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带阁下离开这里,到时候,时宴阁下会有属于自己的一切。”
“也包括你吗?”
陆安拓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了幻听。
“什么?”
“我说,属于我的一切,也包括你吗?”
陆安拓嘴巴动了动。
不知道时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以为的那样吗?
陆安拓刚想询问时宴是什么意思,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转头,就看见陆安安捂着嘴在门口。
“二哥,你你你你。”
陆安安只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天哪!
二哥房里有一只他从没见过的虫!
“安安,这就是那只从现代穿越来的SS级雄虫,时宴,是你二哥的另一半。”
“哦~原来二哥还会金屋藏娇啊~”
咳咳。
“那个,二哥,我什么都没看见昂,你继续,继续。”
陆安安刚想转身就走,就看见裴鹤庭也站在自己身后。
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啊。
陆安拓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两虫,偷偷看了一眼时宴,扶额长叹。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小兔狲看着自家二哥,其实心里十分想吃瓜。
于是拉着裴鹤庭就走进寝殿关上门,一屁股到沙发上坐下。
时宴看着眼前陌生的两只虫,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那个矮一些的雌虫叫阿拓二哥,应该是阿拓的弟弟吧,那另一个是……
“时宴,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五弟陆安安,他旁边那位是,是他的未婚夫,也是明天我要带你去的雄保会的会长的雄子。”
“雄虫?在二殿下的房间里。”
裴鹤庭往后一靠,将手搭在老婆的肩上。
还是一只等级极高的雄虫,他这二舅哥从哪拐来的?
“裴鹤庭,嘘~要帮二哥保密。”
说完陆安安还在裴鹤庭脸上啄了一口。
裴鹤庭刚刚还有些戏谑的表情瞬间消失,只留下对老婆的柔情。
“好~”
看着眼前又开始了的两虫,刚想解释什么的陆安拓瞬间就哑了。
他怎么能幻想着,在这俩虫呆在一块的时候,可以正常和他们说话呢。
算了,还是先和裴鹤庭打个招呼吧。
“阁下,这是数日前我在演习场上捡到的雄虫,他叫时宴,他没有身份信息,明天,我打算带他去雄保会。”
裴鹤庭歪了歪头,“数日前?明天?二殿下不应该在第一天就将这位雄虫带至雄保会吗?你已经犯法了,陆安拓殿下。”
“呃,安安?”
感觉老婆给了自己一个肘击,裴鹤庭受伤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亲亲老婆。
“怎么和我二哥说话呢?那可是你二舅哥,好好说。”
乖巧地点点头,裴鹤庭看着那个紧贴着陆安拓站着的雄虫。
“时宴?一只黑户雄虫,闻所未闻这种情况,不过,看在未来是一家虫的份上,明天我会带你一起去雄保会。”
听见一家虫三个字,陆安拓和时宴视线都飘来飘去,不敢正视房间内的任何一虫。
陆安拓:裴鹤庭看出来了?怎么办,时宴要是误会了该怎么办。
时宴:自己这么明显吗?阿拓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随便呐。
在聊清楚该如何与雄保会商量之后,裴鹤庭吹着口哨和陆安安腻腻歪歪离开了。
第二天,陆安安也一起跟着去凑了个热闹。
当时宴被检测出SS级的时候,众虫的表情千奇百怪。
雄保会的所有工作虫员都陷入了狂喜,陆安拓则是惊讶了一瞬,而后眉眼低垂,眼神失落。
陆安拓想过时宴会是高等级雄虫,但是却没想到,他会是百年来难得一见的SS级。
或许时宴值得更好的,等级更高的雌虫。
而裴鹤庭则是挑了挑眉,搂着陆安安佩服得点了点头。
而被拥簇着的时宴则是透过虫群看向陆安拓,内心十分庆幸。
自己看起来好像有点厉害,那么,如果自己求娶阿拓,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阿拓,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
——
“安安,我怎么和你说的,要知!轻!重!”
虫皇陆权气得哼哼的,过一会看一眼陆安安,过一会再看一眼。
陆安安被裴鹤庭搂抱着坐在聚会厅沙发的正中间,十分心虚。
这次不仅仅是皇家,就连裴鹤庭的雄父和雌父都到场了。
原因就是。
陆安安怀蛋了!
虫族的雌虫,包括亚雌,怀蛋都只需要五个月。
而且除了有些嗜睡,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直到最后一个月才会有一点点显怀。
所以当第三个月,两家确定好婚期之后,陆安安就和裴鹤庭在宫里进行婚前检查。
当机器发出红色警报的时候,陆安安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需要这个机器发出这么刺耳的声音。
当御医虫拿着报告哆哆嗦嗦的时候,陆安安都快要哭出来了。
然后他就听到。
“陛,陛下,五殿下这是,五殿下这是怀蛋了啊!”
轰!
所有虫猛然起身,齐齐盯向陆安安的小腹。
“嘿嘿嘿,这这这,这都多久了,我和裴鹤庭,不应该吗?是吧。”
陆安安笑得尴尬,手掐住一旁摸着自己小腹的裴鹤庭,内心尖叫。
天!!!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正当裴鹤庭想询问几个月了的时候,御医虫直接跪了下来。
“五殿下,五殿下已经怀上三个月了!”
轰轰!
陆安安:天塌了!
掰着手指的系统:呕吼!一杆进洞啊陆安安!我好大儿真牛!
然后感觉眼前一黑,是裴鹤庭把陆安安裹在了自己怀里。
“三个月!陆安安,你!你们俩!”
“安安!什么时候!刚认识那几天你们就?!”
“呵,再晚俩月结婚,都生出来了。”
陆权瘫在椅子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花骨朵啊!还没养多久呢怎么就要结果了!
“雄父,雌父,各位兄长,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勾引的安安,你们不要怪安安。”
“呜呜呜,裴鹤庭,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雄父雌父,我错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嘛,再说了,咱们家要出下一代了,你们不应该高兴了,反正我和裴鹤庭明天就要去登记了。”
伊诺平复了一下心情。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还不如赶快把婚礼流程尽快确定好,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孙孙生在婚礼之前。
“来人,去请亚历克元帅和裴会长进宫,就说家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