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依然倒欠顾枭一份生日礼物。
不，应该说，是两份。
这次所谓的生日宴会，没有人感到愉快。
“傅淮，阿枭是不是在说谎。”
凤霁很是暴躁。
想要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通通都砸烂。
阿枭能接受alpha？
呵。
开什么玩笑？
看着无能狂怒，甚至连怒都不敢怒的凤霁。
傅淮只觉得好笑。
“凤霁，你永远都不知道阿枭在想什么。”
凤霁表情阴沉地看着他，“怎么，难道你懂？”
“至少比你明白，”傅淮也不会理会凤霁，而是温柔地看着一个一个方向，“阿枭喜欢玩，我会陪着他。”
开什么玩笑？
蔷薇花香充斥着整个空间，傅淮皱眉。
被刺激得下意识地展开了防御。
“凤霁，别发疯！”
“我发疯？”凤霁忍不住冷笑，“傅淮，我觉得你可真有意思，难不成就你知道阿枭在想什么？但是你又凭什么呢！”
他咬牙切齿地继续道，“你能给阿枭什么？只是那些没什么用的金钱，难不成，
你真的觉得阿枭需要这些？送出那种礼物得你，真的觉得自己就懂阿枭了？”
凤霁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对劲。
傅淮沉着脸，“凤霁。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不冷静的人应该是你。”
蔷薇花香更加浓郁了。
似是要凝结成固体。
傅淮忍不住出手，直接用精神力，把凤霁强行固定在原位。
“凤霁，我说了，冷静！”
玉兰花霸道而强势地，把蔷薇花香驱散干净。
被如此挑衅，凤霁更愤怒了。
“傅淮，你这是在羞辱我！”
傅淮就算是泥做的，也该有脾气了。
他表情阴沉，“难不成我还得等着你来攻击我？”
傅淮上前，直接揪住了凤霁的衣领，“凤霁，你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以为自己是多特殊的那个人！”
“咔嚓”一声，让愤怒中的傅淮，愕然了一瞬。
是季川。
他拍下他们对峙的照片。
“你们继续，”季川懒洋洋地道，“我只是想说，你们现在看起来很配。”
季川的一句话，让他们二人双双恶寒。
傅淮猛地松开了手，看着季川的眼神也很是难看。
“你又想做什么？”
季川却笑了，显得格格不入。
“傅淮，你怎么不装了？你不是最淡定最与世无争么？甚至还愿意放下所有跟在阿枭身边，现在，为什么不愿意继续装了呢？”
被季川发作，傅淮那点愤怒的情绪，倒是很快就消失了。
他恢复了平时那游刃有余的模样，礼貌地对季川笑了笑。
“阿枭，记得替阿枭准备好礼物。”傅淮优雅地提醒，“我想，你也不想看到阿枭失望的模样，对吧。”
说罢，也不理会季川的表情如此扭曲，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季川嫌弃地看向凤霁，“都变成一个废人了，就不要浪费自己的信息素。”
凤霁冷笑一声，“废人？季川，你很得意？”
“凤霁，今天谢谢你，”季川突然道，“谢谢你替转移话题。”
虽然不知道这个蠢货想要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应该说声“谢谢”。
毕竟以后他还用得上这个蠢货。
本就暴躁不安的凤霁，在听到季川突然道谢的季川，愣住了。
他没想到，季川会对他道谢。
“凤霁，谢谢你。”
凤霁的信息素，慢慢地消散。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尴尬。
“你对我说这个做什么，你是我兄弟。”
季川勾唇，“那傅淮呢，我记得，你们的关系一向很好。”
凤霁明白了。
季川想要和他联手对付傅淮。
虽然他也不愿意承认，但是在阿枭眼里，傅淮其实比他们还重要。
而他，毕竟比季川重要。
难得的优越感，让凤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阿川，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不爽傅淮，但是有什么办法，阿枭就喜欢他。”
季川嗤笑，摇头。
“不，阿枭可不喜欢傅淮，如果他当真喜欢傅淮，就只会有傅淮一个朋友，哪里还有我们的事。”
季川幽幽地道，“友情也有排他性，所以，阿枭并非傅淮不可。”
就像阿枭并非他不可。
既然如此，傅淮也应该体验一下他经历过的痛苦。
还有凤霁……这个蠢货，连嫉妒都流于表面。
童至算什么，傅淮明明才是最大的敌人。
之前的司宁远，现在的童至。
对于阿枭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在季川看来，就连陆柯言，都比童至有威胁。
还有陆柯言……
这个疯子，最近好像愈发疯狂了。
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季川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
“凤霁，不管傅淮做了什么，我们也都永远都是好兄弟，我猜，傅淮这么为阿枭着想。现在肯定想办法替童至恢复他的omega身份。”
凤霁皱眉，“从omega变成alpha，是不可逆的，傅淮能做什么。”
“谁知道，傅淮一向藏着很多秘密，就比如，他当年都能让符戎从omega变成alpha，也许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凤霁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傅淮对符戎……还做过这种事？”
为什么阿枭会愿意让一个这么蠢的人留在身边。
还让他成为自己的朋友？
季川微微一笑，“嗯。”
总觉得季川的这个笑容充满了嘲讽。
不过凤霁已经不在意了。
他更在意的是，傅淮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枭很反感人体实验，但是却对傅淮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季川自嘲一笑，“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嫉妒啊。”
嫉妒？
谁不嫉妒？
凤霁想到傅淮那张云淡风轻的一张脸，就恨不得咬牙。
但是，傅淮很明显不是最重要的。
凤霁更在意的，还是另一件事。
“阿川，你真的觉得，阿枭可以接受童至成为一个alpha？”
季川：“……”
他挑拨离间说了这么多，没想到凤霁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阿枭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