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厅里,所有虫将陆安燃围在中间。
陆安安一只手扯着他四哥的一只耳朵,另一只手把另一侧的脸使劲往上拉。
“坦白从严,抗拒从宽!说!为什么你会和希尔一起回来?你不知道那是只什么货色嘛!”
系统:安安,你说反了……完了,都给我们家小兔狲气蒙圈了。
“安安,安安我错了,我是和阿钦一起回来的,希尔坐的是另一艘星船,我只是嘴欠说了一句他回来了,不是我带他回来的啊啊啊~”
伊诺蹙着眉,只觉得自己的四子不靠谱,“阿燃,连在不同星球的我们都听说了希尔是只什么样的雄虫,更别说和他在一个星球的你们俩了,既然知道安安不喜欢,就应该阻止希尔过来,而不是还能在安安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那些话。”
陆安燃被雌父说得缩了缩肩膀,他们五个从小最怕的不是雄父,而是温柔的雌父。
从小他们犯了错,雄父大不了就是打一顿或者骂一顿。
雌父虽然从来不打骂他们,可是教训的话就像温柔刀,刀刀刺到心里。
看着被雌父说蔫了的陆安燃,小兔狲松开手,十分解气。
雌父说得没错!四哥从小嘴巴就欠。
其实他们都知道,四哥是一只好雌虫,就是欠收拾。
瞧,雌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陆安安听说希尔在后花园和大哥说的那些话就感到恶寒。
那只雄虫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居然还想让自己当他的雌君,还想让自己做他那些雌子的后雌父。
他有那么多雌侍雌奴,早就脏了。
再说了,自己只喜欢裴鹤庭,其他虫子通通滚开。
“对不起,安安,我昨天晚上只是看见你被裴鹤庭抱着,心里有些不高兴,才说那些话的,凭什么你刚成年,他就要把你娶走啊?四哥舍不得你。”
“关于希尔,真的不是我带他回来的,他本来就经常骚扰我和安钦,昨天听见了大哥和我们说的话,死皮赖脸的要和我们一起回来。”
“我和安钦不肯,可他是雄虫,我们再怎么样,也阻拦不了,他还比我们先到呢。”
陆安安听完,刚瘪下去的嘴巴又鼓了起来。
“那你昨天也不能那么说啊,这多容易让虫误会啊,要是裴鹤庭因为这个和我吵架呢?”
“安安,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吵架的,就算有虫看不惯,想给我俩使绊子,我也是永远只会相信你的。”
陆安燃瞪着走到陆安安身边的裴鹤庭,眼睛就像要喷出火来一样。
“你瞪裴鹤庭干嘛?是他让你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的吗?他可是你雌弟夫!”
陆安燃:我不同意!我的安安怎么能这么早就要结婚了!
最后,在陆安拓的劝说下,众虫对着陆安燃的审判终于结束了。
“老四,你也别难过,安安是结婚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说了,裴鹤庭是真的喜欢我们家安安,你也别不放心了。”
陆安拓和陆安燃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里,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陆安拓长舒一口气。
“其实,没有虫舍得安安,我还记得他破壳的那天,家里那么多虫在,可是他就是伸手要我抱。”
“他和三弟还有你破壳的时候不一样,小亚雌比雄虫雌虫都要柔软,抱着他的时候,我都不敢动,咿咿呀呀的他还把手放我嘴里。”
“阿燃,我知道其实你是家里最感性的,只是从小淘了一些,说的话老是让人想揍你一顿,可是,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陆安燃听见二哥的话已经开始抽噎了。
“二哥,怎么办,安安还没完全消气呢,他是不是不和我好了。”
“行了,都多大了,你比安安整整大了五十岁,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陆安拓有些嫌弃的看着哭天抹泪的四弟。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一言不合就哭,明明是一只雌虫,比安安这个亚雌都会哭。
“我没哭!”
“你哭了。”
“没有!”
“好的,没有,只是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而已。”
终于安慰完小哭包,陆安拓脚步略有些急促的回到自己的寝殿。
“陆安拓?你回来了。”
看着面前刚刚洗完澡的雄虫,陆安拓有些脸红。
自己捡回来的这只雄虫不得不说,比裴鹤庭也差不了多少。
“时宴阁下,你的伤也差不多恢复了,我明天送你去雄保会吧。”
其实见到时宴的第一天,他就应该送他去雄保会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仅把他带回了宫里,还带到了自己的寝殿里。
自己短短几天已经不知道违反了多少保护雄虫的条例条规了。
可能明天还会被雄保会问责。
不过,或许可以找安安未来的那位雄虫公公通融通融。
毕竟昨天看起来,那位会长还是蛮好说话的。
“安拓,这几天多谢你的收留与照顾,但是,要是我明天去了雄保会,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时宴其实并不想去什么雄保会,他都不是陆安拓说的什么雄虫,自己是身穿,是人类,怎么会是虫子呢?
可是他在睁开眼睛看见陆安拓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叫自己阁下的人,哦不,虫。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爱变成一只陆安拓嘴里的雄虫。
他怎么可能不是虫子呢!
时宴知道自己是见色起意,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能每天见到阿拓,他连呼吸都要上不来了。
反正原来的世界里,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还不如就这么留在这个世界里。
起码,这里还有他的爱人。
“阁下,只要您想见我,随时都可以的,这是雄虫的权利。”
只要您愿意,我会时刻准备着。
陆安拓在演习战场上捡到时宴的时候,他就爱上了那个穿着陌生的宽袖长衫的衣服,留着黑色长发的雄虫。
他虽然没有经过检测,但是陆安拓能感觉得到。
这只雄虫的等级肯定不低。
他也考虑过要把雄虫带去雄保会,但是经过思想斗争,他还是偷偷地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这几天,他不允许任何虫进入这里。
就是怕有人发现时宴,从而分开他们。
可是,他也不能藏着雄虫一辈子。
所以,他还是决定带着时宴去雄保会。
时宴没有身份,是个黑户雄虫。
这很少见。
不过,既然是雄虫,办个身份什么的就没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