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死了,滚,你这个疯子......”江序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软弱无力。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接吻两个多小时舒服好吧。
“宝宝,脸这么红,心虚了?嗯?”沈延礼的唇角一勾。
“......”
“沈延礼,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江序硬憋着生理性泪水,质问道。
凭什么沈延礼要将他关起来!
监视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点没有发觉...
凭什么啊...
他根本就不认识沈延礼,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沈延礼俯身紧贴江序的胸膛,缓缓开口:“宝宝,因为我爱你啊。”
“想和你谈恋爱。”
“宝宝,我真得爱死你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江序赤着上半身,而沈延礼穿着衣服,这样紧紧相贴,有一种诡谲的暧昧。
打工赚的钱不够,他现在只买得起偏僻的小区楼...
而且他们是陌生人,沈延礼为什么要喜欢甚至爱他?
沈延礼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也颠了...疯了,都疯了!
感受着来自胸腔的震动,沈延礼又重复了一遍,“宝宝,我爱你~”
“别再痴心妄想了,沈延礼,我不可能接受你,永远都不可能!”江序的身体蜷缩着。
打算破罐子破摔。
“宝宝,你还在想刚才那个女生,对吗?”
“只是和我在一起,就会要了你的命吗?”沈延礼疯狂咬上江序的锁骨。
“对,我不会和你这个疯子在一起。”江序疼得一抽一抽的,但态度十分坚决。
他没有看过女生一眼,不知道沈延礼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
“对,宝宝,我是疯了,疯的彻彻底底...宝宝...我是被你逼疯的!”
“宝宝,我想了太多方法,安定位器,协约书,将你关起来,能做的都做遍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
沈延礼的笑容逐渐扭曲。
“沈延礼,你用的这些手段,都只是为了控制我,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体,也永远都不会得到我的心。放弃吧,最后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没有感情,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江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和沈延礼讲道理。
他第一次和别人说这么多话,不知道沈延礼能不能听进去。
哪怕一句话也行...
江序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对于情感麻木,无法喜欢上任何人。
在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幸福。
所以,他不相信,有人喜欢甚至爱他。
母亲早逝,父亲江逸珩直接风光的迎娶了小三艾晴,还带着她的儿子艾森。
江逸珩和艾晴都极其偏向艾森,对外界宣传只有艾森一个儿子。
从那之后,江序几乎每天都要挨骂,好像成为了一种乐趣。
家族破产之后,这种现象更明显,彻底将江序当成了仆人。
可是,枯萎的花朵不会再盛开了。
等找到母亲的骨灰,他一定要搬到极其偏僻的地方,离他们和沈延礼远远的。
“嗯。”沈延礼轻飘飘的说出一个字。
整个人也变得没有那么疯癫了。
以为沈延礼听进去他说的话,江序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获得自由了...
没想到,沈延礼接下来说的话,彻底让江序的脊背发寒,毛骨悚然。
“宝宝,你还是想逃走。”
江序的手腕被领带紧紧绑住,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延礼撕碎。
现在彻底暴露在沈延礼视线里,干干净净。
江序的眼神里满是震惊,想出声,却被堵在了喉咙里。
“宝宝,这样能接受吗?”带着某种暧昧的试探。
被压着,江序根本不能说话。
“啧,好麻烦,还要撕掉宝宝的衣服。”
“不想让宝宝穿衣服了。”
江序的瞳孔猛得一缩。
直接逼出了他的生理性泪水,睫毛湿漉漉的。
江序含糊的说了句“不要......”
沈延礼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江序红肿的唇瓣。
随后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宝宝,这才刚开始呢。”沈延礼低声笑着,灼热的呼吸洒在江序的唇边。
疯子,禽兽...竟然还不想让他穿衣服...
必须尽快想办法,不然,这辈子他都会被困住,连房间都走不出去...
“不要,不要,沈延礼,快停下...别...唔...”江序的声音哑得厉害,脸红的快要滴血。
沈延礼低下头,唇贴在江序的肌肤上,“宝宝,别什么?嗯?”
“别碰.......还是别停下来?”
“别碰......”话音未落 ,沈延礼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宝宝哭起来,真好看,好喜欢宝宝哭着向我求饶的样子~”
“......”江序死死咬住唇,不肯再出声。
感觉自己的身体快碎掉了,不停被重组,然后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