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喘息着,像脱水的鱼儿。
“宝宝,不用忍着,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在这种浑噩的状态中,江序被沈延礼疯狂折磨了好几个小时...
疼痛在意识中不停地反复。
江序被折腾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哭着向沈延礼求饶。
沈延礼直接吻上他的唇,堵住那些细碎的求饶声。
气氛潮湿旖旎。
江序的泪珠不停地滚落,潮湿到难以聚焦,洇湿了一部分床单。
......
窗外隐约照进来白晃晃的天光。
江序醒来时,感觉酸痛感蔓延四肢百骸。
大脑有些迟钝,眼神茫然、涣散。
盯了天花板一会儿,缓慢的确定自己还存在。
碎发粘在他的额头,湿漉漉的,冷白的皮肤变为了潮红色。
看起来楚楚可怜。
沈延礼太恐怖了,竟然想要他每天都待在床上.....
简直比畜生还畜生。
他一定要赶紧逃离这个恶魔!
江序的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沈延礼终于离开了!
还有些温热,应该刚走没一会儿。
忽然,江序摸到了一张纸条,是沈延礼写的。
【宝宝,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回家】
【桌子上有皮蛋瘦肉粥,记得喝了哦~】
【别墅已经锁上了,别想着逃跑】
【爱你的老公】
看完后,江序将纸条攥成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随后撕的粉碎,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序撑着床沿下地,腰腹传来一阵酸软。
都怪沈延礼弄得这么狠...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
江序浑身赤裸着,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一丝不挂。
略显尴尬。
之前穿的已经被沈延礼撕碎了,他只能在房间里找找有没有可以穿的。
毕竟,他总不能光着身子走来走去...
没有拖鞋,江序直接光脚踩在地板上。
酸痛的厉害,他不得不缓慢移动。
江序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有几件沈延礼的白色衬衫,柚子味的香气直扑。
没有裤子。
沈延礼就是故意的!单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
没办法,江序只能先穿上。有总比没有强。
白衬衫很短,稍微一动作就会掀起危险的弧度。
领口松松垮垮的敞着。
纤细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江序的身体满是吻痕,尤其是锁骨,根本遮不住。
沈延礼摆明了不想让他出房间...
江序冷静下来,沈延礼不可能锁住他一辈子。
总能找到逃走的办法。
视线忽然瞥向桌子上的保温盒,江序不想吃,抬手想将其摔碎。
却迟迟没有落下。
胃不合时宜的咕噜了几声。
如果不吃,他就真的要待在这里一辈子了...
快速喝完后,江序走向门口。
握住把手轻轻转动,发现门没有上锁。
江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楼梯间透进微弱的光亮。
江序赤着脚走出了房间的地板。
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现在找到逃出去的办法最重要。
江序没有选择,只能一路摸索。
之前他来过一次,但并没有注意细节,所以现在还是非常陌生。
中途路过洗手间,江序打算进去照一下镜子。
他的锁骨上满是吻痕,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
不忍直视,江序赶紧离开洗手间。
他在某个房间里找到了外套,裤子和鞋子。
不太合身,但不用再光溜溜的了。
刚下来,江序看到了两个保镖站在门口。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身形高大。
两人是这几天刚上任的,还在试用期,有好多规矩都不太熟悉。
在看到江序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看直了,视线赤裸裸的。
只见江序的头发翘起,嘴唇红肿,外套披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锁骨处的吻痕。
两个保镖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紧盯着江序的身体,来回逡巡,目光猥琐。
可是那些吻痕,无一不在宣誓着主权。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序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些视线,没理他们,径直往另一边走去。
他这是进了变态窝了...整个别墅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求助的办法不能实施,只能靠他自己了。
“卧槽,这是江序吧...男的女的?长得也太带劲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躁动。
从始至终,林巴的嘴张开就没合上,瞳孔不断放大。
“废话,当然是男的了!你见过长得像男人样的女生吗?”马澈嗤笑几声。
“那腿,又长又直......肯定很歪歪。”
马澈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林巴突发奇想,开始研究起江序的经历,“别看他有白衬衫遮着,身体上肯定全是印子。”
“走路都这么无力,肯定是......”
“不过这种货色我见多了,背地里指不定......”
干净的人,就适合被弄脏。
马澈解锁了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嘴上扬起得意的笑,将屏幕展示给林巴,准备炫耀一番。
“林巴,我拍了照片,既然得不到,总能过个眼瘾吧。”
“快,给我,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