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的小脸泛着绯红,晕乎乎的,听不清沈延礼在说什么,并没有给予回应。
室内的空调没有打开,闷热的厉害。
江序只感觉浑身燥热,蔓延至四肢百骸,于是用舌尖轻舔了几下,依旧得不到缓解,还是很煎熬。
画面看起来格外诱惑。
沈延礼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扣在江序的腰间,细细摩挲着。
感受到他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沈延礼满意的勾起嘴角。
江序想用力气摆脱束缚,无奈被死死扣住,什么都做不了。
“宝宝,你就是个骚货。”沈延礼捏了几下他腰上的软肉。
“混蛋,滚啊,别他妈碰我,去死啊,快点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听到那两个字,江序的意识瞬间清醒。
被箍得好疼,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珠,又啪嗒啪嗒的滑落下来。
宝宝的眼泪,是他最好的兴奋剂呢~
“宝宝,是不是恨死我了?”沈延礼将毛绒绒的脑袋,埋在江序的肩窝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薄唇紧紧贴着。
“死变态,快他妈滚出我这里,滚啊,我不想再看见你!”江序命令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实则身体已经控制不住颤抖。
“那就恨死我吧,宝宝,恨死我也要缠着宝宝。”沈延礼缓缓抬起头,凑近江序的唇,若有若无的蹭着。
江序偏过脸,不想再和沈延礼接吻了,现在他的唇还疼着,继续亲下去,真得要......
“宝宝,说话啊,怎么不说了?嗯?不是恨我吗,老公希望你恨啊,永远恨,我也不会停手的,哈哈哈哈哈......”沈延礼用手狠狠捏住江序的下巴,掰正过来。
整个人彻底疯癫。
随后堵住了江序的唇瓣,牙齿好像都磕到一块了。
......
吻了许久,沈延礼才停下。
气氛暧昧至极。
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的手摸向旁边的书桌上。
上面放着一块柚子味蛋糕,蛋糕上刻着几个字:序序老婆。
沈延礼拆开了蛋糕盒,修长纤细的手碾过一抹奶油,点在江序的额头,鼻梁,最后是嘴唇。
宝宝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宝宝,今天我过生日,还没吃蛋糕呢,宝宝你快尝尝~”沈延礼加大了力道,箍得更紧了。
带着某种病态的餍足。
吻过江序脸上抹奶油的位置,全部吃掉。
江序:“......”
哪是吃蛋糕,分明是想将他拆吃入腹!
“疯子,滚,别他妈碰我!我不吃,好恶心啊......快拿远点!”
落到嘴唇上的奶油时,沈延礼贴了上去,吻带着病态的占有欲,沿着双唇描绘着,将奶油一点一点卷走。
甜腻的奶油味瞬间弥漫。
可是,沈延礼的嘴唇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像从冰窟里打捞出来的。
伪装,一定是伪装!
沈延礼是鬼!!根本不是活人!!
江序猛然清醒过来,吓得直哆嗦,血液都凝固起来,寒意直窜天灵盖。
太恐怖了,他竟然和一只鬼待了这么久!!
是时候了,江序准备摊牌,验证自己内心的猜想。
“沈延礼,你不是人,对吧......”江序的声音也在颤抖,无法接受,后背紧紧的靠住墙壁。
恨不得躲到墙里面,再也不被抓到。
“被宝宝发现了呢~”
“宝宝,我的确不是人。”沈延礼的眼神幽暗深邃,翻涌着病态的颠狂,看起来阴森可怖。
用舌尖舔了舔唇,连同嘴角的奶油一块,细细回味着。
令他上瘾,还是亲不够。
“宝宝,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没隐藏好......”沈延礼的指腹反复摩挲着江序的腰线。
触感冰冷刺骨。
沈延礼的种种行为都极其诡异,一点都不正常,果真是鬼...
之前,沈延礼肯定使用了某种邪术,隐去了死人的气息。
一切都说得通了......
居然被鬼纠缠了那么久,江序越想越害怕。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换谁都无法接受。
他根本不认识沈延礼,无仇无恨,为何要化身恶鬼来缠着他?
人死如灯灭,他们之间更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赶紧死去吧!!啊啊啊啊......
“宝宝,你肯定很疑惑吧。”沈延礼看穿了江序的心思,眼神里流露着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沈延礼松开了扣住江序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江序的嘴唇翕动着,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五岁那年,宝宝离开后,我就彻底不想活了,没有的宝宝的世界,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跑到乱葬岗,拿着刀,连捅自己的心脏数刀,最后终于死了,尸骨还在乱葬岗里。”
“可是,我对宝宝的执念太重了,深入骨髓,地狱的阎王爷不肯收我,于是我从乱葬岗里爬出来了......”
“我真得好爱宝宝,找到宝宝后,用自己的方式去爱......”
“宝宝,父母出轨,他们用鞭子打我,将我关起来,都是真实发生的,我没有骗宝宝。”
“被父母打得伤早已愈合,之前宝宝看到的,是我自己用刀割的,太想宝宝时,就会自残,即使这样也无法缓解......”
“只有待在宝宝身边,我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沈延礼重新扣住了江序的手腕,害怕他会离开自己。
死人身上的腐烂恶臭气息无法去除,沈延礼才会用柚子味掩盖...
小小年纪,疯起来都可以自杀,还化身恶鬼缠着他。
这一刻,江序厌恶沈延礼到了极点,不会再心软......
他是鬼,人鬼殊途,自然不可以乱搞。
“宝宝,你记得小黎黎吗?”