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然后亲我。”
沈言昭的话光滑地从陈之隅脑海里滑过去,然后被陈之隅自动翻译。
在沈言昭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陈之隅已然欺身而上,陈之隅就这么用行动表明了———
他都要。
沈言昭轻笑一声,扣住陈之隅的头主动迎上去,却不料只亲到陈之隅的嘴角。
沈言昭:“…….”
随着陈之隅从喉咙中传来轻笑,他准确将唇覆盖在眼前人的嘴上。
长驱直入,唇舌纠缠。
两人都是修士,宽泛点说,都是剑修。
横冲直撞,一根筋的剑修。
沈言昭微眯着眼,突然感受到什么不对,视线下移到陈之隅的……下面。
“……”沈言昭视线乱瞟,“十八岁就是年轻气盛哈。”
陈之隅本来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神色伴随着身体一起一僵,听到沈言昭的话更是额角直抽抽。
沈言昭有点心虚,身子缩了一下,不敢看他。
陈之隅这时候倒是露了点本性,低头在他鼻尖上一咬,声音还有点发闷,“我现在又不会做什么。”
沈言昭一愣,他再怎样也实打实活了二十多年,前世什么没见过。
再不过还有一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又不是什么老古板死封建,情到深处有什么反应都不奇怪。
至于做.爱什么的,他不了解,但如果对方是陈之隅,他也能接受。
他现在没起什么反应纯粹是因为被这个死傀儡追着打一天了,太累了。
结果陈之隅说“他不会做什么?”
沈言昭发自内心地疑惑,“为什么?”
陈之隅比他还疑惑,“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呃,”沈言昭久违含蓄,“双修。”
“……”陈之隅沉默一瞬,“你禁制还在。”
双修双修,两人一起修炼的一种方法,顾名思义,反正能提升灵气和修为。
沈言昭身上还有禁制,这就导致他丹田不能接受过多灵气,前车之鉴就是很早以前的灵气暴动。
沈言昭:“…….”
沈言昭:“………….”
这个操蛋的修仙界。
沈言昭彻底陷入贤者模式,反正什么都做不了,他懒懒地看向陈之隅,“那你现在怎么办,要帮忙吗?”
他还有反应。
“我抱抱你就行。”
沈言昭于是闭上眼睛。
实在是太累了,感觉重回高三。
他一晃就睡了过去。
艹,不能双修起码给我来个双休吧。
实在不行……双减也能接受…….
—
集训的一个月正式过去,沈言昭刚开完一次重点成员和几个长老的小会。
小会上齐云问他们悬赏赛历年视频研究到哪了。
沈言昭懒洋洋举手,“该看长老您那届了。”
齐云顿了一下,“那你可要好好‘研读’。”
集训时间已经过去四分之一,五十人默契程度也有了提升,但也分成了几堆更为熟识的。
小会结束后,沈言昭抓住他们其他五个一起去看留影石。
其中有人不想去,被沈言昭幽幽一句“真的不想看齐长老和掌门热闹吗?”
“…….”
全员到齐。
留影石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非官方留影石里也不会有参赛者私下里的相处。
沈言昭只能看得出来齐长老和万古仙君战斗上确实默契。
并且,这个万古仙君能说会笑的,一副很……爽朗的模样,和他见过的沈德清只能说是两模两样。
啊,果然性情大变啊。
沈言昭暗自琢磨,他们那届也是万古宗第一,万佛宗倒是拿了第二,并且积分咬得很紧。
事实上这几届下来万古宗的第一都没有断层,甚至有一届还掉到了第二。
个人赛排名倒是一目了然,沈德清第一,齐云第二。
“师尊这一届也是命运多舛,”李诚之说,“她们拿了第一之后没出两年,就是魔族大规模入侵。”
最强悍的魔族被四宗联合镇压封印,那次是他们少见的突破了封印。
沈言昭一愣,“中间隔着这么近?”
悬赏赛,魔族,上届万古仙君死,沈德清即位,决裂。
一长串的事情实际上都是在几年间发生的。
沈言昭脑子又乱了,给沈德清他们单开一本小说算了,消息都语焉不详的,根本串不起来。
原书里,提到陈之隅杀妖除魔,整顿修仙界,这个在时间线里又占到哪个位置。
艹,他怎么当初听顾客讲的时候就没起好奇心,早知道就把这个小说看了。
他轻吐一口气,还是得等沈德清出关。
————
又是一天的训练,沈言昭一整天都提不起兴致,干脆看陈之隅当了今天mvp。
他给陈之隅封的。
金丹期的实力本来就让陈之隅傲视群雄,偏偏他还对外一副温和爱笑的形象。
陈之隅在沈言昭醒来前就进了戒律堂值守,加上掌门亲传小师弟的身份让他本来就有不小的威严。
集训这样的相处又给他添了一分说服力。
还得是主角,沈言昭心里想着。
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走在最好的,最对的路上,他想。
坐在椅子上,沈言昭顿了一下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又在虚空中百无聊赖地演示着新研究出来的符纸金纹。
再快点吧,快进到万古仙君出关,快进到悬赏赛开始,再快进到小说结尾。
从此,沈言昭和陈之隅过着幸福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思绪断掉,没忍住笑出声。
这样的话,他要当王子。
陈之隅做公主。
嗯。
陈之隅坐在他对面,看到沈言昭莫名其妙笑起来也勾了勾嘴角。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嗯哼,”沈言昭不意外陈之隅能看出来,“没事,我调理好了。”
“也可以和我说。”
陈之隅目光沉沉,“身体不舒服?”
“不是,”沈言昭干脆利落否决,“还是那些破事。”
他刚想说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很明显的心脏加快。
他蹙眉,陈之隅一下站起走到他旁边,手覆在他的心脏,脸上也没了笑意。
突然,一个传音符出现在两人面前。
沈言昭感受着心脏平复,接通了传音符。
“掌门让我告诉你,”是萧亦然,“她施加上去的那层保护出了作用,那个白色丝线,刚才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