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的脸有点烫。
他咬了咬牙，点开详情页，盯着那条裙子看了三秒，加入购物车。
不敢多看。
À¼¤¨¸i¤¶À§Õ¼Î 【还有这件~】
又一条裙子被推过来。
江晚舟机械地点开，加入购物车。
【还有这件~】
“够了够了……”他小声嘟囔，耳尖已经红了。
小美没理他，继续往下划。
【说话辅助道具还没买~】
【亲亲的声音是男声，一开口就露馅了~】
江晚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对，声音。
他搜了一下，找到那个【哑语者辅助发声器】，可以戴在喉咙上用意念控制发声。
他选了系统自带的温柔女声，没敢试听。
加入购物车。
【还有~】
还有？！
【假发呀~亲亲的头发这么短，一看就是男生~】
江晚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沉默了。
他挑了顶黑色长发假发，自然卷，长度到肩膀下面。
加入购物车。
他看着购物车里那堆东西——三条裙子，一套日常装，一顶假发，一个发声器。
总价：两千三百星币。
心在滴血。
但想想安抚中心的时薪，又觉得这是必要的投资。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结算。
【亲亲~】小美的声音又冒出来，带着点意味深长，【还有哦~】
江晚舟手一抖：“还有？！”
【内衣呀~】
他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这个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呢~】小美的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总不能真空穿裙子吧~万一凸点了怎么办~】
“我……我是男的……”
【亲亲现在可是要去当女性Omega安抚师~】小美说得一本正经，【胸部还是需要稍微固定一下才像~】
江晚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只能僵硬地在搜索框里输入“女式内衣”。
满屏陌生的东西跳出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选这种基础款的~】
【运动型的，舒服又不明显~】
江晚舟机械地点开一件，不敢细看，直接加入购物车。
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
他盯着购物车里那堆东西，忽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亲亲~】
【是不是很刺激~】
江晚舟假装没听见，手指飞快地点了结算按钮，输入地址，确认支付。
三千星币，从余额里划走。
盯着剩下那五千多，深吸一口气。
值。
都值。
为了钱，为了信息素，为了把陆司琛踩在脚下——
女装算什么。
他这样想着，关掉星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那些裙子……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
那个发声器，发出来的声音会不会很奇怪？
还有那个……内衣……
他猛地摇头，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出去。
然后他忽然想起陆司琛。
要是他知道自己穿女装去安抚别的Alpha……
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很精彩。
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系统空间里，小美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笑的表情，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亲亲这个笑……有点危险啊……】
---
三十分钟后。
宿舍门口响起“叮”的一声轻响——星际快递柜的投放提示音。
江晚舟从床上弹起来。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先扒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没人。
他迅速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把柜子里的包裹捞进来。
关门，设置免打扰模式。
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指示灯从绿色跳成红色——现在除非他主动开门，外面的人进不来。
背靠着门板，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灰扑扑的快递袋，心跳砰砰的。
不就是几件衣服吗。
他深吸一口气，把快递袋拎到床上。
拆开。
三套裙子整整齐齐叠着，假发装在透明的防尘袋里，发声器的盒子小小的，还有那个……那个装着内衣的袋子。
江晚舟脸又红了。
他把那个袋子塞到最下面，先拿出裙子。
米白色的那条，料子软软的，摸着还挺舒服。
他拎起来比划了一下，对着镜子照了照。
裙子长度大概到膝盖下面，领口不高不低，袖子是长的。
好像……还行？
他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
先套上那个……那个内衣。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对，他脸已经红透了，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赶紧把裙子套上。
拉好拉链，戴上假发。
然后他抬起头。
镜子里的那个人——
他愣住了。
米白色的裙子衬得他皮肤很白，腰身被收得细细的，裙摆垂顺地落在膝盖下面。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微微卷曲，把脸型衬得柔和了许多。
那张脸还是他的脸。
但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盯着镜子，左转转，右转转。
忽然觉得自己……还挺好看的？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配上裙子长发，就是另外一种味道。
江晚舟嘴角微微翘起来。
然后他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嗯？怎么打不开？”
是林修远的声音。
门锁发出“嘀嘀”两声——指纹验证失败。
“江晚舟？你在里面？”林修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把门锁设成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