路买了一包薯片,钱一分不剩。
他在心里佩服自己的精打细算。
手腕上的藤蔓,气鼓鼓地收拢叶子。
金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挑开藤蔓叶子,“宝贝菠菜,怎么了?”
藤蔓抽回叶子,不给金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