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隅吻得很深,碾着沈言昭的唇瓣,手也不安分,顺着沈言昭的腰线往上。
沈言昭身子不受控制地颤动一下。
他又眨眼,眼尾泛红,“双修只有第一次最有效。”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沈言昭连升两个小境界,这还是他先前长期修炼的辅助下才有的。
要是每次双修都能这么升修为,那修士也干脆别没日没夜修炼了,直接找个道侣一劳永逸。
可是不行。
陈之隅低首,轻啄沈言昭的脖颈,“那师兄就不愿意和我做了?”
沈言昭:“…….”
沈言昭:“…………”
沈言昭头皮发麻。
陈之隅轻笑,舌尖覆在沈言昭那颗小痣上,又开口叫了一声。
“师兄。”
“…….来。”
——————
现在情况是,万门万古名牌有鬼,万音宗,好人牌,但他们宗门内部还破事一堆。
差个最不了解的万佛。
说是试探,实际上沈言昭根本找不到机会靠近万佛宗的人。
万佛宗的一个个平日里都不出门,沈言昭之前想接近一下林禅意,还被人拦下。
那人说:“我们掌门说打听到了,万古大师兄八百个心眼子,我们大师姐一根筋,不能让你们凑一起。”
沈言昭:“……”
他冤枉啊。
这边没有突破口,又过了几天,冯眠来找沈言昭。
冯眠:“水州那边也有异动,我师尊他算好了的,他敢来亲自参赛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冯眠看着憔悴了不少,但眼睛很亮,她一身墨绿衣袍,衣诀翻飞间,她继续说。
“宗门现在基本由几个长老把控,我叫了人靠近掌门主殿无一例外都被赶出去,没一个人见到掌门真身。”
“我怀疑那几个掌门或许也知情,师尊他广撒网不一定是只为了他自己。”
那万门宗确确实实是个重灾区。
沈言昭用手敲着桌子,“想夺舍的毕竟也只是少数,他们人数劣势,但两个掌门在这里坐镇我们必定不能太直接行事。”
就说万古仙君,合体期修为,夺舍前,沈言昭这个师祖更是直接大乘期。
又沉默了一瞬,冯眠开口,“冯越那个小子应该还活着。”
“怎么知道的?”
“我让人偷偷去了万门宗里冯越的房间,”冯眠说到这里一笑,“他给我留了暗示。”
两人自小学弓,弓与箭矢是他们除彼此之外最熟悉的东西。
“我来你们这儿已经一周多了,照理来说万门宗那边我们的东西上留下的灵气痕迹也该消散了。”
“但我那个朋友说,冯越床头那根箭矢上还覆着属于冯越的灵气。”
说明冯越身体是没了,人说不定还留在万门宗那边。
沈言昭沉默了一下,“那你们万门宗是真的能讲那个故事了。”
“什么?”
“比如说宗门夜晚游荡的孤魂野鬼……莫名其妙出现的箭矢什么什么的。”
冯眠:“……..”
她额角抽了抽,看向陈之隅,“你师兄脑子真该洗洗了。”
陈之隅站在沈言昭旁边,手放在他身后的椅背上,闻言挑眉。
“我觉得我师兄这样挺好的。”
————
沈言昭回忆这他知之甚少的原书,书中“沈言昭”二十三岁出关,大概就是易白已经将他夺舍。
而后成为反派对陈之隅的针对应该是陈之隅无意之间发现了什么。
那易白等到沈言昭二十三岁才着手夺舍,说明现在可能技术条件还不是很成熟。
沈言昭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万门宗的情况。
顾客只给他讲了围绕主角的大致主线,万门宗众人沈言昭在原书里实在没有印象。
但是现在在沈言昭面前的现实世界里,他们每个人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人。
还好冯越还活着。
几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也算达成了共识。
———先完成悬赏赛。
不然凭他们的实力就是蚍蜉撼大树。
齐云已经和万音仙君形成了联合,她们会在悬赏赛观赛期间注意着易白,不让他有所动作,顺便观察万佛仙君。
但除此之外万音仙君也做不了什么了,她宗门里还有那些老古董虎视眈眈。
至于赛内,冯眠说他会看好“冯越”。
“然后我会胜过他,”冯眠当时也盯着沈言昭,“并且胜过你。”
沈言昭记得自己当初靠着墙抱臂。
“我等着。”
倒计时归零,悬赏赛开赛。
照旧是四宗共200人还有其他小宗门的人,人数已经在五百往上。
所有人站在入口处,高处是悬赏赛举办官方在侃侃而谈。
反正没有人听。
就这么磨蹭了一早上,终于,四个首席在引导下逐一上前,由万古仙君来给他们发赛时用的临时玉佩。
玉佩碎,即为淘汰。
沈言昭不动声色地看着四人,其中林禅意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萧亦然和冯眠都在暗自观察万古仙君。
冯眠能理解,萧亦然……万音仙君告诉他了?
沈言昭拎着五十个玉佩回到万古队伍,队伍里齐云还在唠唠叨叨的嘱咐。
“你们之前的演练都没动真格,每个人都还有着修士的架子,拿着剑在那耍花招,正赛里可是没人会等你们摆出剑势,都给我精神点。”
“这次他们悬赏赛可是下了血本,据说里面投放了不少好东西,都给我拿回来听到没有。”
沈言昭手指缠绕着玉佩的红绳,让玉佩在自己手上转着,“长老,放心吧。”
齐云看着他更是难言,“你要是敢给我在赛前就把玉佩摔碎了我饶不了你。”
沈言昭:“…….”
沈言昭:“………….”
“我也没有这么不靠谱吧。”
其他人看着他点头。
沈言昭笑起来,“这次就不等齐长老点我名了,我说几句。”
“万古上一届和上上届都是第一名,”沈言昭顺手将玉佩在自己腰间挂好,拿过陈之隅的玉佩也给他挂上,“而悬赏赛开赛以来还没有宗门能拿到过连续三次冠军。”
“这话其实有点官方,但是我们确实是在创造历史。”沈言昭轻弹了一下陈之隅的玉佩,看向嘈杂的赛场。
沈言昭又移开视线,与远在高处的万古仙君对视,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着自己的师祖挑了挑眉。
“那还说什么了。”沈言昭最后看向万古队伍里的所有人。
“———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