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茫然地看着顾枭。
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枭看到这份文件，应该原谅他才是啊。
这是他的解释和答案。
之前为什么会和符戎他们混在一起？
就是为了这份文件。
他想要把阿枭想要的一切，都送到阿枭的怀里。
为什么阿枭反而还把他的文件撕碎了。
季川脸色煞白。
“阿枭，我没有不听话，我只是想为你分担一下。”
顾枭看着季川，眼神冰冷。
“你为什么要在今天让我不愉快呢，季川。”
他伸手，抓住了季川的头发，猛地把对方摔在了沙发，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季川。
顾枭失望地道，“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为什么还要碰这些。”
傅淮和凤霁，都被顾枭猝不及防的发作震惊了。
还是傅淮反应速度，立刻握住顾枭的手腕。
“阿枭，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生气，也不要动怒……”傅淮安慰道，“我相信阿川也不是故意的。”
季川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这个人还是阿枭……
季川语气晦涩，“阿枭，我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
错哪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
季川只知道，阿枭又不高兴了。
他跪在沙发上，心如死灰。
“阿枭，我错了，错在，不该不听话。”
顾枭眼神阴冷地看着他，“不，你错在对我阳奉阴违，阿川，你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以后也请不要自作主张。”
季川期待地看着他，“阿枭，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你并不需要我的原谅……”顾枭点了点桌子，轻笑道，“既然你想道歉，就重新拟一份合同。”
季川呼吸粗重，“阿枭，你愿意接受我的礼物了吗？”
“不，”顾枭笑容残忍，“但是我觉得我的omega童至会喜欢，阿川，请把这份礼物转送给童至，可以吗？”
季川的神情灰败。
阿枭为什么要如此糟蹋他的真心？
顾枭伸手，掐住了季川的下巴，“怎么，你不愿意？”
“不，”季川咬牙，“我愿意，只要阿枭你能够解气。”
看着季川爆表的黑化值。
顾枭确实很满意。
这三位的黑化值，只有傅淮的很容易获取。
反倒是季川，情绪看起来一直淡淡的。
顾枭本来以为，会是季川的黑化值会先爆表。
没想到事实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季川的眼底翻滚着轻易被顾枭看出来的怒气，只是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阿枭，我会……如你所愿。”
顾枭“嗯”了一声，“你能这么想，我就安心了。”
“阿枭，我会听话的，”季川的黑化值依然在上涨，神情愈发谦卑，“我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
顾枭温柔轻笑，“好，我相信你。”
“阿川，先从沙发上下来吧，”凤霁看着季川依然跪在沙发上，表情说不上多好，“这样看着，太难看了。”
季川冷冷地看了凤霁一眼，“我跪阿枭，关你什么事。”
凤霁差点没被噎死。
他就多余说这句话！
“……行了，我又没死，不需要跪，”顾枭直接坐在了季川旁边，点了点他的脸颊，“所以，你的这份礼物废了，现在想送什么礼物？”
季川的表情其实说不上有多好。
又一年了。
他再次搞砸了阿枭的礼物。
“我……”季川茫然地看着他，“阿枭，我不知道要送什么。”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不知道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你满意。
更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不，他现在更想做的，是把阿枭关起来。
关在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
不管他送什么，阿枭都只能接受。
阿枭不会再拒绝他。
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心底的欲望在升腾。
让季川差点控制不住的表情。
太不应该了。
季川想，他不是一向控制得很好吗？
好似被阿枭推开了之后，他就再也没办法用轻松的态度对待阿枭了。
想要得更多。
但是他什么都得不到。
顾枭压根不在意季川在想什么。
他看着季川的黑化值，最终定格在了百分之九十八。
好遗憾。
就差一点。
总觉得黑化值超过一百之后，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呢。
“对了阿枭，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传闻。”凤霁觉得还是替季川解个围吧，虽然他兄弟说话都带刺。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听说，童至变成了alpha，这件事……是假的吧。”
其实阿枭这么在意童至，却不让他出现在这次聚会，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只是这件事本不该由他来问？
也不该这个时候问。
他也只是为了兄弟。
凤霁看了季川一眼，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伟大了。
季川：“……”
这个蠢东西！
他一眼就能知道凤霁在想什么。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阿枭，这件事，是陆柯言……告诉我的。”
凤霁表情一变。
这疯子还嫌现在的气氛不够尴尬？
“没关系，”顾枭像是压根看不到他们之间的暗涌流动，“不管他是omega还是alpha，他都是童至，只要是童至就好。”
这句话实在是太骇人了。
没有人愿意相信，这句话是从阿枭口中说出来的。
阿枭什么时候不在乎omega和alpha了？
“阿枭，”凤霁硬着头皮问道，“你是开玩笑的吧。”
顾枭摇头，“我从来都不会拿童至开玩笑。”
就连傅淮，表情也沉了下去。
“阿枭，只是一个童至而已，你没必要对他这么执着。”
傅淮叹气，劝道，“你如果想要享受一下爱情，可以找司宁远，阿枭，他更合适。”
“为什么？”顾枭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曾经对司宁远是有一点兴趣，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还会选择他？”
傅淮知道，阿枭生气了。
在他提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建议后。
傅淮叹了一口气，“阿枭抱歉，是我……僭越了。”
“嗯，你们确实僭越了，”顾枭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晃了晃酒杯，漫不经心地道，“我曾经很厌恶男性alpha，但是如果对方是童至，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顾枭清楚地看到了。
那三人的黑化值，全部达到了一百。
甚至，还在继续上升！
顾枭：“？”
最高值，不是只有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