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垂下眼睛,睫毛扑扇了两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不该……不回消息。”
陆司琛“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江晚舟的耳朵尖红了。
“不该……拒绝转账。”
陆司琛嘴角微微翘起来:“还有呢?”
还有?!
江晚舟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你别太过分”的控诉。
陆司琛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就这些?”
江晚舟瞪了他两秒,然后——
泄了气。
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味道:“我知道错了。”
说完这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卑微了。
这也太卑微了。
他跟陆司琛认识这么久,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陆司琛看着他的侧脸,那点故意为难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耳尖红红的,睫毛垂着,明明不服气却硬撑着服软的样子……
他想伸手捏一下那只红透的耳朵。
但他忍住了。
“行了,”他伸手揉了一把江晚舟的头发,语气里的拿腔拿调变成了无奈,“知道错了就好。”
江晚舟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陆司琛——这人居然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还以为要费更多口舌。
【亲亲!信息素!放信息素巩固一下战果!】
小美兴奋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
江晚舟嘴角抽了抽。
放信息素讨好他?
他才不——
……算了。
反正都卑微到这份上了,不差这一点。
一股淡淡的雪松混着白桃的香气,从江晚舟身上悄悄漫了出来。很淡,淡得像是不小心溢出来的,软绵绵地往陆司琛的方向飘。
陆司琛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江晚舟,眼底的神色骤然变深。
白桃味。
甜丝丝的,软绵绵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桃子,汁水饱满地往自己口腔里钻,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你——”
陆司琛的声音哑了半截。
江晚舟感觉到他的目光变得不对劲了,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气还没消?
他下意识又晃了晃陆司琛的胳膊,声音比刚才还要软:“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妈的。
陆司琛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再也忍不了了。
他一把揽住江晚舟的腰,直接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上去。
江晚舟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这死对头干嘛呢?!
他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推,双手抵在陆司琛胸口使劲往外推。
但陆司琛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反而被他这一推刺激得收紧了手臂,把人箍得更紧了。
“唔——!”
江晚舟还没来得及挣扎,舌尖就被陆司琛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
江晚舟气得不行,抬脚就往陆司琛脚背上踩。
陆司琛闷哼了一声,却没放开他,反而贴着他的嘴唇低声说了句:“乖。”
乖你个大头鬼!
江晚舟刚想趁这个松开间隙骂人,可陆司琛已经单手托起他那只作乱的大腿,往自己身上一带——
江晚舟重心不稳,整个人被按在了身后的鞋柜上。
陆司琛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拇指抵在他耳后,强迫他仰起头来迎合这个吻。另一只手托起他那只作乱的大腿,往自己腰侧一带,彻底锁死了他挣扎的空间。
这个姿势让江晚舟完全被钉在他怀里,退无可退,连偏头都做不到。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又被堵住了嘴巴。
嘴唇被重重碾过,陆司琛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江晚舟的舌根被缠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
他想推人,但双手被夹在两人胸口之间,根本使不上力。想抬腿踹,另一只脚也被陆司琛的腿卡死了。
死变态。
一言不合就亲他。
也没有点边界感!
江晚舟在心里骂了八百遍,但嘴上完全说不出话来。
陆司琛的吻又深又重,带着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深海味浓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沉溺进去。
他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嗡嗡的,推拒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
腿软。
腰也软。
该死的发情期后遗症。
小美在系统空间里兴奋得原地转圈~
嘿嘿嘿,亲上了亲上了!
这个姿势!
好霸道!好喜欢!
今天能进去吗?
好期待呢!
小美捂着脸在空间里打滚。
过了好一会儿,陆司琛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
江晚舟大口喘着气,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
“你——!”
他刚张开嘴要骂人,陆司琛的拇指就按上了他的下唇,轻轻蹭掉那点水渍。
“两天不回消息,”陆司琛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眼神暗沉沉的,“一条转账都不收,让我担心了好久——”
他顿了顿,扣在江晚舟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点,迫使他仰得更高。
“你以为卖个乖、放点信息素,就能一笔勾销?”
江晚舟瞪着他,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润,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你还想怎——唔!”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托着大腿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让他整个人都悬空了半边,只能攀着陆司琛的肩膀才不会滑下去。
小美在系统空间里捂着脸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今天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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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亲死了。
陆司琛的吻又深又重,完全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后脑勺被那只大手牢牢扣着,他连偏头躲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仰着脖子被动承受。
嘴唇被碾得发麻,舌根也被缠得酸软。
更要命的是那只手。
托着他大腿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从他的腰侧划过,不轻不重地蹭过肋骨的位置——
江晚舟浑身一抖。
痒!
那里是他的痒痒肉,现在被陆司琛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又痒又麻,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他想躲,但整个人被锁在怀里,动都动不了。那只手变本加厉地往上摸,指尖擦过他腰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来回打圈。
江晚舟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折腾死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在安抚中心,他存储了好多Alpha信息素。
各种各样的味道。
尤其是那个臭袜子味,是不是能臭死陆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